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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阿暖问心无愧。”
昭王妃还是站在玉无瑕这边的,毕竟从小看着玉无瑕长得,也不敢相信她会做出害慕暖落下悬崖的事情,先放下话来:“这个自然是要验的,不过阿暖你指认是无瑕害你摔下的悬崖,无凭无据,让人怎可相信”
“也不是无凭无据。”直到此时,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等了许久的李无愠第一次开口说话。
众人齐刷刷扭头侧目,朝着他看了过去,一时间李无愠成了这堂上焦点。
昭王以为他验的烤兔腿有了结果,便问:“可是验出什么”
李无愠看一眼那风干的野兔腿,幽幽问道:“母妃出生南溪,应该知道一种叫婆娑草的植物吧”
提到婆娑草,明显玉无瑕惊愕的浑身一震,脸色霎时惨白,连昭王妃也很是惊讶,如实应道:“也只是有所耳闻,南溪有种蛇师,专用这婆娑草来控制蛇群,据说这草极为少见,在南溪除了蛇师也没人会种植,我不曾见过。”
李无愠又问:“若是人服用了婆娑草会如何”
昭王妃眉头紧皱,慢慢道来:“按理说少量服用如同醉酒,若是多了便会产生幻觉,听从笛声受蛇师控制”
经过这么一提醒,昭王妃心里生出一丝疑虑,猜想方才慕暖所形容的产生幻觉,受人控制来到悬崖边,难道真是因为服用了婆娑草制成的药物
众人也都似乎领悟到了什么,昭王问道:“你的意思是,这烤兔腿上有婆娑草的毒,再加之蛇师控制了慕姑娘可是控制蛇的法子怎可能用在人身上”
“或许其中还加了别的手段,但至少有暖暖所说的那种可能性是吧”李无愠说着,目光挪向了慕暖,远远的凝望着她。
慕暖抬头看去,目光恰好与李无愠对上,相视一眼,见那眸中流露出些许柔情蜜意,那眼神就和昨日见她没穿衣服时一模一样,吓得她头皮发麻,赶忙避开了对视,埋下了头。
这么一说,后方侍候的水色慌忙站了出来,在地上跪了下去:“奴婢有要事禀告。”
“且说。”慕子淳看她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允了她说话。
水色低头跪在地上,如实说道:“方才听王妃娘娘说起笛声,回想起来,那日奴婢在房中确实隐约听见有笛声,当时还以为是听错了,现在想想,或许与此事有关”
玉无瑕死咬着狡辩道:“胡说,我与你们住的一处,我为何没听见”
李无愠苦笑一声,瞟了一眼玉无瑕,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将那蛇师带上来。”
众人诧异万分,小声议论了几句,大概是不知道李无愠原来早就将那蛇师给抓住了。
玉无瑕也瞬间脸色铁青,瞳孔紧缩,攥紧了拳头。昨夜他说是要去解决了慕暖永绝后患,可是去了就没回来,当时玉无瑕就已经感觉不对劲了,没想到竟已经被李无愠生擒。
这边慕暖也觉得有些意外,她虽然知道玉无瑕身边有个人暗中帮她,可是却不知道蛇师这回事,然而李无愠竟然什么都知道了
随后就见有侍卫把一个落魄的黑衣人带了进来,放倒在地上跪着,此刻已经揭开了面巾,露出本来的模样,面容年轻俊朗,却面如死灰,六神无主。
李无愠这才开始有条不紊的解释:“此人是我昨夜在慕府外捉到的,当时正驱使着一群蛇意图不轨,被人赃并获。他的身份我已令人调查过了,南溪人,十年前入长安城,正好与静容郡主来长安的时间相符合,从他身上的南溪文字令牌来看,他应该是南溪皇室派遣给静容郡主的暗卫,恰好又是蛇师,近来针对暖暖这些事都是他的所作所为,一开始在昭王府暖暖被蛇咬,我就有所怀疑,开始调查”
听见李无愠说的这些话,玉无瑕已经是泣不成声,话说,李无愠帮着慕暖来指认她也就算了,竟然称呼都变成了静容郡主,连一声无瑕都不想喊了,就那么冷血无情,一点也不念及当初的旧情么
记得十年前,玉无瑕初来长安城,在昭王府内第一次见李无愠时的场景。
玉无瑕当时只有五六岁的年纪,本是个机灵活泼的小丫头,可是远道而来,离开了亲人和朋友,对此地生活极不习惯,又水土不服总是生病,搞得心情郁闷,坐在水榭的栏杆边上,看着脚下清澈见底的池水发呆,愈发的孤单寂寞,想念家乡想念父母,眼里晶莹泪光流转。
直到背后突然一个清澈明亮的嗓音冒出来:“小心掉下去。”
玉无瑕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个比她高一个头的小男孩,小男孩长得眉目清秀,模样很是好看,看得她眼睛发直,许久才回过神来,从栏杆上下来。
“你是谁”玉无瑕歪着脑袋问。
小男孩抿唇笑了笑:“今后我就是你的王兄,要跟我一起去玩么”
在最孤单失落的时候突然遇见可以相互陪伴的同龄人,那种感觉就像是干涸已久的田地突然灌入了清泉一般,使得玉无瑕的心情豁然开朗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于是小男孩就上前拉起了她的手,两人欢快的跑在花园之间,如两只翩翩飞舞的蝴蝶一般,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
那一幕的画面至今深深刻在玉无瑕的内心里,从来不曾忘过,从那一刻起,她的眼里就只有李无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