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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不少人瞧见了。
没过多久,她们便发现,昭和宫有人跑了尚寝局一趟。稍稍打听,便知晓了真相——
祺充仪挂上玉牌了。
这就意味着,她可以侍寝了。
宁昭容不可置信地打翻了手边的茶盏,“祺充仪?”
南筝点头:“是。”
话落,殿内就陷入了沉寂。
宁昭容敛下眼眸,眼底神色复杂。
南筝看不清自家娘娘的神色,却可以察觉出娘娘此时的心绪,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自己娘娘与祺充仪之间的龃龉,又赶紧闭上了嘴。
其实祺充仪也没对自家娘娘做什么,平常截寝,娘娘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但自从祺充仪在二公主周岁宴说了句“又不是皇子”之类的话,自家娘娘才彻底与她撕破了脸。
公主又如何?
那是娘娘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自那之后,陛下去永安宫的次数减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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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封后宫,自家娘娘也压了祺充仪一头。
虽说有娘娘生了公主的缘故,但她总觉得并非如此简单。诚妃娘娘不也没生过吗?还不是稳稳坐了妃位?
好半晌,宁昭容才笑了一声,道:“本宫记得她也许久不曾侍寝了,如今身子好不容易调养好了,本宫也该助她得偿所愿才是。”
南筝眼皮子一抖,迟疑地望着她:“娘娘的意思是?”
宁昭容面上带着笑,一字一顿:“令婉仪。”
这宫里,与祺充仪水火不容的不止她一个。
祺充仪想侍寝,也得看看令婉仪乐不乐意啊。
“今早陛下刚从熙和殿离开,依照往日来看,晚膳大抵也是她。”大多时候是陛下来后宫而非令婉仪去勤政殿。
圣驾从勤政殿出来,去钟粹宫时一定会经过永安宫。
宁昭容勾着唇:“陛下若是去熙和殿用膳,令婉仪难
道还能留不住陛下,让陛下去永安宫?”
南筝不确定地问:“可若是陛下今晚不来熙和殿用膳呢?”
那时候,尚寝局的人当会去御前让陛下择嫔妃侍寝了。
时隔这么久,祺充仪终于挂了玉牌,难道不会被放在显眼的位置上吗?
陛下瞧见了,岂会视若无睹?
宁昭容不紧不慢地道:“陛下不来熙和殿也不打紧,那便让令婉仪去勤政殿。”
有令婉仪在,御前的人会没眼色到尚寝局的人带着后宫嫔妃的牌子进去?
那,如何才能让令婉仪去勤政殿呢?
这很简单。
她能想到这些事,令婉仪岂会想不明白?
以她的性子,难道会眼睁睁看着祺充仪与她争宠?
所以,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等待,看祺充仪与令婉仪鹬蚌相争。
*
熙和殿
知晓陛下让主子用过午膳去勤政殿,宫人们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谁不想自己的主子得圣宠呢,主子得宠,他们也能跟着水涨船高,出门在外,腰杆子都挺得直直的。
只是他们脸上的笑容没有保持多久,听说祺充仪病愈,重新挂上玉牌的消息后,众人蓦然一静,不敢去看自家主子的脸色。
姜令音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沉声问:“祺充仪的玉牌都挂上了,你们说陛下今晚会不会去永安宫?”
众人闻言,心里不由地咯噔一声。
陛下的心意,谁能知晓呢?
冬灵小心翼翼地道:“主子,有您陪着陛下,陛下不会去永安宫的,这段时日,陛下可是一次都没去瞧过祺充仪呢。”
话是如此说,可姜令音不能保证扶喻在祺充仪和她之中选择自己。
她想起当时问的那个问题,和喜盛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当时她让杪夏去查,却一无所获,之后也没放在心上,这时候却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姜令音望向喜盛,声音很淡:“祺充仪当初是为何入宫的?”
这对于常年待在宫里的奴才来说不算什么秘密,喜盛也不觉得很难回答,只是这件事他也是从旁人那儿听说的,因此,他不敢乱传。
“主子,此事说来也简单,据说祺充仪的母亲虞夫人对太后殿下有恩情,在虞夫人病故后,祺充仪便时常被太后接到宫里小主,那会儿先帝还未驾崩,陛下还是太子……”
“待陛下登基,太后还打算给祺充仪一个郡主的身份让她出嫁,只是祺充仪不肯接受。”
“后来祺充仪便同淑妃娘娘她们被礼聘入了后宫。”
姜令音了然。
“既是如此,祺充仪怎么反而位分最低呢?”
喜盛声音愈发低:“奴才在内侍省那儿听到过一些闲言碎语,说是祺充仪在大封后宫前惹恼了陛下,以至于被陛下临时改了封位。”
姜令音有些好奇:“改了封位?那原先陛下给她的是什么位分?”
喜盛面色一僵,犹犹豫豫好一会儿,才道:“似乎是妃位。”
姜令音半点不意外。
姜衔玉都能捞上一个诚妃之位,没道理祺充仪不能。那,祺充仪做了什么惹恼了扶喻呢?
她眸色一深。
从祺充仪截寝那一次开始,她和此人就注定不能维持表面的和睦。
既然如此,她何妨不再彻底落实这个不合?
相信后宫里此时也有很多人都在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吧。
她,不会叫她们失望的。
晌午过后,各宫忽然发现御前的人抬着步辇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