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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柔情,似乎都不见了踪影,眼前的女人宛如疯婆子。
刘潇潇眼里闪过深深的失望,握住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松开。
“好,既然你要放手,那我就放了,你不要后悔。”
艾小玲整理了一下衣服,面色平静:“我有什么好后悔的?刘潇潇,这个家,有你没你,有区别吗?我们这个婚姻,不早就名存实亡了吗?你两个月回来一次,装什么好丈夫?”
“你身上穿的这些奢侈品,这个家里的日常用度,你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艾小玲,你装什么清高,没有我在外面赚钱,你以为你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刘潇潇愤怒得面露青筋。
艾小玲眼里露出深深的失望,“那你可知道,这样的生活,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刘潇潇,你凭什么自以为是的替我决定这一切,你有问过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啪——”丈夫没有说话,回答她的是冰冷的狠狠的一巴掌。
艾小玲捂着脸,愤恨的盯着丈夫,她的眼眶里有血丝,“这就是你所谓的,你要给我的幸福?”
“闭嘴!”刘潇潇挥起拳头。
艾小玲闭上眼睛,并不回避,冷冷道:“来,往这儿打!姓刘的你今天有本事就朝着里打,我要让全天下看看,你是个多么优秀的好男人!”
刘潇潇肩膀颤抖着,他没有说话,猛地转过身,赤红的眼睛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他在楼梯的玄关处来回走动着,走至博古架上,举起一个艾小玲悉心珍藏的古董花瓶旁,男人突然发力,抱起半人多高的青花瓷花瓶,狠狠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青花瓷的花瓶瞬间四分五裂,可见男人用力之重,怒火之深。
花瓶碎裂的声音传来,艾小玲绝望得瑟瑟发抖。
她颤抖着,脸上挂满泪痕。
而刘潇潇缓缓蹲下身,发出无助的低吼,那样的哀恸,那样的哀伤,绝非伪装。
他的拳头一下子又一下子的砸在那些花瓶的碎片上,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艾小玲眼神里闪过一抹怜惜,然而更多的却是后怕,她没有解释,也来不及回答,转过身就跑到楼下的卧室里,将卧室的房门反锁,任由刘潇潇在门外苦苦哀求,也绝不开门。
“小玲,我错了,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不这样,我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求求你开门,让我进来好吗?”
艾小玲握住拳头,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的声音也软下来:“刘潇潇,你的保证在我这里已经一文不值了,我求你放过我,我们离婚吧,好不好?”
“你休想!”
门外再次传来砸门的声音,哐哐叽叽,如同暴风雨降临前的怒吼。
艾小玲尖叫一声,身子再次轻微的颤抖起来,她怒吼:“姓刘的!你要是再这样,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门外,终于恢复一片寂静。
艾小玲不知道他是否离开,她也不敢开门去验证,就这样守着门,在地上躺了一夜。
她做了一个决定。
天亮后,艾小玲匆匆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以及洗漱用品,放进了行李箱中。
接着她把整个家里从上到下打扫了一遍,这个屋子里平常只有她独居,而她每天都在外面吃饭,家里冷冷清清,稍微整理一下,就宛如样品房一般干净。
临出门前,她又仔细检查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身份证,银行卡,手机,护照,还有,结婚证。
这些东西,就是她为数不多的物件,除了这些,这个屋子里,实在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她将行李箱塞进车里,开着车,离开了别墅。
第8章小辣椒,今晚留下来陪哥吗?
海底捞里,依旧是人山人海。
穆锦溪坐在谢云杰对面,照例点了牛黄喉,牛百叶,牛舌,牛肉卷,羊肉卷,牛肉丸,手打虾丸等一系列肉食。
谢云杰给她烫了一片牛舌,放到她碗里,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最近还好吧?”
“挺好的呀,干嘛这么问?”穆锦溪吃着碗里的肉,头也没抬地说。
“你认识一个叫李牧阳的人吗?”
穆锦溪伸手拿辣椒油的手顿了一下,她抬头盯着谢云杰问:“他找你了?”
谢云杰点头:“他说,他对你有兴趣,问我多少钱才能跟你分手。”
“神经病。”穆锦溪面无表情的骂了一句,接着笑嘻嘻问谢云杰:“你怎么回答他?”
“我没理他。”
“那就对了。是我一个病人,有点臆症,你别理他就是了。”穆锦溪叮嘱了一句,放下心来,继续大快朵颐。
“可是他长得很像一个人。”
“嗯?”
“上次我在你家里,见到你母亲的男朋友,那位李先生。”谢云杰深深地望着穆锦溪。
“哦,是啊……他们……嗯,总之病人资料我不方便泄露,你知道就行。再有,我是心理医生,他是我的来访者,心理医生和来访者之间绝对不可以发生亲密关系,这是我们的第一原则。”穆锦溪安抚谢云杰。
真想不明白,李牧阳那个蠢货居然会找上谢云杰,还提出了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
但穆锦溪忽略了。
对于谢云杰这种性格来说,越是简单粗暴越是有用,尤其是谢云杰在她面前本就非常自卑,两人的物质条件太过悬殊,而李牧阳特意开着一辆拉风的劳斯莱斯,简单粗暴开出支票,虽然谢云杰拒绝了,但内心深处一个男人的骄傲,还是让他颇为受挫。
只不过这种心理,他显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