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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目光对视。
夜枭举起枪,对准了林霄。
但林霄没动。
他只是看着老耿头的尸体,看着那张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多了三十年的风霜。
“耿叔……”林霄喃喃道。
然后,他转身,继续跑。
这次,他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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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完全黑下来时,林霄已经翻过了两座山。
右腿的伤口越来越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失血加上体力透支,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找了棵大树,靠着坐下,打开背包。
里面只剩下一包压缩饼干,半壶水,还有两颗手雷。
他撕开饼干,机械地往嘴里塞。味道很干,很硬,像在嚼木头。但他必须吃,必须补充体力。
吃完饼干,他检查了一下伤口。
右腿的擦伤不深,已经止血了。左肩的枪伤比较麻烦,子弹还嵌在骨头里,一动就钻心地疼。他拿出急救包,用酒精简单消毒,然后缠上绷带。
整个过程,他没发出一声呻吟。
包扎完,他打开箱子,再次看那张照片。
月光透过树叶照下来,照片上的三个人,笑容依旧。
“爸,小叔,耿叔……”林霄低声说,“你们在天上看着,我一定把东西送出去。一定。”
他把照片贴身收好,然后开始制定计划。
从目前的位置到最近的公路,至少还要翻三座山。以他现在的状态,至少需要两天一夜。而且“烛龙”的人肯定在沿途设卡,硬闯是不可能的。
只能绕。
但绕路需要时间,而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伤口会感染,追兵会追上来,食物和水也不够。
“必须找个地方休整。”林霄想。
他记得地图上标注过,这片山区有几个废弃的矿洞。老矿工们以前挖煤留下的,后来矿塌了,就荒废了。如果能找到一个,至少能躲一夜。
打定主意,他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夜里的山林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虫鸣,风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林霄端着枪,一步一瘸地往前走,眼睛时刻警惕着四周。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矿洞。
洞口很小,被藤蔓遮住了大半。扒开藤蔓,里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林霄捡了块石头扔进去,听到很深的回响——说明洞很深,而且没有积水。
他从背包里掏出手电筒——是老式的那种,用电池的,光线很暗,但够用。
打开手电,照进洞里。
洞壁是粗糙的岩石,上面还有当年开凿的痕迹。地上散落着一些腐朽的木头,应该是当年支撑用的矿柱。往里走大概二十米,空间突然变大,出现一个天然的石室。
石室大约十平米,顶上有裂缝,能透进一点月光。最里面,居然还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床上铺着干草。
林霄愣了一下。
这里有人住过。
他警惕地举枪,扫视四周。没有人的踪迹,但地上有新鲜的脚印,不止一个人的。而且墙角堆着几个罐头盒子,里面的食物还没完全腐败。
“最多两天前。”林霄判断。
会是谁?
矿工?不可能,这片矿早就废弃了。
猎人?也不太像,猎人不会住矿洞。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烛龙”的人。
林霄的心提了起来。
如果这里是“烛龙”的临时据点,那随时可能有人回来。他必须马上离开。
但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在靠近。
林霄立刻关掉手电,躲到石室角落的阴影里,枪口对准洞口。
脚步声停在洞口。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里面有人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很年轻,带着试探。
林霄没回答。
“我是附近的村民,迷路了,能让我进去躲一晚吗?”女人又说。
村民?林霄皱眉。深更半夜,一个年轻女人独自进山?这太可疑了。
他继续保持沉默。
外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往洞里走的。
林霄握紧了枪。
手电筒的光束扫进来,在石室里乱晃。光束扫过林霄藏身的角落时,停了一下。
“我看到你了。”女人说,“出来吧,我没有恶意。”
林霄还是没动。
女人叹了口气,把手电筒放在地上,举起双手:“你看,我没带武器。我真的只是迷路了。”
借着微弱的光,林霄看清了她的脸。
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夹克,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确实像个大学生。
但林霄不敢大意。
“你是谁?”他问,声音沙哑。
“我叫苏晓。”女人说,“省地质大学的学生,来这边做野外考察,结果迷路了。你呢?”
“打猎的。”林霄随口说。
“打猎?”苏晓歪头,“这个季节不让打猎吧?而且你好像受伤了。”
林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绷带已经被血浸透。
“摔的。”他说。
“摔的能摔出枪伤?”苏晓笑了,“大哥,别装了。你身上有硝烟味,手里拿的是制式步枪,虽然肩章撕了,但看气质,当过兵吧?”
林霄的心一沉。
这女人不简单。
“你到底是谁?”他举起枪,对准苏晓。
苏晓举起手,笑容不变:“别激动,我说了,我没有恶意。而且……”她指了指林霄的伤口,“你再不止血,天亮前就会失血休克。”
林霄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慢慢放下枪。
“你会处理伤口?”他问。
“会一点。”苏晓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医疗包,“我父亲是医生,我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