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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坐在她面前,一个劲儿地道歉。心里想:错误在于自己,挨骂出于无奈。
她骂道:“你不是人啊!你是狗或是马,不,你连狗和马都不如。”
听到这句话,我想:“她说什么呢……”我连狗和马都不如吗?
“你是个缺头少胳膊的、连动物都不如的玩意儿,坏透了!”
她说得这么严重,我想把整句话记录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让女人骂得这么狠。
这句话好像日后能用上。今后写小说,写到女人责备男人乱搞男女关系时,务必用这句台词。
“你是狗或是马,不,你连狗和马都不如……”我悄悄地嘟囔着,怕忘记了。
要是在她勃然大怒时用笔记下来,会进一步地激怒她。
怎么办呢?我仰起头来时,看到了卫生间。
里面有卫生纸,我口袋里刚好有笔。
“对不起,让我去一下卫生间!”
我坐着向她行了个礼,央求道。
听说我想去卫生间,她好像也不再生气了,便疑惑地盯视着我,似乎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顷刻,我便站起来,跑进卫生间。
当然不是为了解手。
我撕下卫生纸,把她刚才说的话全部写在纸上。
“你是狗或是马,不,你连狗和马都不如……”
写完,我悄悄地读了一下遍,得意地点点头。
“好,就这样……”
我把卫生纸放进口袋,回到房间一看,她还站在原先的位置上。
我没有办法,只好又在她前面坐下来,低下头。
我想说:“来,你再继续说吧!”这样也许就有点太过分了。
于是,我就默默地低下头。她却唾弃般地嘟囔道:
“好啦!”
她可能是在我去卫生间时冷静了下来,尔后她去了厨房。
我一边目送她,一边嘟囔道:“谢谢!”不知她听到没有。
挨训也好,挨骂也好,通过这段生活,也能积累素材。这样的想法,也说服了自己。
写完《再爱一次》
我两天前把稿子写完了。
这么说,或许很多人都不明白意思。
我是说,两天前写完了在报纸连载的小说《再爱一次》。
无论是写报纸连载小说,还是写杂志连载小说,我在结尾的那一刹那,就想高呼“很棒!”。
每件作品都要经历半年至一年连续不断地写作,好歹才能写完。
中途有时会写不下去,或者感到迷茫而不知所措。
然而责编很严厉。
“怎么样啦?请你快点儿交稿!”
这样还好。他们往往大喊:“现在不赶紧交稿,就赶不上啦。”
真是这样,我怎么困难都要抓紧写。
总不能在发行的报纸上挖个窟窿吧。
不过,我曾梦到过出现空白的报纸。
这确实很恐怖。应该事先制订好写作计划,按时交稿,避免出现类似情况。
也可预先写好一部分,免得到了期限交不上稿,让编辑发牢骚。
起先是这样想,但过不了几天就被追逼得手忙脚乱。
不管怎样,要把报纸的版面填充起来。
我也曾写过应景之作。
这样的稿子出单行本时,必须删除重写。
这次写《再爱一次》,多亏没有这种事。
不能说每一片段都竭尽全力,但自觉所写稿子基本满意。
在报纸连载的稿子和单行本的稿子截然不同。
凡在报纸连载的小说,若想反复阅读,前几天的部分内容较难找到,单行本只要退回几页去,就可以确认。
正因为这样,出单行本时,重复部分就要尽量从略。
还有一种情况是,报纸连载时觉得可以,过后通读一下,就觉得写得不好。
这次没有这种情况,就决定略微改动一下结尾部分。
结尾中,主人公——一个叫气乐堂的医师在自己房间里终于想明白了,他喊道:“好!就这样!”
我最后这样改写:他一个人走到阳台上,冲着浮现在夜景中的万家灯火呐喊。
这样改动了一下。
我觉得这是面向人们的衷情诉说,场面恢宏而有气势。
幸好,这篇稿子刚好赶上连载顺序,得以在报纸上校正了。
提交末次的原稿前,我在稿子末端给责编写了一句话:“你们辛苦啦!”
写这句话时,自己感觉既舒心又放心。
不知为什么,我又想呐喊:“喂,写完啦!”
是的,前天,我刚呐喊着把它写完了。
报纸连载顺利地完成了,但并非一切都结束了。
还要修改出单行本。
不用说,报纸连载很重要,做成单行本更重要。
这个标题的书会留传。
这次写的《再爱一次》,我想永远让大众阅读。
这部小说的主题是关于男性的性无能。
原先从未有人涉及过这个主题。
我特意把它作为小说的主题。
有的报社因此而终止连载,成为一个值得探讨的社会问题。
这件事仍未解决,这一点在此不涉及。
可以说,我写这本小说需要很大的勇气。
我曾经犹豫不决并陷于沉思:还是不写这样的主题为好吧?
最后才下定决心:“不,我要写!”
理由很简单。首先是我自己已经无能了。
并不是说别人,而是说自己,这样可以吧。
并且我周围似乎有很多无能者。他们对此讳莫如深。
难道就没有办法解决他们的烦恼吗?
进一步说,我也想拯救和这些男性有关的女性们。
我是出于这种动机才坚决开始执笔的。
现阶段还不清楚成功与否。
而能让大众阅读,对性有所思考,我就很高兴。
第三部 老而知之
要活得精彩!
去年二月二十二日在东京会馆举行芥川奖和直木奖颁奖仪式。
获奖者是历史上年龄最大的黑田夏子女士和战后年龄最小的朝井辽[1]君。也许是话题热门的缘故,有超过一千四百名的来宾参会,气氛热烈。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