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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烈士的名誉,毁了他们的家庭?”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副部长跪下了,“我这就给他们平反!我这就去!”
“不用了。”林霄说,“你把刚才说的,写下来,签字按手印。”
“我写!我写!”
王副部长连滚爬爬地到书桌前,拿起笔,颤抖着开始写。写了整整两页,详细说明了周志勇如何指使他污蔑烈士的过程。
写完,签字,按手印。
林霄把证词收好,又让那个值班人员也写了一份——证明他亲眼看到王副部长受胁迫修改档案。
两份证词到手,林霄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副部长。
“你儿子要高考,张铁柱的儿子才八岁,李建国的孩子还没出生。”林霄说,“你觉得,你配当父亲吗?”
王副部长痛哭流涕。
林霄没再理他,转身离开。
最后一个目标:公安局。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东山公安局的院子里,已经有警察在晨练。林霄绕到后墙,从一处破损的围栏钻进去,直接走向刑警队办公室。
刘队长不在,但办公室里有人值班。
林霄推门进去,值班的是个年轻警察,正在吃泡面。
“你找谁?”年轻警察抬头问。
“刘队长呢?”
“刘队还没来,你……”
年轻警察话没说完,看到了林霄的脸,愣住了。几秒后,他猛地站起来,手往腰间的枪套摸去。
但林霄更快。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年轻警察的手腕,一拧,枪就到了他手里。同时另一只手捂住对方的嘴,把他按在墙上。
“别动,别叫。”林霄说,“我不想伤你,只想找刘队长。他在哪?”
年轻警察惊恐地点头。
林霄松开手。
“刘队……在后面的招待所,302房间。”年轻警察喘着气说,“他昨晚加班,没回家。”
“谢谢。”
林霄一记手刀砍在年轻警察的后颈,对方软软倒下。他把人拖到角落里,用胶布捆住手脚,堵住嘴,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招待所就在公安局后院,是个三层小楼。林霄很轻松地找到302,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粗哑的声音。
“刘队,局里有急事。”
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背心裤衩,睡眼惺忪。
看到林霄的瞬间,他醒了。
“你——”
林霄的枪已经顶在了他的胸口。
“进去。”
刘队长后退,林霄跟进,反手关上门。
“林霄,你胆子不小啊。”刘队长很快镇定下来,“敢跑到公安局来。”
“我来讨个说法。”林霄说,“张铁柱和李建国的事,你参与了多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志勇让你伪造证据,从他们家里‘搜出’境外银行卡和通信记录。”林霄说,“你照做了。现在,他们的家人正在医院抢救,一个老太太,一个孕妇。”
刘队长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强硬:“那是他们罪有应得。通敌卖国,死有余辜。”
林霄扣下了扳机的第一道保险。
“再说一遍。”
刘队长盯着他,突然笑了:“林霄,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袭击警察,持枪闯入公安局,这些罪加起来,够枪毙你十回了。放下枪,自首,或许还能留条命。”
“我本来就没打算活着离开。”林霄说,“但在死之前,我得让该死的人先死。”
“你——”
“刘队长,”林霄打断他,“你有个女儿,在东山一中读高三,对吧?每天放学,你老婆都会去接她。”
刘队长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敢动我家人,我——”
“我不动他们。”林霄说,“但如果你不配合,我会把你做的所有事,都告诉你女儿。让她知道,她引以为傲的警察爸爸,是个为了升官发财,可以污蔑烈士、逼死孕妇的畜生。”
“你……”
“现在,写。”林霄把纸笔扔过去,“写清楚,周志勇怎么指使你伪造证据,你怎么带人去张铁柱和李建国家里‘搜查’,怎么把事先准备好的‘证据’放进去。写详细,签字按手印。”
刘队长盯着纸笔,又盯着林霄手里的枪,最终屈服了。
他坐下,开始写。
写了整整三页,把整个过程写得清清楚楚——包括周志勇如何承诺事成之后提拔他,如何给了他二十万“辛苦费”,他如何带人连夜去两家“搜查”,如何把伪造的银行卡和通信记录塞进衣柜夹层。
写完,签字,按手印。
林霄收起证词,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刘队长。
“你知道张铁柱临死前跟我说了什么吗?”林霄问。
刘队长没说话。
“他说:林队,帮我照顾好我娘和我儿子。等我儿子长大了,告诉他,他爹不是孬种。”
林霄顿了顿:“现在,他儿子长大了,会知道,他爹不但是孬种,还是卖国贼。”
刘队长的头更低了。
“你不配穿这身衣服。”林霄说完,转身离开。
清晨七点,天亮了。
林霄走出公安局,走到大街上。
早起的市民开始忙碌,卖早点的摊贩支起炉灶,学生背着书包上学,上班族匆匆赶路。
一切都那么平常。
没人知道,这个穿着工装、背着双肩包的年轻人,刚刚完成了一场无声的“审判”。
林霄走到一个邮筒前,从背包里掏出三份证词,还有周志勇手机里的照片,装进一个信封,写上地址:《南方调查》杂志社,苏晓收。
他把信封投进邮筒。
然后,他走到街对面的公共电话亭,拨通了110。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