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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好的。马上离开你这儿破地儿。”
洛湛:“……”
洛莺转身走到门边,回头,看了洛湛的着装一眼,说:“看来你们男的现在都流行。裤子反过来穿。露出线头。”
洛湛:“……”
ˉ
中午十二点,洛莺在家吃了饭,打算看会儿电视再给顾司聿打电话问问什么时候去他家,虽然她内心很抗拒,但身体比她的内心诚实,她今天不仅换上了美美的衣服,还和辉夜社请了假……
陈枝的电话打进来。
“今天还有个公益宣传片要录呢,怎么请假啊?你这人不是一直都很闲?”
“……什么很闲。我巨忙的一人好吗。”
“那你和我说说最近忙什么鬼。”
“忙着对付魔鬼。”
“……”
之后洛莺躺在沙发上午睡了两小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夕阳已经开始西斜,昏黄的光从窗户透射进来,把眼前的景象衬托得像是幻觉。
她看见顾司聿了。这个魔鬼坐在她家的沙发上,和她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就这么一言不发一切尽在掌握中似的冷漠地看着她。
“……”
应该不是幻觉。幻觉没有这么真实。
这个认知浮上心头,她第一时间是检查自己身上到底还有没有衣服……
衣服虽然一件不少,但她动作太大,一不小心就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滚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皱眉摸了摸自己的腿和腰,顾司聿过来把她抱到沙发上,将她翻了个面儿,和晒小鱼干似的……
他坐到她身边,抬手,放在她的腰椎附近,按下去,问:“摔哪儿了?”
她想起来,刚起来一点儿又被按下去,她认命地把下巴搁在手背上,道:“不知道,好像同时摔到了很多地方?我可能废了。你找别人做你新娘吧。”
“哪儿废了?腰?腿?还是?”
“你手别乱来啊我告诉你!不准摸我屁股!我屁股没废!”
“……”
顾司聿放在她腰椎附近替她按摩的手一顿,良久,他叹了口气,停止按摩,坐好,说了句:“看来你。”
洛莺抬起头,一脸迷茫。
“嗯?”
顾司聿转了转自己的腕表。久违地,笑了。
“想让我。”
“?”
“摸你那儿。”
“?”
啊啊啊啊这个色/欲/熏心的狗男人!!!
洛莺的大脑宕机三秒后恢复运行状态,她翻身从沙发上下来,跑远了,差点撞到端茶出来的周妈。
周妈怕烫到她,赶紧把茶放下,焦急地问她:“小姐怎么不穿鞋?”
“……”
洛莺感觉自己太神经了,又默默走回去,穿好鞋。
顾司聿已经把原本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拿好,对周妈说:“茶不喝了。有劳。”
又对洛莺道:“有没有什么要拿的?”
“……没有。现在就走?”
顾司聿目光定在她脸上,冷声问:“不如我,陪你在家吃了夜宵再走?”
“……”
这就是一个即将和她结婚的男人的态度:)
保证红本本刚到手不出两个月另一个版本的红本本就也到手了。
ˉ
下午六点到了顾宅。
花园里的喷水池都喷上了,花圃也移植了不少新品种的花,鹅卵石小径也好像冲洗了一遍,绿植掩映的小道花香阵阵。
本来其实挺好的。
然而洛莺对某些花粉有点轻微过敏。她刚下车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顾司聿蹙起眉毛,洛莺莺却以为他这个表情就是一种对于她的嫌弃,她也立刻不高兴了,嫌弃她的人也不用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必须滚远一些。
她退后了几步,高傲地昂起头颅,看着一颗树上的两只鸟,那两只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像极了吵架的夫妻。
顾司聿随着她的视线,看了眼树上的鸟,问:“你和那两只鸟认识?”
“……不认识。”
“看你听得很认真。我以为你能听懂鸟语。”
“……”
她低下头颅,又打了个喷嚏。顾司聿的眉毛蹙得更紧了。
她当即心生一计。
顾司聿不是有洁癖吗?那她就多打几个喷嚏,显得自己邋遢点。
于是乎打了几个喷嚏。对着顾司聿打。顾司聿就这么站着让她喷了几次,最后她打不出来了,吸着鼻子灰溜溜地走了。
顾司聿慢慢跟上来。她吸着鼻子,闷声道:“这事儿我得通知我爸妈啊,等他们从非洲回来再议怎么样?”
“你想议什么?”
“……就我和你的事情。他们也许不同意。”
“他们没理由不同意。”
洛莺深呼吸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说:“可是我不同意。”
顾司聿的目光一下子就冷下来。
她壮着胆子继续说:“我一直把你当长辈。”
“长辈?”
“……是的。”
“你还喜欢顾盛泽?”
“……不是。”
顾司聿轻笑一声,抬手拍了拍肩上的灰尘,然后垂眼看了会儿地面,再抬眼时,也没给洛莺反应的时间,抬手就掐上她的双颊捏了捏,和捏弹簧球似的……
洛莺心里边真是五味杂陈。
她口齿不清地问:“……共麻(干嘛)?”
“哦。让你看清现实。”
“?”
“想出尔反尔?做梦。”
“……”
最后还是乖乖去了顾宅。
卑微.jpg
不过直到吃完饭顾司聿也没和家里人提与洛莺之间的事情,甚至都懒得正眼搭理她,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