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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被布条勒住,无法开口,她被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如同老鹰拎小鸡一样赶着往前走。
徐婷抬眼看着前方那片血红的小洋楼,仿佛张开了嘴的怪兽,她惊恐不已,扭头看见爸爸妈妈正一言不发地跟在身后,爸爸手里拎着行李箱,那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
徐婷几乎是被两个壮汉架着往前走,她想哭喊却不能发出声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老天,她被推进那栋楼之前,匆匆瞥了一眼楼层的外观,一共有三层,大约每层楼有十多个房间,每个房间外面,都用结实的尼龙绳编织成细细密密的网,那些网从窗户里面一直拉到一楼的地上,黑夜里看上去像是藤蔓。
这栋楼太古怪了,爸爸妈妈为什么要把她送到这里来?
他们一进去,这栋楼的铁门立刻被人从里面关上,走廊里是惨白的日光灯,徐婷的口罩被取下来,她刚想大喊,迎面走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目光阴沉的打量了她一眼,说,如果你不怕死,就尽管叫,这里是野外,没有任何人能听见你的叫声,你听话点,乖乖听话就什么事都没有。
徐婷被那人的目光震慑了,她从未见过那样阴沉又可怕的目光。
但为什么,爸爸妈妈都叫他医生?
她被两个人推着往最里间的一个房间走去,身后,她看见爸爸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钱,递给那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妈妈抹着眼泪跟那个医生谈着什么,他们的目光不时看向徐婷。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被送到这里来?徐婷茫然不解。
她被带到了一间约莫20平方米的长方形房间里,这间房内部简单的涂了白漆,正中间放着一张黑色软皮的手术床,在日光灯照射下黑色的床反射出冷冰冰的光芒。
床的两边摆满了各种仪器,管子,还有一台心电仪,看起来像是一个实验室,或者一间手术病房什么的。
但徐婷没注意细看,她的注意力停留在手术床旁边的墙壁上,墙壁上,有一些干涸的手掌血迹,那看起来是某些人按在墙壁上的,但染血的掌印重重叠叠,看起来触目惊心。
很快,徐婷就知道那些染血的手印是怎么来的了。
他们把她按倒在那张黑色的手术床上,接着,几个年轻人开始把徐婷固定住,他们每人手中一个长布条,两个人绑她的腿,两个人固定住胳膊,还有人用力按着她的头,徐婷想要挣扎,想喊爸爸妈妈,嘴巴再次被封住,她死命挣扎着,但她的力气终究拗不过那几个年轻人。
很快,她整个人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白炽灯刺得眼睛生痛,但徐婷还是尽量睁开眼睛,余光中,她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医生走了进来,不是之前她在走廊里见到的那个戴着眼镜的医生,而是另一个医生。
他的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又惊悚的笑容,手上拿着针筒,徐婷看见那针筒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死命抗拒着。
“放心,不会痛,放轻松。”白胖医生笑眯眯的说。
白胖医生抓起她的右手,在她虎口处扎了一个针灸针,扎上去的时候,并没有徐婷想象中的痛楚,只是麻麻的,她想,果然不是很痛。
接着,她手背被扎了一针。
再接着,是手臂上。
徐婷还是很害怕,但已经感觉不到痛楚,她尽力挣扎的同时,看到旁边的小桌上,那台方形的像心电仪一样的仪器,被白胖医生按了开关键,短暂的嗡鸣声之后,绿灯闪烁着。
接着,白胖医生拿起小仪器的电线,电线的尾部有一个小夹子,他用夹子往针灸针上夹,手心的针灸针夹了四个夹子,手背的针灸针夹了四个夹子。
徐婷的两只手分别被四根电线缠住,电线都联结着方形小仪器,徐婷注意到,那并不是心电仪,侧面写着一行字,“多频激光脉冲治疗仪”,治疗仪下方,有个类似计算器的小屏幕,上面显示着数字,此时上面的数字是70。
这难道是某种类似于测试高血压、测试心跳的机器吗?徐婷觉得纳闷,这种脉冲治疗仪,听起来好像是治疗精神病的,可是自己病了吗?
不过是和同学谈恋爱而已,爸爸觉得自己不听话,就要送她去住院,难道这里是疯人院?
徐婷很快就觉得,恐怕疯人院都没这么可怕。
当她的两只手被缠上电线以后,白胖医生见她没有反抗,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说,“现在,看着我的眼睛,诚实回答问题!”
徐婷迷迷糊糊间没有反应过来,她还在想着,难道爸爸妈妈不爱我了吗?只不过是谈个恋爱,有必要送到疯人院吗?
或许是因为她的走神,在她还没来得及回答的时候,白胖医生冷笑一声,“不说话?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我保证你一会儿就开口说话。”
白胖医生猛然拧下仪器下方的四个小转钮。
突然之间,一股电流涌进徐婷的胳膊,伴随着剧痛,猛然冲进徐婷的大脑,大脑就像瞬间被电钻冲击一般。
剧痛瞬间冲垮了理智,徐婷张口就要大喊,可是,一双手死死按住徐婷的头不让她动弹,而她嘴巴里的布条保证她没办法发出一丝声音,连呜咽的声音都发不出,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着。
徐婷只觉得大脑里仿佛有几千把电钻,在翻来覆去地疯狂搅动,她整个人一片空白,双臂早已麻木,眼前一片煞白,什么都看不见。
那种痛苦,她从来没有忍受过。
她以为自己一定会痛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