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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用团扇在鼻前轻蔑地扇了扇风,蹙眉道:“难怪有一股子腥臭之气,真是令人作呕。”
她们才没兴趣陪温恕演戏。
温恕目光骤然一沉。
不等他开口,温谨怒喝道:“放肆!家父乃当朝首辅,岂容你等信口辱没!”
陆青上回就羞辱他是疯狗,今日竟敢变本加厉辱及父亲,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他脸上如被抽了一鞭,血液嗡地涌上头颅,再也按捺不住。
陆青眼波流转,绽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靥,“倒是稀奇,如今连犬类竟也解起人意来了。想来这便是侍奉二主、左右逢源的本事?果真非常人可及。”
温恕的手如铁钳般骤然按住温谨,侧首一记冷冽的眼风扫下。
温谨周身猛一僵,已到唇边的怒喝硬生生卡在喉间。
温恕语速平缓,如同闲话家常,继而面露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不知老夫何处疏忽,竟惹得二位初次见面,便以‘恶犬’这等恶语相喻?老夫愿闻其详。”
言辞恳切,姿态放得极低,俨然一位受屈的长者。这等以退为进的手段,正是他惯用的伎俩。
陆青冷笑一声,“好话是说给人听的,为一己私利随意乱咬之徒,不是疯犬便是恶犬,怎能算恶语?”
沈寒讥笑一声,“听得这般入耳,不恰好说明,阁老是此中之辈么?”
她与陆青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既然有人上赶着自取其辱,不夸两句岂不是浪费了这等好机会!
饶是温恕再能演会装,在这连番指桑骂槐、尤其是直指他为疯犬的诛心之言下,脸上那层温和的表象也裂开了一丝缝隙,他冷冷地扫视二人,目光沉冷锋利得如同冰锥。
温谨死死盯着陆青,后牙咬得咯咯作响。
二人无畏迎视。
刹那,两道高大身影已如铁壁般凛然挡在沈寒与陆青身前,将温恕父子隔开。
温恕眉头皱了下,竟是傅鸣与许正二人。
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温恕,辞色犀利如刀,“温阁老,朝堂论政是为国为民。您身为首辅、帝师,在此与闺阁晚辈斤斤计较,岂不有负状元元辅的清名?若传将出去,徒惹天下人耻笑罢了!”
傅鸣未发一语,只冷冷盯着温谨,那目光如寒冰锁魂,看得温谨浑身一凛,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温恕脸上再度端起从容笑意,眼底最后一丝暖意却已消散殆尽。
他目光扫过眼前四人,捋须淡淡道:“许大人说笑了,老夫不过与二位姑娘闲话几句。不过...二位倒是护花心切,来得及时得很。”
魏国公府与许家...这是在明目张胆地站队,向他示威了。
他心下冷笑,今日尚有大事要图,不必在此刻纠缠。从容一拂袖,“谨儿,时辰不早,莫误了觐见。”
言罢,不再看众人一眼,率先缓步离去。
这几个人...来日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