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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过了病气,风愿没办法前往宸极宫看望她而已。
宸极宫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味,似乎浸润久了,连空气也带上了一丝挥之不去的苦涩气息。
襄玉端着红漆绘海棠托盘进去,走到内室,将托盘放下,小心翼翼的掀开盖子端起药碗,吹凉片刻后才温声道:“陛下,该喝药了。”
“……”寂歌掀开幔帐,这几日她清减了很多,本就纤细病弱的少女更显伶仃痩削,轻飘飘的,像是一张纸,风一大就会被刮跑。
襄玉有时候看着都会暗暗心惊。
一碗药灌下去,满口苦涩,寂歌含着一颗蜜饯,含糊不清的道:“好襄玉,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就不用每天喝药了吧。”
“不行,御医说过了,陛下要好好调养一下身体。”
“……”你这是不是在趁机打击报复我。
现在喝的药,都是当时浪过头造的孽QAQ
“对了,皇叔现在身体如何了?”寂歌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有结果,转移了话题。
襄玉沉吟片刻:“摄政王现在还在王府修养,并未出过府门。”
自那日上元刺杀后,聂雪城便告了假,连续几日未曾出府。
寂歌大义凛然:“皇叔乃是为了救朕受的伤,于情于理朕都应该去看望感谢皇叔一番。”
襄玉平静的与寂歌对望。
寂歌强装镇定,一点也看不出心虚的痕迹。
“那行,”襄玉终于松了口:“只是陛下不可去街上闲逛。”
“我知道了。”寂歌感叹自己这个女帝真的没有什么威严,现在连出宫都要询问襄玉的意见。
马车低调的出了府,女帝前往摄政王府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有心人的手里。
摄政王府出来迎接的是王府的管家。
管家年过半百,曾经在定国公手里做过事,是当年定国公冤案中难得的幸存者,可以说自幼看着聂雪城长大,将他当做亲自对待。
“陛下在正堂等着,”管家脸上堆着热情的笑意,命人接过寂歌送来的礼,又喊人奉上了茶果点心:“我们王爷很快便来了。”
寂歌安安静静的品尝着茶水,上好的君山银毫,袅袅雾气蒸腾而起,氤氲着少女没什么血色的面容,没有提出直接去找聂雪城。
说到底,原主登基不过两年,而且权利处处受人擎制,对比地位过人的摄政王还是少了几分底气。
四更。
加更待会奉上。
第50章摄政王今天篡位了吗(22)
主院,一身莲青色锦袍的男子半躺在美人榻上,宽大的衣袍逶迤着在榻上铺开,似温柔蛰伏着的湖水。
墨发以一根紫檀木簪束起,剑眉飞扬,肌肤白皙,在冬日薄冷的日光下呈现出几近透明的质感,薄唇淡红,精致的五官好看的像是墨笔精心描绘而出,让人惊艳。
男子捧着一卷书,漫不经心的翻看,眉眼显出几分疲弱来,模样看上去确实有几分生病的脆弱苍白。
青衣侍从悄无声息的走到聂雪城面前,低声禀告寂歌驾临的消息。
聂雪城掀了掀眼睫,扯了扯唇角:“风寂歌来了,不见。”
侍从并没有多少意外,正想去正堂回复管家时,却在走到门口时被聂雪城叫住。
男子突然改了主意,起身下榻:“还是见一见吧。”
寂歌在正堂喝了好几杯茶,又吃了不少点心,将自己喂的半饱时聂雪城才姗姗来迟。
“微臣参见陛下。”聂雪城面色苍白,寂歌辨认了一下,没用脂粉,看样子这病是实打实的。
“皇叔不必多礼,”寂歌抬了抬手,唇角微扬:“坐下说吧。”
管家派人搬了把凳子过去,聂雪城在寂歌面前安然就坐,两人的距离不过寸尺。
看到面前少女鲜活明艳的眉眼,那日意外的触感便不断在脑海里浮现,聂雪城神情沉静:“陛下今日驾临我王府,是有何要事要商议?”
“我来是为了感谢皇叔当日的救命之恩的,”寂歌特意改了称呼,笑意盈盈的道:“如没有皇叔相助,想必那晚的事情不好收场了。”
聂雪城心里还带着几分警惕,但寂歌仿佛今天真的只是来看望他的一样,闲聊数句,甚至还聊起了王府中种植的花木。
“可惜现在还是冬日,”寂歌有些遗憾:“还未到海棠盛开的花期。”
在差不多呆了一柱香的时间后,寂歌便客气的告退回宫了。
出了王府,寂歌唤醒系统:“怎么样,我就说男主看上我了吧。”
系统沉默片刻,实在想不明白聂雪城是怎么在有仇的情况下看上寂歌的,软糯的奶音都透出了几分不解:“那宿主接下来要做什么?”
“不干什么。”寂歌坐在马车里,透过车帘缝隙饶有兴趣的注视着空空荡荡没多少行人的大街。
刺杀并没有给普通百姓的新年带来多大改变,他们照样开开心心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车轮碾过冬雪,留下一道清晰的车辙印。
寂歌低头笑笑,温柔轻叹:“冬天快要过去了,春天也该到了。”
寒冬将尽,万物复苏,她这具孱弱的身体却恐怕看不到明年的初雪了。
真是令人惋惜的事情。
“等到男主处理完陇西一事,宰相府也该倒台了,”寂歌眼波流转,笑意有些轻飘柔弱:“事情全部完成时我送男主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当做祝贺他登基为帝的礼物吧。”
上元那一晚她的贺词还未说尽。
“祝你一生长乐无忧,得偿所愿。”
也祝你痛失所爱,永世孤独。
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