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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
“你们刚才说什么?朕,染上瘟疫了?”极轻的声音在太医们上空响起,语气听不分明,可是太医们心头却更为恐慌。
没人敢答。
“朕再问你们话,说!”
最后一个字近乎咆哮,吓得整个殿内的人猛地一抖。
“皇上息怒!兴许是臣、臣诊断错了!皇上息怒!容臣再、再……”
“身为太医居然诊错脉,医术如此不精留作何用?来人,把他拉下去砍了!”
太医的话没能说完就被人拉了下去,一路求饶声不断。还跪着的,没有一个人敢为那个太医求情。皇上这是心情不好了找人发泄,他砍一个人脑袋根本不用找任何理由。这时候谁凑上去,不过是多一个炮灰。
“朕相信,朕的太医院不会人人都医术不精,你们,一个一个上来重新给朕切脉,朕要听实话!谁敢欺君罔上,斩!”阴鸷视线一一掠过殿前剩下的人,北仓皇冷冷开口。
所有太医面无人色,一时间竟然没人敢上前为他诊断。
既能成为太医,医术不说个个都是国朝顶尖,但是绝对能分属前列,又怎么可能轻易切错脉?诊断出来的感染了疫情,那必定是不会错的。
可是眼下,太医们却进退维谷不敢动弹。
皇上的话,分明就是在自欺欺人,不肯相信自己被传染了,威胁他们顺他的意思说出他想听的话,另一边却又威胁欺君罔上者斩。
他们不敢说真话,也不敢说假话。
那要他们如何?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跪地的人纷纷求饶。
北仓皇撑着坐起,扫视面前一众太医以及奴才,眼睛赤红。
最后随手抓住手边的东西往人群砸去,“滚,都给朕滚,给朕滚出去!”
顷刻间寝殿内便空荡荡的,人走得一个不剩,没人敢留。
甚至离去的时候人人心头如蒙大赦。
且不说皇上性情残暴,便是他身上的瘟疫,便足够叫人退避三舍。
谁不惜命呢。
在龙床上坐了良久,北仓皇下床,踉跄着走到铜镜前。
铜镜里映出男人苍白青灰的脸孔。
那张脸熟悉又陌生,不见以往霸气,只余满目狰狞。
“啊——!”发了狂般把铜镜砸出去,北仓皇怒吼,“来人!给朕传南陵王妃觐见!”
半天功夫,他不可能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而且当时庄子外头那么多人,为何回来之后独独他被传染了瘟疫,其他人却无事?
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一定是风青柏跟柳玉笙!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北仓皇开始寻思庄子外头那些不合常理的地方。
风青柏行事素来未雨绸缪小心谨慎,且极为重视柳玉笙。可是这次柳玉笙替瘟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