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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那厚重的殿门,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形走调。
“张翼德!关云长!黄汉升!你们三个死哪儿去了?!着火了!快救朕出去!朕要烧死了!快开门啊!!!”
门外,廊下。
张飞靠在柱子上,鼾声如雷,偶尔咂咂嘴,嘟囔一句。
“好酒……再来一碗……”
关羽保持着倚刀而立的姿势,头微微低垂,长髯随风轻拂,睡得正沉。
黄忠抱着大炮,下巴一点一点,沉浸在深沉的睡眠里。
刘备的哭喊、捶打声,被厚重的门板隔绝了大半,仅存的微弱声响,完全没能穿透三位猛将香甜的梦乡。
火势却不等他们,越发猛烈,浓烟开始从门缝、窗隙涌入寝宫。
“救命啊——!你到底是谁?!我到底得罪了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放过我吧!!!”
刘备瘫软在门前,脸上涕泪、汗水、烟灰混成一团,绝望地嘶吼。
他一生作恶多端,刻薄寡恩,得罪的人能从成都排到洛阳,此刻哪里想得起具体是哪一个?
就在刘备几乎被浓烟呛晕过去时,门外终于有了动静。
“嗯?啥味儿?”
张飞抽了抽鼻子,迷迷糊糊睁开眼。
关羽也猛地惊醒,丹凤眼锐光一闪。
“焦糊味?不好!”
黄忠反应稍慢,但也立刻握紧了大炮。
“殿内?!”
“砰!哐当!”
关羽的青龙刀和张飞的蛇矛几乎同时砸在门板上!几下猛击之后,殿门终于被破开。
两人冲进去,在一片烟火中找到了瘫软如泥的刘备,将他拖了出来。
新鲜空气涌入,刘备剧烈咳嗽着,脸上黑灰被泪水冲出一道道沟壑。
他眼神涣散,浑身抖如筛糠,嘴里反复念叨着,声音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火……又是火……烧光了……我的金子……我的美人……我的龙椅……我的兵……全烧没了……火……到处都是火……火……火……”
蜀国皇都的喧嚣与混乱,在远处更高的屋脊上,被夜风稀释成模糊的背景音。这里,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将青黑色的瓦片照得发亮。
一道身影闲适地坐在飞檐翘角之上,青绿色的裙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线。
正是孙尚香。
她双手撑着身后的瓦片,微微后仰,一双青绿色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快意,遥望着皇宫方向冲天而起的火光与隐约传来的、属于刘备的崩溃哭嚎。
那飒气明艳的脸庞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畅快的弧度。
“活该。”
她轻声吐出两个字,舌尖仿佛品尝着复仇的甘美。
“刘缺德,你也有今天。”
夜风撩动她额前的碎发,头顶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狐耳敏感地动了动,捕捉着风中每一丝慌乱的气息。
身后,那条蓬松柔软、尾尖带着一抹暗黑的黑色狐尾,正惬意地左右摇晃,如同一位心情极佳的猎手,欣赏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最后的挣扎。
她身上穿的,依旧是那日被刘备亲手淋油、踹下火山时的那件青绿色抹胸连衣短裙。
衣料紧贴,完美勾勒出黄金比例的饱满胸线与纤细腰肢,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双臂戴着精致的金色护腕,延展而下的是一双包裹至小臂的黑色长筒手套,更添几分凌厉。
修长笔直的双腿被质感细腻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在月色中透着神秘而诱人的光泽。
脚上,一双过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靴筒挺括,鞋跟锋利,稳稳踏在倾斜的瓦片上,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尊降临黑夜、掌控火焰的女王雕像。
她左手把玩着一枚冰冷的金属令牌,指尖摩挲过上面深刻的“懿”字纹路,眼神有一瞬间的悠远与痛色。
而右手,则随意地摊开在膝上,掌心向上,一团橙红炽热的火焰如同最温顺的宠物,在她白皙的掌心里活泼地跳跃、旋转、变换形态,照亮了她眼底燃烧的恨意。
“痛快!”
她低笑出声,带着一种宣泄后的沙哑。
“这几天这把火烧得,真他娘的解气!把这混蛋视若命根子的玩意儿,一样样烧成灰烬!看他哭,看他嚎,看他疯……比直接捅他一刀,痛快多了!”
火焰在她掌心“噗”地窜高了一瞬,映亮她眼中闪烁的寒光。
就在这时,她身后的阴影里,瓦片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一道更为小巧灵活的黑影无声无息地靠近,在她身侧停下。月光洒落,那黑影轮廓扭动、拉伸,眨眼间化作一名女子的身形。
这女子一身以玄黑为主色的劲装,款式利落,类似改良的侠客汉服,紧束的腰封更显其身姿高挑,曲线玲珑。
同样是一双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脚下踏着一双软底黑布鞋,行动悄然无声。
她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在脑后简单束起,几缕碎发拂过白皙的脸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一对同样毛茸茸的黑色狐耳,以及那双在夜色中犹如红宝石般熠熠生辉的狭长狐狸眼。
一条蓬松的黑狐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摆动着。
她甩了一下长发,动作干净利落,随后面向孙尚香,单膝微曲,行了一个简洁却透着恭敬的礼节,声音清脆。
“族长,您吩咐在蜀宫各处点的那几把‘大礼’,都已经送到了。眼下,该烧起来的,差不多都烧起来了。”
孙尚香闻声,脸上的冷厉神色稍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女子身上。她伸出右手(掌心的火焰已悄然熄灭),轻轻抚上女子的头顶,指尖穿过那柔顺的黑发,动作竟带着几分司马懿式的、不甚熟练却真诚的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