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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为他们撤退做掩护?”
“不需要。”风青柏转眸看向窗外。
天际已经透出晨曦第一缕亮光。
他几乎不动用那支势力。
起点高,不代表能力让他满意。
想让他看重,就得表现。
他不是先皇,不会惯着。
这一次,当是他们的试炼石。
起身,往外走,“备车,上朝。”
“是。”
清宁宫里。
柳太妃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眼里布满红血丝,眼圈周围一圈是极重的青黑色。
她已经几天不敢合眼。
哪怕把一众宫人奴才叫到床前守着,也不敢让自己睡去。
困极的时候眼皮子撑不住往下坠,她就会立即惊醒。
视线阴戾扫过站在床前的狗奴才,她不知道这里面有谁是真心为她办事,又有谁是别人安插进来的眼线。
有可能在清宁宫制造了几次恐慌的凶手就藏在其间。
只待她一闭上眼睛,就会冲上来杀掉她,割下她的脑袋!
她身边得用的人全死了,伺候自己几十年的老嬷嬷也没了。
无人可用的时候,她都不敢重新提用奴才。
第518章不是非要不可
现在除了自己,她谁都不敢相信。
看谁都像是刺客。
风青柏太狠了!
她是先帝的妃子,是先帝留下仅有的几个遗孀之一,她是长辈,她理该享有孝敬!
风青柏这样对她,连皇室祖制都不放在眼里,犯天下之大不韪,他要遭报应的!
“宫零呢,叫宫零进宫,叫他来守着本宫!”声色俱厉,却因虚弱失了原本的气势。
睁着满是血丝的眸子,如同疯婆子一般。
“回娘娘,宫大人说、说无要事不进宫……”
“风青柏要杀本宫!本宫就要死了!这还不是要事,那什么才是要事!给我把他叫进来!!”尖声厉叫,柳太妃冲下床厮打刚才回话的宫婢。
她受够这种折磨了!
“他风青柏敢如此对本宫,本宫要叫他后悔,本宫要他后悔!”
既然风青柏要枉顾孝道对她下杀手,她就要他尝遍痛苦,最后跟着柳玉笙一齐下地狱!
一个下贱医女生的下贱种,没资格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清宁宫的动静传到风墨晗耳里,风墨晗眉峰轻挑,细微表情跟风青柏如出一撤。
“传御医,太妃年纪大了,犯了魔怔,替她好好看诊,若是治不好,叫御医提头来见。”
皇上金口下令,御医不敢怠慢,急忙赶往清宁宫,冒死开了宁神的药,才让发狂的柳太妃闭了嘴。
沉沉睡去。
新柳府,钱万金来接了柳玉笙,已经在去往万金酒楼的路上。
薛青莲没在邀请名单,乐得轻松,窝在自己的狗窝里继续研究他的新药。
还是上次那间包房。
还是上次的三个人,柳淮跟柳家两位长老。
唯一区别的对方这一次的脸色,比上次难看得多。
柳玉笙瞧着柳淮那张脸,黑中泛着青,气虚之症。
果真是被气狠了。
所以见着她跟钱万金,哪怕极力隐藏,都隐不下眸中的凶光。
看他们跟看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又是这间包房,柳大家主还挺念旧。”钱万金打头走进来,笑眯眯的,怎么看怎么假。
现在是对方有求于他们,他们处在上风,感觉特别好。
柳玉笙走在后头,坐下的时候同对面三人礼貌点头,唇边挂着浅浅笑意,淡然沉静。
两人这般姿态看在柳淮眼里,只觉刺眼无比。
今日为何会有这场邀约,双方心知肚明。
何必惺惺作态。
“老夫在商场浸淫多年,从未吃过大亏,没想到临老了竟然屡次败在两个后生手里,当真是后生可畏!”咬着牙,柳淮冷笑。
“江山辈有人才出,说明咱南陵人才济济,一辈比一辈有出息,柳大家主应该为南陵高兴才是,怎生面色如此难看。”钱万金笑问。
柳玉笙笑而不语,由着钱万金开怼。
要说怼人,他能以一敌百。
比起做生意,这才是他真正的强项。
对面三人被噎得脸色涨紫。
要怎么答。
难道说他们不高兴?
钱万金那小畜生都把话说死了,竟然往整个南陵国情上扯,他们敢说不高兴吗?
“钱少东家好口才,我等佩服!今日这场宴谈是为了什么,彼此心知肚明,我们也别兜圈子了,相看两相厌,不如直入正题!还得多谢柳姑娘下的一手好棋!”其一长老哼道。
给他们挖了坑,最后还要他们亲自上门来求,如此心机城府,让他们自愧弗如!
柳玉笙弯唇,“长老谬赞,雕虫小技罢了,比起柳大当家摆的阵仗,实在不值一提,不过侥幸。”
淡淡的讽,柳淮气得想掀桌。
“柳姑娘导的这出好戏,不就是为了我柳家的那批布料吗?你想拿走可以,只要付了银子,咱们银货两讫!”柳淮道。
“柳家主这话怎说的,只是你恰好进了这批货,我们这边恰好能用得着,如果柳家主肯割让,那自是再好不过,如果柳家主舍不得,我们也不强求。”柳玉笙轻笑,“毕竟,我们不是非要不可。”
确实不是非要不可。
风墨晗在宫里说的那句夸赞,便解决了傅玉筝特供的窘境。
比起蚕丝布料,她手里次一等的云锦反而成了后宫贵人们优先所求。
照样能让他们轻易过关。
特供是为了什么?为了给后宫贵人制作衣裳。
贵人们盛装打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