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他看来是天大的喜事。

“真的！”女子欢喜地说道，她连忙来到杜少陵的身边，颤抖的手指学着男人那样，放在杜少陵的鼻子前，杜少陵果然没死，只是昏迷不醒，女子继续说道：“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泪水虽然还落下，可是脸上已经出现笑容，精致的小脸上，欣喜的笑容，女子的脸容竟然还是好看。

还没等男人动手，女子已经将杜少陵平放在地面，将杜少陵抱着的刀拿下来，放在杜少陵身边，轻轻地擦去杜少陵脸上的污迹。

男人看到自己女子这样，他也欢喜地笑起来，只是杜少陵身上湿漉漉的，他一看就知道杜少陵是从河中起来的，他连忙找来些柴，要生火。不过昨天大雨之后，很难生火，男人将自己满脸都弄得炭灰之后，才生起不太大的火焰，男人又加柴，火焰才慢慢旺盛起来。

“杜公子……是好人，他怎么会受伤？谁那么狠心？”女子又哭了，因为火光的出现，女子看到杜少陵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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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少陵从斜坡滚下来，身上多了许多伤，衣服也破烂。

男人说道：“好了，杜公子没事，就是杜公子好事做多了，上天的保佑。”

女子才擦去自己的眼泪，静静坐在杜少陵身边，静静看着杜少陵，那棱角分明的脸颊。

男人说道：“杜公子的衣服湿了，也破烂，我先换下杜公子的衣服。”

女子脸上一红，男人已经将杜少陵上身的衣服脱下来，这时候女子又看到杜少陵身上的伤痕，又哭了起来，男人轻轻摇头。接着，男人又盛了些水，要给杜少陵洗伤口，女子连忙接过自己做，脸上还是红彤彤。

不过两人都没有什么伤药，能做的也很简陋，最后女子从自己随身的包袱拿出一件长袍披在杜少陵的身上。

做完一切，男人说道：“好了，先睡觉，杜公子已经安全，明天一早我们进城，找大夫，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女子说道：“爹爹，我们带着杜公子去找大夫。”

男人摇头说道：“不行，世道不好，你和杜公子去，可能有危险，我不怕，你们留下来，我没事。”

女子说道：“爹爹……”

男人说道：“没事的，杜公子需要你。”

女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闪亮闪亮的，最后轻轻一动，点了点头，说道：“爹爹你先睡，我要看着杜公子。”

男人吩咐了一会女子，他就真的睡下来，女子坐在杜少陵身边，等到自己父亲真的睡了之后，女子借着火光，看着杜少陵。

一会后，女子笑了，然后哭了，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心境，然而她的心中，全部都是杜少陵。

杜少陵昏迷不醒，并不知道这些，女子也就只有杜少陵不知道的时候，她才会这样想，还有轻轻伸手，抚摸杜少陵的脸颊。

纤细的玉手，从杜少陵的脸颊慢慢往下，落在杜少陵胸口，轻轻地拉着杜少陵的长袍，杜少陵那个这个时候突然动了动，一手抓住女子的玉手。

女子脸上快速通红发烫，心跳加速的她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杜少陵抓得紧，她抽不动，只有任由杜少陵抓住。尽管她知道，昏迷中的杜少陵不是故意的，她还是脸红。

“玉……瓶……”杜少陵嘴唇轻轻一动，这两个字被他弱小的声音说出来，寂静的夜里，女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当她俯下身，耳朵贴在杜少陵嘴边的时候，杜少陵又不说话。

寂静的夜里，流水潺潺，水声咚咚，和女子心跳一样。

杜少陵没有说话，女子抬起头，再次想要抽回手，又抽不动，只得让杜少陵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子困了，就在杜少陵身边，挨着杜少陵躺下，伴随这潺潺水声，慢慢入睡。

今夜，对她来说是一个幸福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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