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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呜咽。
马超抬眼。
几个穿着蜀地绸缎衣裳的男人,正连滚带爬地从一条小巷里钻出来,脸色白得像鬼。
他们显然看见了满街的尸体,也看见了站在尸堆中间的马超。
“怪、怪物……”
一个胖子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西凉人……西凉人疯了……”
“救命!救命啊!”
另一个瘦高个尖着嗓子喊,转身又想往回跑,却被同伴死死拽住。
“跑什么跑!他、他就一个人!”
拽人的那个壮着胆子,从腰间抽出一把装饰华丽的短剑——剑鞘上还镶着玉,指向马超。
“你!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蜀国来的行商!受条约保护的!你敢动我们——”
马超动了。
他甚至没往前冲,只是手腕一抖。
虎头湛金枪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闪电,脱手飞出。
“噗!”
短剑连玉鞘一起被击得粉碎。枪尖去势不减,贯穿了那人的胸膛,带着他向后飞了三四步,“咚”一声钉在巷口的土墙上。
那人眼睛瞪得滚圆,低头看了看胸口透出来的枪纂,又抬头看看马超,嘴唇哆嗦两下,头一歪,没气了。
剩下三个人彻底傻了。
“条……条约……”
胖子喃喃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几步。
“条约说了!西凉人不能伤害蜀国人!你、你违反条约!张翼将军不会放过你的!”
马超走过去,伸手握住枪杆,一拧,一拔。尸体软软滑落。
他转回头,看着地上瘫着的三个人,歪了歪头。
“条约?”
“对对对!条约!”
瘦高个像是抓到了希望,语无伦次。
“白纸黑字!西凉人伤蜀国人,要连坐!要屠村!你、你现在住手还来得及!我们、我们可以当没看见——”
“哦。”
马超点点头。
“那条约还说了什么?”
胖子抢着说。
“说了蜀国人在西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西凉人得伺候着!你、你今天杀了这么多人,你全家、全族都得——”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马超的枪尖已经抵在了他肥厚的下巴上。冰冷的铁器贴着皮肤,激得他浑身一哆嗦。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马超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可怕。
“就像你们过去十年在西凉干的那样?”
“我、我们那是……”
胖子舌头打结。
“抢粮。抢钱。抢女人。”
马超替他往下说,枪尖微微用力,刺破了一点油皮。
“把西凉人当牲口使唤。高兴了打一顿,不高兴了杀几个。反正有条约护着,对吧?”
三个蜀商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马超忽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混杂着讥讽、悲哀和疯狂的笑。
“师父啊……”
他低声说,像是在跟远方的某人对话。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这帮玩意儿,根本就是一捅就破的纸老虎?”
所以才会说“一个人就够了”。
所以才会放心让他回来。
瘦高个趁他分神,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拔腿就往反方向跑。
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喊。
“造反啦!西凉人造反啦——!!!”
马超没追。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随着吐息,一股肉眼可见的、浓稠如实质的紫色气息从他周身毛孔弥漫开来。那气息翻滚着,凝聚着,逐渐在他身后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巨大的轮廓——
一头狼。
紫色的、半透明的、完全由气息凝成的巨狼。它昂起头颅,对着西凉城上空那轮冷月,张开无形的巨口。
“嗷呜————————!!!”
没有声音。
或者说,那声音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那是直接撞击在灵魂上的、来自远古荒原的嘶吼。
整座西凉城,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在随着这无声的咆哮而震颤。
下一秒。
“嗷呜——!”
“呜——!”
“嗷——!”
城里各个角落,同时响起了真实的狼嚎。凄厉,狂野,充满了被压抑太久的愤怒。
那是被蜀军囚禁在笼中、拴在柱上、当作牲口奴役的西凉狼群。
它们在同一刻睁开了眼睛,绿油油的眸子里燃烧着同样的紫色火光。
枷锁崩裂的声音。铁笼被撞开的声音。还有蜀军看守临死前的短促惨叫。
马超身后的紫色狼影仰天长啸,随后猛地向前一扑——不是扑向那三个已经吓呆的蜀商,而是融入了马超的身体。
马超的眼眸,瞬间被紫色浸透。
他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走,是奔跑。
像真正的狼一样,四肢着地,却又保持着人形,速度快得在夜色中拉出一道紫色的残影。
虎头湛金枪在他手中活了过来。不再是刺杀,是撕咬,是扑击,是狼群狩猎时的狂暴与精准。
所过之处,蜀国人——无论是穿着军装的,还是穿着绸缎的——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魔鬼!他是魔鬼!”
“跑啊!快跑!”
“西凉人怎么这么能打?!不是说他们都不敢还手的吗?!”
“条约!条约怎么没用啊!?”
哭喊声,尖叫声,求饶声,混成一片。
那些曾经在西凉人面前趾高气扬的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他们推搡着,践踏着,只为离那个紫色的人影远一点,再远一点。
马超没有停。他甚至没有去分辨哪些是兵哪些是民。在他眼里,此刻留在西凉城内的蜀国人,只有一个共同点——
都该死。
城中央,原西凉寨主府,现蜀军驻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