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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手中好好的一条金丝帕子被绞得不成样子,嘴唇也咬破了,眼中一阵哀怨之色。
“小姐……”莺歌站在后面,不知所措。
冷静下来,夜雪梅让老嬷嬷打了点热水,又重新上了妆容。事情么,还没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大不了放手一搏,现而今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莺歌,外面怎么这么吵?”夜雪梅情绪刚刚稳定下来,如今院子外这么吵闹,只觉得头更痛了。
“小姐,我去看看,您别急。”莺歌倒是忠心护住的仆,只是刚刚一直在房里陪三小姐,外面之事她也不清楚。待莺歌重进房内时,脸色苍白,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若是四小姐真进宫当了妃子,不,是国聘,那就当是皇后。以她二人的仇怨,那样她家小姐恐怕就再无翻身之日了。
这丫头虽小,心思倒也精明阴狠。
这会将这事告诉了夜三小姐,莺歌哭得稀里哗啦的。可夜雪梅却是面无表情,异常平静。
“她一残败之身,有何颜面嫁给皇上?七王爷是七王爷,皇上是皇上。”夜雪梅苍白的面颊上绽放出一抹嗜血的笑意,犹是寒冬崖头绽开的红梅。
“可是,小姐,老爷不让外传小姐未婚生子之事啊……”莺歌说道。
“不让传也得传了,这是欺君!”
“欺君”二字夜雪梅咬得很重,让跪在她跟前的莺歌颤了颤身子。
“估计爹爹现在已后悔没早些将四妹妹未婚生育之事传扬出去,这一来,不但得罪了七王爷,更是得罪了当今圣上。”夜雪梅冷笑道。
“那夜府……岂不是要遭殃了?”莺歌心中顿然一惊。
夜雪梅一甩衣袖,“倒也未必!”
“莺歌,你过来。”夜雪梅钩了钩手指对莺歌笑道。
莺歌颤了颤身子,将耳朵凑了过去。
“老爷不是说……”莺歌大惊,小姐竟然要她将四小姐未婚先孕之事传扬出去。
“莺歌,我的好莺歌,这事只能这么做了,你想皇上若娶了那贱人,不好过的不止是我,夜府,同样遭殃。”夜雪梅说道,以袖拭泪。道:“她和她娘一样,生来便是祸水。”
莺歌颤了颤身子,退下了。
没一盏茶的时间,公孙白鸠和楚知云还在街上斗嘴。夜四小姐未婚先孕的流言就传的满天飞了。
夜未央走在大街上,耳听留言,眼见那一路红妆,鲜衣怒马的两个少年,此刻那两少年神情莫测。
夜未央倒是觉得他们像是吃瘪的神情,不禁暗笑。两个俊朗的男子此刻脸黑得不像样子。
“阿央,你果真不同。”
身后传来男子温润的声音。
还是水蓝色的衣衫,还是如瀑的墨发,白玉高冠,还是那天人一般的容颜,奈何,今日看他,比起昨日更加好看。
他说:阿央,你果真不同。
那么,她可不可以再细细想想,她在他的心里较别人,别的女人,不同?
“怎么了?可是不舒服?”他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带着几分担忧。
不知怎么,夜未央心疼一软,鼻尖一酸,在这北国的大街,晚春百花将散的日子,扑入他的怀中。
她说:温孤墨染。我失去了一切,乃至上世最宝贵的生命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对我好,我不想去排斥的男子。
“别担心,所有的流言都将被时间磨灭。”他温婉的笑,笑得像个孩子。
街头
“你说要不要现在禀告皇上?”蚊蝇一样的声音,两男子在马背上交头接耳。
“反正我是不敢去了,明日要是这事传到那小皇上耳朵里,我还是欺君,不如现在就欺。”公孙白鸠掏出一把瓜子继续嗑道。
楚知云的脸黑成了锅底,握着马缰的手,骨节处都要发白了。
“公孙,你带聘礼原路返回,我去送婚书,看看夜府到底发生什么,要夜公给一个说法。”楚知云说道,从来没有见到这个温润男子发这么大的火。
“喂,楚知云,这去夜府的事该是我礼部尚书的事吧,这原路返回的该是你吧?”公孙白鸠气的眼睛发红。
“废物礼部尚书,明日就请皇上,拆了你的房顶,免了你的官!”楚知云说道,两腿一夹马腹,朝夜府走去。
公孙白鸠愣了会儿,瓜子散落一地,调转马头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看什么看?本官今天不过排演一下,你们不知道风国要和亲了吗?”公孙白鸠,对着众人火辣辣的目光暗哼。
------题外话------
好看就收藏哇,别吝啬书架。哇呜呜…第十一章芳心
“他们都散了,我们也走吧。”温孤墨染扶着夜未央的肩说道。
走?她能去哪里?何处才是她真正的家?
不过,跟着这个温润的男子到也不错。
夜未央羞赧地低下头,任由他牵着消失在西大街的人潮人海里。
三生阁
夜未央和温孤墨染来到一处竹舍已是黄昏时候。
“这是你家?”夜未央望着这一片桃花林,惊奇地问道。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果真是这个道理。
“家?”温孤墨染笑道,“是一个住的地方。”
夜未央听着有些发酸,家和住得地方的确区别很大。
“对了,你是叫温孤墨染?”夜未央笑道。
“嗯。”他颔首,温婉一笑。
“‘墨水’的‘墨’;‘染料’的‘染’?”她笑着问道。
“嗯,对。‘一世闲愁随墨染’。”他依旧笑得温柔,不染纤尘。
夜未央有些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