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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怎么办?这是他头一次在凶案现场如此纠结。
“你杀人的那一刻,就应该要想到了,难道你以为,你逃出监狱就能好好的跟你母亲在这生活下去吗?就算今天我们走了,明天呢,后天呢?你们一家子从此不出门了吗?我们身为警察,早晚都要抓你的,对不对?”谢云杰寒声提醒他。
“闭嘴!”鲍毓明拎着手中的柴刀一顿挥舞。
“你不怕伤到自己,也不怕吓到你母亲?”穆锦溪挑眉,冷冷看着他。
她总算明白了,这鲍毓明唯一的软肋,就是他的母亲。
果然听到这话,鲍毓明逐渐冷静下来,然而眼神却凶狠的盯着她。
谢云杰不由得有些担忧,然而看向穆锦溪时,后者却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你明知道你回来肯定也躲不过的,对吗?你只是想回来看看你母亲生活得好不好,那你已经看到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让你母亲成为包庇你越狱的同伙?窝藏越狱罪犯,形同死罪,怎么,你要让母亲一把年龄,还要因为你而坐牢吗?”穆锦溪居高临下盯着鲍毓明问道。
她笃定鲍毓明这个法盲,肯定不懂法律,但多多少少知道窝藏逃犯是犯罪的行为,虽然罪不致死。
果然,鲍毓明听到这句话,有些惊慌的看看她,又看向自己的母亲。
“但如果你现在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你母亲还可以落一个大义灭亲的称号。相信以后在村子里也不会有人为难你母亲。”穆锦溪道。
“你骗人……你们都是骗人的,我走了,我母亲一定会被人欺负的。”鲍毓明虽然这样说着,但手中的柴刀却无力的放下了。
谢云杰等的就是这一刻,迅速冲上来,一个反扑,将他扑倒在地,双手反缚在他身后,鲍毓明的脸狠狠的按在地上。
“放开我!”
谢云杰哪肯理他,喊了一声,老所长就带着另外一个小警察冲了进来。
老所长递过手铐,谢云杰麻利的将鲍毓明铐了起来。
“你不用太担心你母亲。我会让派出所所长交代你们的村长,不许有人欺负你母亲。”谢云杰把鲍毓明如同老鹰拎小鸡似的,拎起来说道。
鲍毓明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眼神里先是怀疑,继而是惊喜和感激。
谢云杰却没什么表情:“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母亲。”
老所长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对对对,是是是,领导交代下来了,这村子里我看着,绝对没人敢欺负你母亲,放心吧。”
鲍毓明又看了一眼他仍然没有修葺成型的灶台,哀求似的问谢云杰:“能不能等我把这灶台修好?下雨天这灶台恐怕会垮,我母亲一个人不方便,你们也看到了她的腿……”
这人简直得寸进尺,谢云杰瞪了他一眼。
一旁的老所长却连忙说道,你放心,这点小事肯定能帮你办,都是乡里乡亲,都是邻居,我会让人帮你母亲修好的。
在鲍毓明母亲依依不舍的泪光中,老所长和小警察押着鲍毓明坐进了车子里,谢云杰跟那个叫丹丹的女孩聊了几句,得知她居然是在山里采药时,就被鲍毓明掳了来,谢云杰恨得牙痒痒,深恨刚刚不该让那混蛋那么轻松就被抓了。
问清楚了女孩家里的所在地,离这里还有几十里远,看来得让警方护送她回去,而且,这势必又是一起拐卖伤害妇女罪,具体罪行要检察机关来定,但他不放心当地警方,当即就拿起手机,给女孩所在地的警方打了个电话联系上了,女孩的家属也一直在找她,已经过去三天了,家人在那座山上没有找到女孩的影子,本来以为女孩已经出事了,现在收到消息喜出望外。
但女孩自己却并没有死里逃生的喜悦,一路上,看着坐在前排的鲍毓明,女孩神情复杂。
她眼神里的恨意与同情,都没能逃过穆锦溪的观察,这女孩应该是在这几天的相处中,知道了鲍毓明的身世,鲍毓明的经历,任谁听起来,都是令人唏嘘的。
但这傻姑娘,就这样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而她尚且不自知。
穆锦溪叹了口气,她也不可能一直停留在这里,当晚找了个机会,跟谢云杰说了这事,让谢云杰稍晚几天回去,她想给这姑娘做几次心理疏导,既然遇上了,总不能就此不管。
谢云杰听后也觉得这姑娘挺可怜,就这种地方,哪来的心理医生,也就是能碰到穆锦溪,当晚他就打电话给局长,通过局长转告了404监狱说了这事儿,这边会有警察来带走鲍毓明,到省里以后会被监狱的人接管,之后的事情就与谢云杰无关了。
穆锦溪便和谢云杰留下,一同送丹丹回家,并留了三天,连续给丹丹做了三次心理疏导,虽然不能完全让丹丹的心理伤害就此愈合,但总好过她对罪犯还有同情心。
但是当地警方要给丹丹做笔录的时候,丹丹数次崩溃大哭,如果不是穆锦溪在一旁支持着她,恐怕她的心理阴影是不可弥补的。
当听到丹丹叙述,在山上,鲍毓明一次又一次的强要她,并且稍有不顺从非打即骂时,做笔录的女警察愤怒得脸都绿了。
穆锦溪离开之前,把自己的联系方式、以及马兰的联系方式告诉丹丹,“你以后如果有事儿,随时联系我,假如这个电话打不通,那就打我助理马兰的电话。”
此时的穆锦溪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只是顺手而为,做了件她觉得举手之劳的小事去,却在很久以后,收获了一个非常靠谱的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