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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宋葭葭没机会弄明白雪貂为什么那么惊讶。
宁馥看起来还?是很生气,嘴巴一直撅着,双手叉腰。
“你娘一向?刀子嘴豆腐心,去给你娘说几句好话,不然她还?要生闷气好多天?。”宋温书把宋葭葭拎过去。
宋葭葭得命,凑过去靠在宁馥的肩膀处,讨好地小声唤道:“阿娘,不要气了好不好?我以后会听话的。”
宁馥冷哼一声:“我就?是不懂,你怎么突然和边琬君那个老妖婆子的关系那么好?”
宋葭葭也不知道解释,结巴了半天?,忽然灵机一动,反问道:“那我也不懂,娘为何这么讨厌她?”
难道真是宋葭葭揣测的狗血三角恋?
宁馥的脸气得扭曲了一瞬,沉默许久,才缓缓道:“如?果每个人?都有命中注定?的对手,那边琬君就?是我的对手。我和她家世相当?,容貌相当?,天?赋相当?,自幼相识,便被众人?拿来比较对照,我和她也暗自较劲,什么都比,明争暗斗,已?经习惯了。我们二人?讨厌对方讨厌了几千年,这种根深蒂固的厌恶,已?经改不了。”
宋葭葭心下?一松,劝道:“那其实你们也没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你说不定?可以和她当?朋友的。娘,难道你没想过,你和边婉君认识这么多年,甚至早就?互相离不开了。若是她不在了,你的对手没了,你不会很寂寞吗?”
宁馥沉默了一会,伸出指头不轻不重地弹了弹宋葭葭的额头:“你这小鬼头,还?敢来指点你娘了?”
宋葭葭捂着额头,忍不住好奇地继续问道:“那为什么我听说边婉君比起娘来,甚至更讨厌爹?爹和她又有怎样的仇怨?”
一旁的宋温书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笑眯眯道:“大概是因为多年之前我和她同为掌门的候选,她却不慎落败,便因此?怀恨在心吧。”
宋葭葭:“…………”
不是,就?为这?
怎么跟她想的狗血三角恋完全八竿子都打不着啊?
宋温书忽然插嘴提到:“对了,你昨夜非要救那只黑狐半妖,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血脉污浊的妖奴,养在身边,终究是会招惹闲话的,我等会就?把他带走吧。”
宋葭葭便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吵闹,并保证之后她会听话。
夫妻俩又合力训斥了一番宋葭葭,待到两人?携手离开的时候,宋葭葭连忙凑到系统的身边:[阿统,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吃惊啊?]
雪貂那两颗黑豆子般的眼睛略微闪烁了一番:[没什么,因为这个节点和原剧情有了出入,我害怕而已?。你带着我去看看这个男主邬月,若是他真的性情大变,我也好早有准备。]
雪貂爬上宋葭葭的脖颈充当?着围脖,走向?了安置邬月的耳室。
“主人?。”
披好外袍的邬月一直乖巧地等候着,他眉眼略带几分羞涩地垂着头,乖驯而温顺,身后的蓬松狐尾不停地摇晃着,仿佛昭示着他欢快的心情。
宋葭葭戳了戳雪貂:[你看,我没骗你吧,他真的很乖。]
雪貂仍旧不相信,它从宋葭葭身上跳下?来,狐疑地说:[你往前去几步。]
宋葭葭走到了邬月的身边。
邬月有些疑惑地抬头。
雪貂指使道:[那你摸摸他?]
宋葭葭想起昨夜齐星雨的手被黑狐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鲜血淋漓的模样,她心底打鼓,有些不敢伸出手。
[我们必须得检验一下?主线剧情偏离得是否厉害。]雪貂催促道:[你就?试试,他现在还?很虚弱,咬死不了人?的。]
[说得轻巧,谁愿意被白咬一口啊?]宋葭葭没好气地反驳道,但也只能无奈地伸出手。
宋葭葭颤颤巍巍地把手伸过去,一双手因害怕而不住地颤抖着。
“主人??”邬月满脸错愕,小声地唤道。
雪貂继续指使:[你倒是摸他啊。]
宋葭葭闭上眼,便视死如?归地摸上邬月头顶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别?说,毛茸茸的耳朵摸起来还?挺舒服,宋葭葭颤抖的手法逐渐变为了熟稔的撸狗撸猫的手法。
[他竟然真的不咬你?!]雪貂发出震惊的大叫。
宋葭葭睁开眼,只见邬月的脸庞通红,满脸羞涩地垂着脑袋,一副任由她作为的模样。
雪貂不信邪:[要不你摸摸狐狸尾巴?]
宋葭葭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邬月的狐狸尾巴,邬月没什么剧烈的反应,只是轻轻地呜咽了一声,脸更红了。
雪貂试图进行最后的尝试:[肚腹是兽类最柔软要紧的部位,你要是摸那里,邬月绝对会发狂发怒。]
[不是,貂老爷,合着您今儿非得见我被咬是吧?]宋葭葭没好气地顶嘴道。
雪貂显得不同于平时的散漫,暴躁地急声催促道:[你快试试,我这是测试主线剧情的偏离程度,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宋葭葭只得舍身取义,试探性地伸出手,飞快地摸了摸邬月的肚腹。
但邬月现在是人?形,没有兽形态的柔软的毛茸茸的肚腹,只有硬邦邦的腹肌。
邬月脸红得已?经快滴血了,他像是害羞得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嗫嚅道:“主人?,你若是想要我伺候,也不是不……”
[嘿!我倒不是不信这个邪了!我来试试,男主邬月不可能是这个逆来顺从的性格啊!]
雪貂雄赳赳气昂昂地跳起来,想要扑到邬月的身上。
一道白影毫无征兆地扑过来,邬月勃然变色,眼眸霎时变为兽形的竖瞳,狐狸尾巴狠狠地将雪貂抽飞。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宋葭葭吓傻在了原地。
紧接着便见邬月化为原型,杀气腾腾地怒吼一声,兽形张开狰狞的血盆大口,便要将晕死过去的雪貂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