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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后,她现在差不多能打突破手的位置了。
不过对比起来,打狙的天赋还是要强些。如果换她去打突破手,大概就是中规中矩,既不会很突出也不会很拉胯的那种。
调整打法回到前台时,第六局比赛还没开始。
荣柏旬去上厕所了还没回来,桑榆坐在位置上想了想,忍不住凑近迟妄问了句。
“真的不能换么?”
闻言,迟妄掀起眼看向了桑榆,他嗓音淡淡的。
“为什么要换?”
桑榆愣了一下,回过神才说:“可这样打下去他不会……”
桑榆没把话说完,但迟妄却已经懂了。
他扯了扯唇角,稍稍转过身子,正面对着桑榆,不答反问道。
“你打不过路沉,也会跟我换位置么?”
桑榆想也没想,直接摇了摇头。
如果是总决赛最后致胜的一局,她打不过肯定只能换。
但要是寻常的常规赛,在不影响太大的情况下,她还是想坚持下来。
“那就是了。”
迟妄顿了顿,“荣柏旬也一样。坐上比赛台就没有逃避,有一个好的心态也是打职业的要素之一。”
桑榆沉默下来,不说话了。
迟妄已经回过身去调整设备了。
桑榆盯着迟妄的侧脸看了一会,莫名想到了试训跟迟妄打的那局。
她眨了眨眼,什么也没问,跟着坐了回去。
十点多,周中决赛第一天打完了。
第六局他们没跟TPG的人对上,满编进入决赛,在rk少员的情况下吃鸡。
暂时总积分稳居第一。
回基地的路上,荣柏旬情绪很消沉。
他似乎受到了今天晚上比赛的影响,一直没都没说话。
车内空气寂静,还是前头的费耿开口带动了一下气氛,才没那么死气沉沉。
明天晚上还有比赛,复盘便挪到上午。
于是他们到基地后便各自回宿舍睡觉了。
第二天,桑榆早起来到训练室时,意外发现了荣柏旬的身影。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戴着耳机,已经在训练场开始练枪了。
桑榆看了一眼,默默地拉开椅子坐下来。
不到十五分钟的样子,纪星洋第三个走了进来。他脸上洋溢着笑容,喝完水就跟他们两打招呼。
“榆姐,柏哥早啊。”
“早。”
桑榆颔首回应完,向来积极的荣柏旬才跟着回了句,但无精打采的还有些敷衍。
显然还没从昨晚的情绪里走出来。
见状,两人倒也再说什么。
各自进训练场练了会枪,迟妄和费耿一起走进来,便被叫过去复盘了。
昨天的比赛中,荣柏旬失误最多,于是复盘时费耿着重说了他。
荣柏旬这回一个字都没反驳,老老实实地接受批评。
费耿看他情绪不高,心里也有底,就收敛了些,没批评太重。他盯着视频看了会,然后转而去聊桑榆。
“能看得出路沉现在把你当劲敌看了,每次你们两队撞上,他就先去找你的位置。嗯……”
费耿停顿几秒,接着道:“虽然说你能跟路沉打个有来有回,但也不是件好事。路沉要是针对你打,我们肯定就讨不到什么好处,至少目前不能压着他们打。”
“……”
会议室里沉默下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费耿突然回头看了迟妄一眼。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迟妄神色淡然。
根本找不到突破口,只能靠桑榆自己再进步,要是迟妄能打狙击手这个位置……
算了。
费耿轻啧一声,干脆跳过了这个问题。
让迟妄重新捡起狙,还不如等桑榆进步呢。
这祖宗是宁愿拿狗杂装六倍,都不带碰一下狙。
复盘到中午,费耿留下荣柏旬让桑榆他们先去吃饭。
他和俞小波两人一唱一和,跟荣柏旬聊了半个多小时昨天的问题,看他表情好很多才放人。
可两人都没想到这一波会是无效开导。
当天晚上周中决赛,荣柏旬单人跟贺维韬对上了。
作为突破手的荣柏旬被狙击手的贺维韬,近战淘汰了。
这是一件极其耻辱的事情,网上许多人就着这一局对荣柏旬不断冷嘲热讽。
什么“不能打找个厂上班吧”都算轻的。
而后来的五局中,他们整队碰上TPG时,荣柏旬也没讨到什么好处,始终被贺维韬压着打。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周周决赛结束。
也不知道是TPG那边故意针对着荣柏旬打,亦或是荣柏旬自身出了问题。
总之只要遇上贺维韬,他大部分时候只有被打的份。
不过好在战队多,而且周中赛区对战,他们并非局局都能碰上TPG。
对总积分而言,影响也不大。
倒是对荣柏旬的情绪和心态影响不小,但凡不打比赛,一有空闲时间他就在训练。
基本上泡在训练场里。
可直到六周常规赛全部结束,荣柏旬也没能打过贺维韬。
到季后赛开始前,中间主办方给他们所有战队三天的休息调整时间。
费耿见他们这一个月来比较辛苦,就没给安排训练。
但训练已经成为他们每天的生活了,没安排也会摸摸鼠标,进训练场看看手感。
总的来说,是没有之前集中训练那么魔鬼的。
桑榆有时候还跟迟妄在训练室里直播打匹配玩,而荣柏旬这两天却一直没出现过。
期间纪星洋和微风出于担心,好几次去宿舍找他都吃了个闭门羹。
桑榆也担心,但她向来不言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