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么开阔的视野和纯净的夜空了，一时间看得出了神。

陆缄回屋的时候，正好看到苏亦穿着一身可爱的红白格睡衣，屁股微微撅着，双臂撑在窗台上像小女孩似的托着腮，望着窗外。睡裤有些短，露出了两条白皙光洁的小腿。她的脚不大，圆润小巧的脚趾头，微微舒展，乖巧可爱。

听到开门声，她回头，冲他笑了。

陆缄觉得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好最灿烂的笑容，就是苏亦的笑。

璀璨的星光，都不及其万一。

他走过去，从后面贴靠了上来，将她环进怀里，“看什么呢?”

“看星星。小时候，我妈要工作没时间照顾我，就把我送到了近郊的外婆家。夏天夜里热得睡不着的时候，外婆就抱着我躺在院子里的竹床上纳凉，教我数星星。可是经常数着数着就乱了。”

说到这里，她轻轻笑了，“外婆家的院子很大，种了果树，还搭了葡萄架子。我妈说我小时候特皮，粘上毛就是个猴儿，整天爬高下低。”

陆缄想像了一下她变成猴子的模样，也笑了。

苏亦侧过头望着他，羡慕地说：“你妈妈和奶奶的关系真好，不像我家乱七八糟。”

“嗯，我外婆去世得早，我爸妈刚结婚的时候，还有亲戚说我妈丧妇长女，不能宜室宜家，被我奶奶怼了回去。我妈坐月子的时候，是奶奶亲自照顾的。我初一那年寒假，奶奶不小心摔了一跤，大腿骨折，是我妈照顾了她三个月。”

“所以，人都是处出来的。我以后也要好好和你家人相处。”苏亦有点害羞，又无比认真地说。

陆缄垂眸，点了点她的鼻子：“现在又想嫁给我了，不是不想过早踏进婚姻的坟墓吗?”

苏亦在他腰上拧了一下，陆缄夸张地叫道，“哎呦，你这是谋杀亲夫。”

两人闹了一会儿，陆缄揉了揉她的发顶，“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我去洗澡。”

陆缄很快洗完上床。

他喝了酒，身上燥得很，把脚伸到了被子外面，闭着眼睛将苏亦搂进怀里。

房间熄了灯，只有床头的一盏台灯还亮着，散发着莹莹的灯光。灯光下，陆缄的五官深邃分明，却又比平日里看上去更为柔和温煦。

他双目轻阖，呼吸绵长而均匀。

似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