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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都在找你,你还敢打电话?”
“老赵,张铁柱和李建国的事,你知道吗?”林霄直截了当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
“老赵?”
“林队……”老赵的声音在发抖,“这事……这事你别问了。”
“我问你,知不知道!”林霄的声音冷了下来。
“知道。”老赵的声音带着哭腔,“三天前,武装部来人,把铁柱和建国的烈士称号撤销了,说他们……说他们通敌卖国。铁柱的老母亲当场昏过去,现在还在医院。建国的媳妇……喝了农药,抢救过来了,但人废了。”
林霄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
“证据呢?”他咬着牙问。
“说是从他们宿舍搜出了境外银行的卡,还有跟毒贩的通信记录。”老赵说,“但林队,这不可能!铁柱和建国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他们怎么可能……”
“我清楚。”林霄打断他,“所以他们是被污蔑的。谁干的?”
“不知道。”老赵说,“但肯定跟那些人有关系……林队,你小叔查的那些人。”
林霄明白了。
这是报复。
因为他带着证据跑了,因为他小叔死了但证据还在,所以那些人拿他曾经的战友开刀。杀鸡儆猴,也是在逼他现身。
好手段。
“兄弟们现在怎么样?”林霄问。
“人心惶惶。”老赵说,“金雪和马翔去找赵猛了,还没回来。剩下的人……有的请了长假,有的干脆辞职不干了。武装部说要重新审查我们所有人的背景,说民兵队伍里可能还有‘内鬼’。”
“那你呢?”
“我?”老赵苦笑,“我五十多了,还能去哪?就在这儿等着,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林霄沉默了几秒。
“老赵,听着。”他说,“我现在在去郑州的火车上,大概晚上到。你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
“查清楚,是谁在操作这件事。武装部谁负责,公安局谁负责,还有……省里谁下的命令。查到了,告诉我。”
“林队,你要干什么?”老赵的声音充满恐惧。
“讨个说法。”林霄说,“铁柱和建国不能白死,更不能背着污名死。”
“可是——”
“没有可是。”林霄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但眼前全是张铁柱和李建国的脸。
张铁柱,那个憨厚的车工,每次发津贴都第一时间寄回家,自己只留一百块钱抽烟。他说等攒够了钱,就把老母亲接到县城看病。
李建国,那个爱笑的司机,结婚那天请大家喝喜酒,脸红得像关公。他说等媳妇生了孩子,要请全队吃满月酒。
他们都死了。
死的时候,以为自己是烈士,以为家人能拿到抚恤金,以为这辈子没白活。
可现在,他们成了“卖国贼”,家人不但拿不到抚恤金,还要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
凭什么?
林霄睁开眼,眼神冷得像冰。
火车继续南下。
下午四点,到了郑州站。
林霄没有出站,而是买了张最近一班去东山的车票——是一趟慢车,要坐八个小时。他需要时间准备。
在车站的小超市里,他买了些东西:一把多用钳,几卷电工胶布,两节干电池,一小包钢珠,还有几个打火机。都是不起眼的东西,但组合起来,能做成简易的爆炸装置。
这是小叔教他的——真正的战士,不在于手里有什么武器,而在于能用什么制造武器。
晚上八点,他登上了去东山的列车。
这趟车人很少,一节车厢就稀稀拉拉坐了十几个人。林霄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开始“工作”。
他用多用钳把电池的外壳剥开,取出里面的碳棒和化学物质。用胶布把钢珠固定在碳棒周围,做成简易的破片层。然后把打火机的压电陶瓷拆下来,做成触发装置。
整个过程他做得很慢,很仔细。手指稳定得像外科医生在做手术。
三个小时后,四个简易手雷做好了。
没有正规手雷的威力大,但近距离足以致命。而且没有金属外壳,过安检检测不出来。
他把手雷用胶布缠在腰间,用外套遮住。
剩下的材料,他做了一把简易的霰弹枪——用两根钢管套在一起,内管装火药和钢珠,外管做枪身。虽然只能打一发,但足够了。
凌晨四点,火车到了东山站。
林霄随着零星几个乘客下车,出了站。
东山是个小城,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秋风很凉,卷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他找了个公用电话,打给老赵。
“是我。”林霄说。
“林队?你到了?”
“嗯。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老赵的声音在发抖,“武装部那边是王副部长负责,公安局是刑警队的刘队长。但背后……是省政法委的一个处长在操作,叫周志勇。”
“周志勇。”林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现在在哪?”
“应该在他情妇那里。”老赵说,“我打听过了,他每个周五晚上都会去情妇家,在锦绣花园3号楼502。但他有保镖,两个,都是退伍兵。”
“知道了。”林霄说,“老赵,谢谢你。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跟你没关系。记住了吗?”
“林队,你要干什么?你别——”
林霄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电话亭里,看着这座沉睡的小城。
这里是他的家乡,他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加入民兵,在这里带着兄弟们训练、巡逻、缉毒。
现在,他要在这里,为死去的兄弟讨个说法。
锦绣花园是个高档小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