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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娘求你帮个忙,帮的还是你亲弟弟你都不愿意?!”
“我养你这么大做什么!我生你做什么!”
“啊!方问黎你有什么用!”
刚刚还冷静的女人像被触及某个难以回忆的事,顿时变得歇斯底里。
陶青鱼握紧老人气得发抖的手,咬紧了牙。
他不能动手,也不好还口,陶青鱼头一次这么无助。
“相公……”
方问黎声音微低:“夫郎,带外婆出去。”
“走什么走!”方宁沁拦在门口,瞪大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不知哪处又惹了她,她更是怒火冲天,竟指着方问黎鼻子如泼妇一般破口骂道:
“你是不是也看我笑话!”
“你个杂种也敢看不起我!啊!”
方宁沁将边上的少年推攘着送到方问黎跟前,紧紧抓着他手,偏执道:“你看看,这是你弟弟,你亲弟弟。”
“你帮着这卖鱼郎一家开铺子你都帮得,为什么不帮帮你弟弟!”
方问黎愈发的冷。
陶青鱼眼皮一跳,身子微弯悄悄摸了摸自己肚子。
宝宝乖,不闹。
郑氏这会儿才注意到哥儿的肚子,她颤颤巍巍地摸着哥儿的手,眼里含着泪光。
她声音苍苍:“听外婆的话,以后别来了。”
方宁沁吵得越来越凶,但那少年却始终不干他事一般站着,手依旧抓着腰上玉佩旋转。
方问黎太阳穴隐隐抽疼。
他转身扶起老人,陶青鱼忙走到另一边。
看两人走到院子,方宁沁怒急去拦却被方问黎掀开。
她抓着茶杯往外面砸,疯了一般嘶嚎。
“都不听我的话!都不听话!”
“都去死!死了才清净!”
方问黎背脊一寒,转头见袭来的茶杯下意识去挡。
接二连三的茶杯碎在脚下,砰的一声闷响——
方问黎头上挨了一下。
瞬间,鲜血成珠,直接顺着额角划过眉骨。
陶青鱼看得心都漏跳了一拍。
“……相公。”
“哎呀!”门外的人立即闯进来。
方雾将老人一扶,陶青鱼颤着手将帕子按在方问黎血流不止的头。
“相公。”他眼睛都红了。
方问黎敛眸,轻轻碰了碰陶青鱼的眼尾。
“没事,别怕。”
“你做什么!”方雾怒瞪着屋里发疯的女人。
他一眼认出来,这是方宁沁。以前方家村的名人。
“有本事去外面横,没本事才窝里横!”方雾又怕自己哥儿惊了胎,又看着儿婿脸上的血,顿时被激起了护犊子的心。
他可不是小辈,要让着这个疯女人。
陶大郎拉着他怒气冲冲的夫郎,对身后的人道:
“哥儿先带你相公送你外婆去你舅舅家,顺带让大夫看看他头上的伤。”
“我稍后带你小爹爹回来。”
陶青鱼手还按着方问黎伤口,那方白帕子已经红了一半。
他急红了眼。
这么多血,得吃多少才补得回来。
“走吧。”方问黎将哥儿的手拉下来,自己按着。
他另一只手扶着老人。
陶青鱼看了看他,也将外婆搀扶住。
三人走后,方雾挣脱陶大郎的手,扯着里面叫骂不停的疯女人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等人畏惧地蜷缩在地上崩溃地哇哇大哭时,方雾又掐了少年的脸将他脑袋抬起来。
少年目光干净,却宛如稚子。
方雾松手,拍了拍小孩脑袋:“你几岁了?”
少年不言不语,继续摸着他的玉佩。
陶大郎道:“脑子上有伤,失智了。”
那就是傻了。
也怪不得这女人会带着孩子跑回来。
方雾在家当哥儿时就看不惯方宁沁。
方宁沁是个嘴贱的。
常常明里暗里嘲讽他,给他下绊子。
但方雾也不干受着,他从方宁沁那里受一次气,就让方雨帮忙,两人套着麻袋打了她一次。
方雾觉得他们没多少交集,只有点小仇。
但谁料到两人能成亲家。
不过即便如此,他依然看不过她。
欺软怕硬,还是没变过。
“行了,别哭了。”方雾抓起她扔抹布一样塞在椅子上,“你要还想下辈子好过,就老实一点。”
女人还在哭,哭得累了靠在椅背瞪着眼睛流泪。
方雾皱眉。
“是不是又被男人抛弃了?”
“你闭嘴!”女人抬手挥来。
方雾啪的一下,毫不客气,狠狠一巴掌打在她手背。
方宁沁叫了一声,泪水流得更凶了。
这里没人帮她。
没一个人帮她……
陶大郎想说这样不好,可方雾一个眼神,他立马站在门边继续当门神。
方雾道:“你现在也是人老珠黄了,也难三嫁个好的,多半是要靠儿子养老了。”
“但你这个儿子不行,就只能靠着我儿婿。”
“可你对儿婿那态度,不是我,就是我家哥儿看了都要嫌弃你这个婆母。”
方雾吐出一口浊气,抱紧手臂。
他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阵,等看她对自己的话有反应了,才继续道:
“我劝你好好想想,后面日子还过不过了。”
“要不过,你就使劲儿闹,那你娘定是要被接走的。你就守着这地儿,什么都不会,靠着积蓄等死。”
方雾慢悠悠道:“哦,忘了。你不一定有多少积蓄。”
方宁沁恶狠狠地看他。
方雾抿唇一笑,很是无辜道:“你这脾气,被直接赶出门又不是第一次了。”
“要过日子,你就得有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