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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脏了王爷的衣裳不说,还叫了尘大师看了笑话,是臣女的不是,臣女愧疚。”
“这有什么?”靖王太妃不以为然,豪爽道:“不过一件衣裳罢了,咱们靖王府虽不甚富贵,但还不至于一件百八十两的锦袍都负担不起。”
想了想,又安抚她道:“至于了尘,你且放心,他有分寸的很,必不敢乱爵舌根子。”
傅谨语长舒了口气,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容来:“太妃娘娘这么一说,臣女就放心了。”
靖王太妃吩咐东亭端来鲜桃给傅谨语吃。
鲜桃是慈安寺后山的桃树上结的,又甜又多汁,傅谨语边啃边同靖王太妃闲聊:“方才在山腰,遇见了宁王妃。”
靖王太妃笑道:“她年年都来,算不得稀奇。”
傅谨语“嗯”了一声,啃了口桃子,嘴里“咔嚓咔嚓”的咀嚼着,咽下去后,笑道:“稀奇的是她竟然接了娘家侄女进宁王府,给世子做了屋里人……”
靖王太妃“嗤”了一声,不屑道:“这叫什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儿子尚未娶妻呢,就先立个良妾,这良妾还是她这个婆婆的亲侄女……世家贵族,但凡疼爱女儿的,谁肯结这样的亲事?便是不在意女儿,只冲着利益去的那些,只怕也没几个敢赌自个女儿能长命百岁。”
这昏招一出,崔瑛便是不娶傅谨言,也很难娶到顶级世家出身的世子妃。
想了想,她又忙表决心道:“语儿放心,本宫不是那等糊涂的,断不会干出给阿凌塞妾室、通房的蠢事儿来。”
傅谨语扭头,娇羞道:“太妃娘娘对臣女说这些做什么,还是留着对您以后的儿媳妇说吧。”
心想,就算您想塞,也得崔九凌答应才行,不然塞了也是白塞。
靖王太妃点到即止,打住了这个话茬子。
不多时,崔九凌走了进来。
他身上换了件天蓝色的锦袍,这天蓝色如同春日水洗过的天空一样,蓝的纯粹而又干净。
驱散了不少他满身的寒气。
不像个清冷孤傲的霸道王爷,倒像是个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当然,前提是别开口。
一开口,就毒舌的让人牙痒痒:“吃桃的样子真难看,跟个没牙的老太太似得。”
傅谨语:“……”
她不想吃桃子了,她想吃人!
要不是丫长的好,位高权重能罩住自个,还能给系统充电,就这狗脾气,她看都不待看他一眼的!
哼,没自个拯救他这个“老”光棍,丫就等着跟原著里一样注孤生吧!
“怎么说话呢?”靖王太妃柳眉倒竖,抬手就把手里的团扇朝崔九凌丢去。
崔九凌随意一伸手,就将团扇接住,然后放到了旁边高几上。
傅谨语嘴角抽了抽。
若不当着靖王太妃的面,她肯定这么回:“您要是不盯着臣女看,怎会知道臣女吃桃是甚样子?王爷对人家如此关注,真叫人家好生感动。”
现下肯定不行,她得收敛着点,不能随意过了头,若招的靖王太妃讨厌,可就不好了。
故而她只笑道:“臣女蒲柳之姿,自然不能与姿容绝世的王爷相比。不如,王爷吃个桃给臣女开开眼界?”
靖王太妃“噗”的一声,把才喝进嘴里的茶给喷了出来。
梁嬷嬷见惯不惯的递上帕子。
靖王太妃边擦拭唇角边“咯咯”笑道:“阿凌,你算是遇上克星了。”
若换旁的女子,被心上人说吃东西的样子难看,只怕又委屈又羞窘,或是泪彪当场,或是掩面奔走。
而傅谨语呢,面不改色心不跳不说,还反将他一军。
这般有来有往,以后小日子才不会无趣呢。
崔九凌冷哼一声:“母妃癔症愈发严重了。”
“太妃娘娘、王爷,寺里和尚送斋饭过来了。”
外头突然传来东亭的声音。
于是三人挪去外间用晚膳。
*
用完晚膳后,傅谨语便连忙告辞。
回到分给傅家的客房时,傅家人也已用完晚膳,正在收拾去法会要携带的物什。
见傅谨语回来,陆氏从鼻翼里发生声冷哼:“哈巴点子狗。”
没等傅谨语回怼,傅老夫人就一巴掌拍到陆氏胳膊上,说道:“不是说要带经书去供奉?丫鬟们不懂,你去看着她们收拾。”
傅谨言脸色比在山腰时好了些许,但兴致缺缺,没了往日的精神气。
估计要等今晚崔瑛哄好她后,她才能重新振作起来。
没错,就在这个鬼门大开的中元节,男、女主怕跑去慈安寺后山的杨树林幽/会。
他们因许熏儿这个女配生出嫌隙,在杨树林里上演了一出虐/恋情深,崔瑛不惜发“不娶她就死无葬身之地”的毒誓让傅谨言相信自个不会负她。
然后……
然后就披风往地上一铺,两人在上面翻滚起来。
不过依旧没有上升至本垒。
要换了旁的时候,傅谨语没准会提前溜去蹲点,再次现场围观一下活/春/宫。
但是今儿这样的日子,她胆子小,还是不要作死了。
万一杯弓蛇影,叫喊出来,暴露了偷窥的事实,崔瑛当场砍死自个怎么办?
死在看那片上头,这也忒不光彩了些。
傅谨语一边在脑子里回忆原著剧情,一边指挥白露跟霜降两个将她抄录的经书、准备的五果以及布施的金银锞子收拾好。
然后跟着傅老夫人等人一块儿,往前面的正殿赶去。
*
正殿前的广场上人山人海,跟前世赶庙会似的。
所不同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