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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片冰凉。
这就是他们的手段——先杀人灭口,再栽赃陷害,最后操控舆论。一套组合拳下来,黑的变成白的,好人变成坏人。
“还有更糟的。”苏晓说,“我联系了报社总部,主编说……这篇报道不能发。”
“为什么?”
“压力太大。”苏晓苦笑,“省里直接打电话到报社,说这件事涉及国家安全,所有报道必须经过审查。主编扛不住,让我……放弃调查。”
房间里陷入沉默。
半晌,林霄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晓抬起头,眼神坚定:“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你手里的东西是真的。这篇报道,我一定要发。报社不发,我就发到网上;国内发不了,我就发到国外。总之,真相必须公之于众。”
老陈叹了口气:“晓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会被封杀,会失业,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我知道。”苏晓说,“但我还是学生时就发过誓:这辈子,只说实话,只说真话。如果因为说真话就要付出代价,那我认了。”
林霄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敬佩,感动,还有……愧疚。
“你不必这样的。”他说,“这是林家的债,不该你来还。”
“这不是谁家的债。”苏晓摇头,“这是公义和邪恶的战争。如果每个人都因为害怕而沉默,那邪恶就赢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我父亲也是记者。”她轻声说,“十年前,他调查一起矿难,和你们东山的情况很像。矿主勾结官员,瞒报死亡人数,用钱堵家属的嘴。我父亲拿到了证据,准备曝光,但就在发稿前一天……他出车祸死了。”
林霄一愣。
“警方说是意外,但我知道不是。”苏晓转过身,眼里有泪光,“肇事司机至今没抓到,证据也不翼而飞。那年我十四岁,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要当记者,要查清真相,要替父亲讨个公道。”
她擦了擦眼睛,笑了:“所以你看,我们其实是一类人。都是讨债的,只不过你讨的是血债,我讨的是真相的债。”
林霄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伸出手:“一起讨。”
苏晓握住他的手:“一起讨。”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老陈看着他们,摇头苦笑:“两个疯子。行吧,那我这老疯子也陪你们疯一次。”
他看了看表:“九点了,准备出发。货车十点到楼下,我们只有五分钟时间上车。”
三人开始收拾东西。
林霄把箱子里的文件重新整理,分成了三份。原件他贴身带着,两份复印件分别给了苏晓和老陈。
“如果我有事,你们继续。”他说。
苏晓和老郑点头,把复印件藏好。
九点五十分,楼下传来货车的喇叭声——两声长,一声短,是约定好的暗号。
“走。”老陈说。
三人下楼。
楼门口停着一辆蓝色的厢式货车,车身印着“沧州蔬菜批发”的字样。驾驶室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探出头,朝他们招手。
“快上车!”他压低声音说。
三人拉开后车厢门,钻了进去。
车厢里堆满了蔬菜筐,浓烈的土腥味和菜叶腐烂的味道扑鼻而来。角落里腾出了一小块空间,刚好够三个人蜷缩着坐下。
“委屈一下。”司机老王说,“路上大概四个小时,到了北京我会敲三下车厢,你们再出来。”
“谢了,王叔。”老陈说。
“别说这些。”老王关上车门,“我儿子那条命是你救的,这点忙算什么。”
车厢里陷入黑暗。
只有缝隙透进来一点路灯光。
货车启动,缓缓驶出小区。
林霄靠着车厢壁,手里握着枪,耳朵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车厢外,城市的声音渐渐远去。货车驶上了公路,速度加快,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规律而沉闷。
一路上都很顺利。
货车穿过沧州市区,驶上京沧高速。收费站处稍微停了一下,但老王显然常跑这条线,跟收费员打了声招呼就放行了。
林霄稍微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
“吱——!”
货车突然急刹。
巨大的惯性让三人在车厢里往前冲,撞在蔬菜筐上。林霄立刻握紧枪,压低声音:“怎么回事?”
外面传来老王的声音:“同志,怎么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临时检查,请下车接受检查。”
林霄的心提了起来。
他从车厢缝隙往外看。
高速路出口处,设了一个临时检查站。两辆警车横在路中间,六个穿着警服的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停车牌和手电筒。
但林霄一眼就看出不对劲——这些人的站姿太标准了,是军人的站姿。而且他们的警服太新,连褶皱都没有,像是刚换上的。
“是‘烛龙’。”他低声说,“伪装成警察。”
苏晓和老陈脸色一变。
“能冲过去吗?”苏晓问。
“不行。”老陈摇头,“路被封死了,硬冲会撞车。”
外面,老王下了车,赔着笑递烟:“同志,我这车就是运菜的,每天都跑这条线,能不能通融一下?”
“少废话。”为首的“警察”推开烟,“把后车厢打开,我们要检查。”
“这……里面都是菜,没什么好看的。”
“打开!”
声音严厉起来。
老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车厢后,掏出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霄握紧了枪,手指搭在扳机上。
如果被发现了,就只能硬拼。但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