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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人暗算,想着就气恼。
包厢里冷风过境,气温一下子降了N度。
逃!安好脑子里闪过一个字眼,再不逃等他起身就来不及了,莫怀远肯定很生气,不能让他抓到自己,要不然,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不敢犹豫,哪里还管得了他的死活,她抓起包包就逃了出去。
莫怀远坐起身,瞧见一抹乱蹦的背影闪出门,活脱脱一只兔子。
胸口有闷闷的声音直接敲进心脏,一抹弧度在他的嘴角展现开来。他突然明白过来,自己的心开始有些异样。
安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想起在会所里发生的事情就心惊肉跳。折腾了好久,她终于忍不住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出梁洛的号码拨了过去。
她现在非常需要倾诉,不吐不快。
“想我了?”梁洛飞快地接了电话,果然是夜猫子,“我在敷面膜,女人一旦过了二十五岁,老起来特别快,我要好好爱惜自己,千万别成了豆腐渣没人要。”
“唉……”安好长叹一声,话有很多,却不晓得从哪里开头。
“这么低落?接下来,是不是又要跟我谈人生,谈生活,谈世事无常?姐姐,我没空听你伤春悲秋。”梁洛毫不留情地点醒她,不给她一点抱怨的机会。
“梁洛,你真不合格。”安好忍不住埋怨,她心里难过,憋得慌,还没开始寻求安慰就被拒之门外了。
“其实,你就是太空虚寂寞了才会这样,好好,要不,谈场恋爱吧。”梁洛语速放缓,生怕刺激到这个爱情的逃兵,“我这边有个远房表哥,海龟,跟几个朋友开了家律师事务所,条件都还说得过去,你要不要见一见?”
“拜托,人家是金龟,怎么可能看上我?”安好直摇头,爱情这东西真不是什么好货,她就经历了那么一次,便元气大伤,到现在都还没缓过劲儿来。
或许,她就是书上说的一辈子只能爱一次的那种人。说实话,她对爱情真的不抱任何希望了。真的到了不得不嫁的年龄,就找个差不多的人,平平淡淡过一生吧。
“唉……你还是没走出来。好好,忘记一个人就这么难吗?”梁洛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安好跟齐楚舸的爱情,从始至终一点一滴她都是看在眼里的,男才女貌,那么好的两个人,她一度以为,他们真的可以天长地久的。谁知变数来得太快,临近毕业,说分手就分手,一个留校一个出国,自此分道扬镳。
第四章落荒而逃(6)
“我没刻意去忘,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吧。”安好如实相告,最单纯青涩的爱情,哪里是忘得了的?让它沉淀下去,不去想不去碰,就不会那么难过心痛。
“要不,你去找齐楚舸吧。好好,怕你难受我没有告诉你。前几天,我在步行街的‘地下铁’,看到他了。”读书的时候,大家手头都不太宽裕,相约逛街就是轧马路,看的多买的少,“地下铁”是家饮品店,逛累了她们就会在那里歇歇脚。安好爱吃那里的红豆冰沙,她爱喝那里的香芋奶茶,聂冰偶尔也跟她们一起,她不点别的就点拿铁。再后来,齐楚舸加了进来,他只点柠檬水,却会记得帮她们埋单。
“他,怎么样?”安好想了想,下了决心一般开口问。
“一杯柠檬水,一碗红豆冰沙,他就呆呆地坐在店里,走神。”梁洛心底一酸,任谁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的精神状况怎么样?听说他病了。”安好幽幽地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为什么那时突然要出国,还要带上聂冰?国外的医疗水平那么高,为什么又舍近求远,跑回来治疗?聂冰怎么没有好好守在他身边,反而让他一个人在外面游走?
“齐楚舸病了?”梁洛一惊,“没看出来呀,只是脸色白了点,其他的都还好呀。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来话长,短短的几天,我先是遇见聂冰,后又遇见齐楚舸同父异母的姐姐,楚妍。”安好苦笑一声,这个世界真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该死!”梁洛忍不住咒骂,“你应该去算算八字,看看你最近走的是什么运,都说物极必反,这霉运来多了,很快你就转运了,好好,说不定,你桃花将近哦。”
桃花?安好脑子里不自觉蹦出一张脸,莫怀远的脸,“啊!啊!啊!”她疯了一般摇着脑袋,只想把他的脸从脑海里赶走。
“好好,你抽风啦?”梁洛关切地问。
“抽了抽了,真抽了,全世界陪我一起发疯吧!”安好大吼,“我睡了!”说完也不等梁洛回应,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拉起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捂了个严实。
还是睡不着,可是,时间不会因为她不睡就停在那里等她,明天还要上班,她微叹一声,闭上眼开始数羊。
军训之后新生开始上课,辅导员的工作便轻松了不少。不用整日提心吊胆,生怕这个病了那个伤了。
第四章落荒而逃(7)
每次新生报到至军训完毕,辅导员都得脱层皮,总算熬过来了。不用天天守着便不用天天见,安好最庆幸的是,莫安琪那个麻烦精也没有找事。那晚后,莫怀远倒是打过两个电话,她都听而不闻没有接。第一次聚餐,为了方便沟通莫安琪的情况,他们互留了电话,看来这电话是留错了,要不要去换个号呢?她心里暗暗打算,后来再想,那晚兴许是气氛所致,当时包厢里灯光迷离,被影响也很正常。莫怀远那种天之骄子当不得真,冷却冷却就什么都忘记了。
转眼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