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推辞,除了这一件。”
他静静看着她。她所说的这一件,是指喜欢他,也或者是指嫁给他。都一样。
都是,她不会爱上他。
从开始到现在,她都拒绝的明明白白。
探手,像以往一样揉上她小脑袋。她也像以往一样乖乖站着,任由他像个长辈宠溺小辈一样。
闫容谨有那么一刻竟然庆幸,庆幸她没有躲开,没有因为他的变化,将他拒之千里之外。
“红豆,夜深了,回去吧。”他道。
“小七哥哥……”
“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
他温润笑意安抚了她心里的不安,踌躇片刻,红豆还是点点头,深深看男子一眼后转身走了。
闫容谨站在房门口,看着女子渐行渐远纤细背影,眸底藏起的情绪再次涌现,映在月色下,如深海汹涌的暗流。
“皇上……”
身后传来彭叔声音,欲言又止。
闫容谨没有回头,沉默片刻后,低声,“我不会退。”
看着他挺直背影,彭叔无声叹息,到底没将劝告说出口。
皇上身上的落寞太浓了,只有他自己看不到。
自古以来,情字最动人,也最伤人。
前一刻还是裹着蜜的糖,下一瞬就能化为剜心的刃。
甜过痛过,才是爱过。
皇上以往未尝情,试一次,失败一次,未尝不好。
若连努力都不曾就失之交臂,那种遗憾才会跟随一生。
七月末,柳家大院放出消息。
南陵郡主未来夫婿已有人选,待选定吉日便行定亲。
消息一出天下轰动。
人人都在讨论那个能被南陵王挑中的幸运儿,而百姓议论的主角,极大倾向东越皇闫容谨。
纵观所有曾去登门竞选求亲的贵族子弟,出色者,无人能比东越皇。
若是南陵郡主跟东越皇真能联姻,势必成为天下一段佳话,而南陵跟东越的国力也会因为这次联姻更为强悍。
于哪一方,都是好事。
事情尘埃落定后,闫容谨也离开柳家大院返程东越。
一直暗中注意这边动静的人见此,更加笃定那个幸运儿就是东越皇。
为了这件事,段廷拟了一封信递至柳家大院,信上捶足顿胸,悔恨自己没能成亲早个十几二十年,早点弄出个皇子来,这样说不定跟风青柏成为姻亲的就是他了。
那他北仓国力也能更上一层楼啊。
信里,段廷对风青柏一连用了三个阴险,换来风青柏一声冷笑,转头把那封信给烧成灰。
第1940章番外:良人(16)
就在南陵郡主夫婿已定的消息传出的第三个月,西凉皇室经历了史上最骇人的一次刺杀。
彼时是十月深秋。
空气里全是深秋冷凉,西凉皇寺飘荡着粘腻浓稠血腥味。
皇寺中处处血流成河,从山脚阶梯往上,一路刺目鲜红,满地伏尸。
皇寺主庙里,面目狰狞的八目金刚佛像下,西凉皇巴念跟随行祭祀的文武百官全部聚集在此,人人脸色惊骇盈满恐惧。
死亡临近,让他们脸上失去血色,惶惶看着站在门口的青衣男人。
天青色,本是天空最纯净的颜色,穿在身上清风朗月之感。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带给人的感觉,与清朗无关。
他是来收割人命的死神。
掌心一抓一握间,金光骤闪,便带走一条人命。
男人踏步,踩着血色,从大门外往里,一步步走来。
步履平稳,眼神平静,皇寺发生的这场屠杀,在他眼里掀不起半点波澜。
那般漠视人命。
“天!弃!”巴念站在百官身后,被随行禁卫军护在中间,盯着男人一字一顿,眼神阴鸷无比。
在巴念对面站定,无视禁卫队直指的刀尖,天弃启唇,“又见面了,皇上。”
他的自若淡然,跟巴念的阴鸷狂躁形成鲜明对比。
他是猎人,而巴念成了困兽。
“当初你刚出生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你掐死!”巴念后悔。
只是他如何能想到,有一天那个被所有人无视的幼孩,会成为让整个西凉皇室惧怕的敌人。
不过一个出生即被放弃的贱命,竟会成长若此。
天弃勾唇,淡淡笑了,“人总是后悔当初。”
这句话,又激得巴念眼睛一片猩红。
登基为帝多年,他也是个城府极深的人,最擅伪装。
可是面对临近的死亡,任何伪装都无用的时候,本性便会暴露出来。
如他此刻,恨不能生啖其肉。
“三年前你出现开始,就一直跟我西凉皇室作对,怎么,是想为你娘亲报仇?你是不是不知道她当年如何对你?”怒极反笑,巴念嘲讽,“圣女之子,你过得水深火热的时候,蛊医族可从来没有出现,解救你于水火。跟他们沆瀣一气,你以为最后你真能得到好处?!”
“那是我的事。”
不管他怎么嘲讽、刺激,青衣男子神色始终淡淡,语气也不见多余的情绪,仿似他说的那些,男子皆不在意。
“今天将朕困在此处,你想做什么?若你杀了朕,整个西凉亦无你容身之地!”
“你怎知?”
男人唇角勾了勾,现出一缕讥诮。
巴念怔了下,整颗心下沉。
他跟天弃对峙间,身前群臣无一人开口说话。若当真是忠于他的,断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天弃在此张狂!
“你当真要杀朕?”
他以为天弃会说是,若非为了杀他,就不会接二连三伏击袭刺。
可是天弃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