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愤怒的声音：“规则偏袒它们！”

“不，规则是公平的，所以我们了。”

唐诀直视着鬼怪的眼睛：“我们本不用成为对立面——考试规则有告诉你们杀我们吗？考试规则有告诉我们对抗你们吗？”

“——没有，我们从头到尾只收到一个明确指示，那就是卫生检查。而卫生检查的唯一阻碍，就是校方。”

13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它们的确是主动锁定了目标，又主动发起攻击……在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唐诀收起马桶搋，平和目光隐藏着汹涌的暗流。

“相反，如果你们愿帮助我们，我们就可以打破副本桎梏，找到共同敌人的藏身之地。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直到那，或许才是你们真正解脱的候。”

“个副本之所以存在，就是建立在校方与你们互相平衡的基础上。如果没了教务处，它还会保持现在的状态吗？一个残缺的副本，还困住你们吗？”

固有的逻辑被反一一拆解，最后得出的答案竟令鬼怪们有些恍惚。

原她们想要的自，从没有那么复杂？

甚至……就在眼前！

13号涩声开口：“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唐诀：“希望不要久。”

***

五分钟后，双方顺利达成口头协议。

一经想通，学生鬼们的态度几乎是迫不及待。她们无无刻不想亲撕碎校方，如今终于有了希望，再加上被利用的仇旧恨，怎么不激动？

为了表示对条临统一战线的诚，鬼怪一方甚至直接撤掉了对欧若菲和15号女生的控制，只是两人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一半会醒不过。

占据13号身体的鬼怪作为鬼方代表，一改之前阴恻恻的态度，说话都变得礼貌起。被询问名字，她有些扭捏：

“我只记得自己姓姜，不记得具体的名字了，所以一般同学们叫我姜冰殇，有候也叫姜残泪。”

众人：“……”

郭果幽幽道：“我现在算是知道殇樱红些名字是怎么的了。”

怎么个游戏里的鬼怪，都对玛丽苏名字情有独钟吗？

“好的姜同学。”唐诀头转回正题：“我了你给出的所有行动范围，也只限于属于鬼魅的地下空间与我们所处的条走廊。”

“所以校方藏匿之处，必定你们没去过，我们也没去过。”

……

所有人沉默两秒，异口同声：“919和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