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意图谋害皇族,这些说的都是她。
“不、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干……我冤枉!老爷、大人,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对郡主做过,他们、他们都可以作证!”
求生本能,夏侯夫人爬起来指着外面百姓,“他们都亲眼看着的,臣妾没动到郡主一根手指头!”
百姓们一言不发。
少女跟少年站在她对面,神色淡然。
夏侯夫人停在半空的手指剧烈颤抖,浑身冷得如置身冰窟。
“你闭嘴!”夏侯知州闭眼,随后后退两步跪了下来,“贱内跟小女狂妄无知,冲撞了郡主,她们做过的事情若查明属实,请知府大人秉公办理!下官绝不推脱责任!”
说出这句话,夏侯浑身无力。
他的妻子女儿,他岂会一点不了解?看看地上还躺着的衙役,再看堂内站着的的一众人,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个后宅妇人私自动用衙役将人抓来衙门大堂!衙门私用!
根本无从辩驳!
而且告状的人是南陵郡主,他更不敢心存丁点侥幸。
夏侯府完了。
他的仕途,也止步于此了。
“老爷?老爷?!不,不是这样的,这都是误会,全是误会!臣妾冲撞了郡主,臣妾可以给郡主叩头赔罪,都是臣妾的错!求郡主、原谅臣妾愚昧无知!郡主开恩!”察觉到自家老爷话背后的意思,夏侯夫人彻底慌了,扑到少女脚下砰砰叩头,此时哪里还有一丝趾高气扬端姿拿态。
老爷是家里顶梁柱,身为官员一旦身上扣上罪名,他这辈子就完了!夏侯府也完了!没了老爷跟夏侯府,她这个夏侯夫人算得什么?
看着眼前这幕,夏侯珠浑身瘫软,已经被吓傻。
爹爹认罪,娘亲给人叩头,夏侯府未来的路一片黑暗。
从云端到泥潭,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
她不过是想教训教训对她不逊的人,她不知道最后会弄成这样,怎么会弄成这样……
不是她的错,不关她的事!
“啊——!”双手捂住耳朵,夏侯珠厉声尖叫,歇斯底里状若癫狂。
潘子忆跟卓成、全正初三人站在一块,眼底露出黯然兴叹。
犹豫片刻,潘子忆最终走上前,朝少女躬身,“郡主,不知可否听草民一言?”
转眸,红豆看着面前青年,“你想说什么?”
知道少女大概误会他的意图,潘子忆忙道,“草民并非想替夏侯夫人及夏侯小姐求情,犯错受惩是应该的。只是还望郡主明鉴,这件事情确实跟知州大人无关。知州大人在职这几年,辅助知府大人将贺州打理得井井有条,于为官上是有建树的。若他有错,只错在对妻女忽略太多,管教不严,委实纵容了些。草民恳请郡主能对知州大人从轻发落。”
闻言知府也站了出来,“郡主,确实如此。”
红豆看看他们,再看门口百姓对夏侯并无厌恶憎恨,反是惋惜居多,垂了眸子,“本郡主状告一事,对事不对人,只求得回公道,这也是衙门设立的初衷。此事交由知府大人秉公办理,本郡主无异议。”
“谢郡主开恩!”潘子忆三人相视,脸上露出放松后的笑意。
第1825章番外:情生(5)
南陵郡主说交由知府秉公办理,便是松了口的意思。
再看向少女时,潘子忆眼底光芒更亮。
然视线刚落在少女脸上,便又察觉一股熟悉的凉意朝他压迫过来。
潘子忆眸光微闪,佯作镇静收回视线,果然觉出压迫感也慢慢淡去,而他后背冷汗已湿了衣衫。
事情交代清楚,红豆并没有留堂的打算,跟天弃一并准备离开。
离开前,脚步在夏侯夫人面前顿住,“本郡主自幼有个弟弟,名唤七七,于南陵衙门户籍上有备案。我们姐弟是否苟且关系,相信不用多做说明了。夫人若能安然无恙,以后别再随意信口开河,你也是女子,当知女子名节被毁的下场有多难过。”
七七,郡主此前在大堂这么唤过她身边安静的少年。
堂外所有百姓皆亲耳听到。
少年少女已然离去很久,夏侯夫人伏在地上依旧不能动弹。
良久后,身子渐渐发抖,越抖越厉害,最后伏于地上嚎啕大哭。
哭声里,尽是悔意。
为女儿出头,她亲手毁了整个夏侯府。
离了衙门,避开人群,红豆跟天弃悄然出城。
路上,瞧着少年比平时更安静的样子,红豆歪了脑袋揶揄,“你在生气?”
“没有。”
“你就是在生气。”
少女一副他瞒不过她的表情,天弃无奈点头,“我在生气。”
“连生气都生得这么好看,也只有我们家七七了。”少女摇头晃脑感叹。
“……”将脸扭过一边,天弃终究没忍住,嘴角翘起一角。
他一笑,她脸上笑容便更灿烂了,伸手戳他,“说说你为什么生气,以后姐姐改。”
“不用改,姐姐怎么样都极好。”他轻道。
倘若不是她在,他不会留夏侯府活口。
但是她在,他便不会再多做什么。
他不会让她为他的行为背上恶毒罪名。
他也不需要她做任何改变,只要她随心所欲,做她自己。
少年的话,让少女眼底漾出柔和,探出小手将他的手握住,甩啊甩,“七七,有你在真好。”
“你惯常爱说某某某真好。”
“这次我说的是真的!”
“嗯,是真的。”
少年少女低声笑语,渐行渐远。
谁都没有去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