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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乌木镶金的;而是日本油漆家具,是极漂亮的黑、黄日本漆;她举高蜡烛,发现那黄漆很像是镀金。
钥匙就插在门上,因此她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想看看橱里面有什么东西,倒并非心存着要找到什么东西的希望,而是听了亨利讲的故事之后总觉得事情有些奇怪。总之,她不看个究竟是睡不着觉的。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将蜡烛搁在椅子上,抖抖嗦嗦地抓住钥匙使尽转动,试图把锁打开;可是她用尽力气就是转不动。她感到惊慌,然而并没有泄气,于是又换了一个方向转;锁簧弹了一下,她觉得自己成功了;可是真奇怪!不知是怎么回事,橱门仍然纹丝不动。她目瞪口呆地停了一会儿。风呼啸着钻进烟囱,暴雨哗哗地冲刷着窗子,一切事物似乎都反映出她处境的可怕。然而,这样一个目标没有达到就去睡觉,想睡也是徒劳的,因为明知近在咫尺有一只大橱神秘地锁着,要入睡必定是不可能的。因此她再次去开那个锁,希望作最后一次努力,她想尽一切办法把钥匙向各个方向转动,这样试了几下之后,橱门突然间打开了,取得了这样一个胜利,她的心高兴得要跳出来了。木橱的折叠门都打开了,第二扇门仅用插销扣住,结构不如锁奇特,尽管她的眼睛也看不出那锁有任何不寻常的地方。橱门一打开,两排小抽屉立即展现在眼前,小抽屉的上下方是几个大抽屉;中间有一扇小门,也锁着,钥匙插在上面,里面极可能是一个存放重要物品的小间。
凯瑟琳的心怦怦直跳,但是她并没有失去勇气。希望使她两颊涨得通红,好奇使她圆睁了双眼,她伸手抓住一个抽屉的把手朝外拉。抽屉里什么也没有。她虽没有变得惊慌,却越来越急切地拉开第二个抽屉、第三个抽屉、第四个抽屉: 每一个里面都同样是一无所有。抽屉一个没漏地查遍了,但是没有发现任何东西。藏宝的手法她在书上看得多了,因此抽屉装假夹层的可能性逃不过她的眼睛,她急迫而敏锐地把一个个抽屉都摸了一遍,却无一发现。此刻只剩下大橱当中的小间没有检查;虽然她“从一开始就丝毫没有想在这大橱的哪个部位查出什么东西的意思,至此一无所获也一点都不觉得扫兴,然而,既然已经着手查了却不查个水落石出,那可是太愚蠢了”。然而她开这扇门却花了好大一阵工夫,开这把内锁像开外锁一样麻烦;不过终于还是把它打开了;而且,至此她的搜查也并非没有结果,她敏锐的目光一下子落在小间深处显然是暗藏着的一卷纸上,这时候她的心情真是无法形容。她的心急剧地跳动着,她的双膝在颤抖,她的面颊已经发白。她用哆嗦的手抓住这珍贵的手稿,因为她瞥上半眼就看出是书写的字迹;于是,她心里生出敬畏之情,认为这是亨利先前说的故事的明显例证,一面立即决定先把手稿仔细读完了再去休息。
手中蜡烛昏暗的亮光使她看着心里惊慌;不过蜡烛并没有突然熄灭的危险,它还可以燃上几个钟头;除了岁月久远之故有些麻烦之外,手稿辨认起来不会有太大的困难。她匆匆剪了一下烛花,哎呀!这一剪反倒把蜡烛剪灭了。一盏油灯熄灭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可怕。凯瑟琳一时间惊呆了。蜡烛全都熄灭了;灯芯上没有一点儿火的痕迹,绝无希望再吹亮它。黑暗笼罩了屋子,深不可测、冷酷无情。一阵狂风蓦地咆哮而来,此时的恐怖又增添了几分。凯瑟琳全身都在哆嗦。在紧接而至的寂静中,她那受了惊吓的耳朵听到渐渐远去的一阵脚步声和远处的关门声。人的天性使她再也坚持不住了。她额头沁出了冷汗,手稿从她手中飘落到地上,于是,她摸索着来到床边,急忙爬上床钻进了被窝,想把心里的恐惧丢在一边。她感觉到,那一夜要闭上眼睛睡着是根本不可能的了。好奇心是这样的强烈,感情又是那样的激动,静静地睡着必定是不可能的。而且屋外的风雨又是那样的骇人!过去她从来不觉得风可怕,然而此刻每一阵风都带来可怕的音讯。她这么奇妙地发现了手稿,又这么奇妙地证实了上午的预言,这件事应如何解释呢?手稿里会写些什么?跟谁有关系?是通过什么方式在这里藏了这么多年?这事多么奇怪,竟然由她来担当手稿的发现人!然而,只有等到她掌握了手稿的内容,她才能入睡、才能感到安心;她决定太阳一露脸就仔细阅读手稿。然而从此刻到太阳出来还有漫长的时辰要捱。她感到战栗,在床上辗转反侧,羡慕每一个安睡的人。暴风雨仍在滥发淫威,受了惊吓的耳朵不时可以听到各种各样的声响,听起来甚至比狂风还要可怕。一会儿她床上的帐幔在抖动,过一会儿她房门的锁也在动,仿佛是有人想开进门来。走廊里似乎有空洞的低语声传来,她还不止一回听到远处传来使她毛骨悚然的呻吟声。时间一个钟头一个钟头地过去,等到疲惫的凯瑟琳听到这座房子里所有的时钟都敲响三点的时候,暴风雨才平息下来,或者说,她在不知不觉中熟睡了。
[1] T是蒂尔尼这个姓氏的首字母。
第二十二章
第二天上午八点钟,直到女仆收拢百叶窗发出了响声,才把凯瑟琳吵醒;她睁开眼睛,看到了面前充满生气的东西,然而心中还在纳闷,昨夜怎么会合上眼的;房间里的炉火已经生着,昨夜的暴风雨过去了,现在是一个明媚的早晨。随着对周围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