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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看文章才学,也重视容貌端正,儿子面有瑕疵,且不通诗书,即便走他的门路勉强入仕,也是为自己埋下祸端。
他的指望,只系在那个美丽无暇的小女儿身上。
赵王的价码开得很有诚意,温恕表面仍旧不动声色。虽说赵王身份尊贵,可皇子并不止赵王一个。
他心中属意的人选,并不是他。
“殿下厚爱,老朽替小女谢过殿下。只是婚嫁大事,还需回府问过小女的意思。”温恕以退为进,不答应也不拒绝。
赵王见这只老狐狸不露声色,知道他心中还在权衡盘算,言辞谨慎,每一句回话都如在秤星上称过般精准。
他不急,他相信温恕很快就会想通。
他让人在朝中散播流言,说温恕身为太子老师,之所以在太子危难之际缄默不语,乃是与太子多有嫌隙,两人不睦已久,早已离心离德。
温恕自己心知肚明,流言真假不论,就冲他冷眼旁观之举,已经彻底得罪了太子。
太子本就心胸狭窄,往日对温恕的礼遇,不过是看重他的地位及温恕背后站着的是圣上。可若这回让太子重新得势,温恕的日子怕是要变得坎坷艰险。
聪明人,懂得适时把握时机。
赵王指尖轻叩,“无妨,容温大人细细思量后,再来回禀本王不迟。”指尖前方,就是那枚青田芙蓉白小印。
温恕定定看了一瞬,伸手将这枚雅致又讽刺的小印揣入怀中,起身告辞。
茶喝完了,话也说尽了,没必要继续留下。
如何答复赵王,他要细细斟酌下。
赵王冷眼看着温恕从容离去,侍立于纱帐外的小内侍靠近,“殿下,温大人太滑手了。”
赵王轻嗤,“温恕虽然老谋深算,根基深厚,可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若不选好人站位,也风光不了多久。就储位人选上,除本王之外,他别无选择。”
低头瞥了眼,伸手一把扯下杏黄色四合如意纹绦袋,丢给小内侍。
“恶心的脏东西,扔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