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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背对着他,肩头单薄,似乎在啜泣。
她有一头罕见的、即使在昏暗中也显得莹润的碧绿色长发,用红绳松散束着,发间一对小巧的银色铃铛,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发出细微却清脆的“叮铃”声,铃铛上似乎刻着复杂的纹路(仔细看,像是某种字)。
听到呵斥,女子似乎受了惊吓,缓缓转过头来。
一张堪称绝色的脸庞映入士兵眼帘。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真与娇怯,尤其是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大而澄澈,如同上好的猫眼石,此刻正泪光盈盈,我见犹怜。
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类似舞姬的纱衣,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玲珑的曲线在纱下若隐若现。
她抬起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掩住因为害怕而微张的樱唇,声音娇嫩柔媚,带着令人心软的颤音。
“这位……兵大哥……”
她怯生生地说,碧绿的眼眸如同受惊的小鹿。
“夜寒风大,小女子不慎迷路,又冷又怕……能否……行行好,帮帮小女子呢?”
士兵愣住了。警惕心在美色与娇柔面前迅速瓦解,握刀的手也不自觉地垂低了些。
他看着对方裸露的香肩和楚楚可怜的模样,一股邪火混杂着优越感猛地窜了上来,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哎哟哟,我当是谁,原来是个迷路的小美人儿啊!”
他舔了舔嘴唇,收起刀,搓着手走上前。
“这深宫半夜的,确实危险。来,别怕,哥哥带你找个‘暖和’地方好好‘休息休息’,保管你……”
他淫笑着伸出手,眼看就要碰到女子的肩膀。
就在这时,女子掩嘴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那张绝美娇怯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冰冷而怨毒的笑容,嘴角咧开的弧度夸张到诡异。
与此同时,她那双碧绿的大眼睛下方,皮肤蠕动,倏然睁开了三对更小的、同样碧绿却闪烁着妖异寒光的复眼!
“嘻嘻……”
一声轻笑,不再是娇柔,而是带着一种粘腻的、捕食者般的戏谑。
她背后,阴影蠕动,四根修长、覆盖着几丁质甲壳、关节处生着倒刺的漆黑蜘蛛步足,优雅而致命地舒展开来。
而她那原本樱桃般的朱唇两侧,猛地探出一对巨大弯曲、滴落着莹绿色毒液的蜘蛛螯牙!
她微微歪头,八只碧绿的眼睛一起凝视着瞬间僵直、脸上血色尽褪的士兵,用那依旧娇媚,却令人骨髓发寒的声音轻轻问道:
“这位‘好心’的兵哥哥呀……”
“你能不能帮小女子一个忙呢?”
她向前凑近,螯牙几乎碰到士兵惨白的鼻尖,吐气如兰,却带着一股甜腥。
“帮我把……你自己……弄死好不好呀?”
“呵呵呵呵……”
银铃般的轻笑在连廊中回荡。
下一秒,士兵惊恐到极致的瞳孔中,倒映出猛然扑来的黑影、张开的巨口和森然的螯牙。
“啊——!!!”
短促的、被什么东西强行掐断的惨叫之后,连廊重归寂静。
只有地上,残留着一小滩尚未凝固的鲜血,以及几缕随风轻轻飘动、晶莹粘稠的白色蛛丝。灯笼的光微微晃动着,将这一切映照得如同最荒诞诡异的梦境。
吴宫之外,山林深处。
夜已极深,连虫鸣都几乎绝迹。一棵需数人合抱、枝叶异常繁茂的古树内部,被掏空成一个诡异而静谧的巢穴。
层层叠叠、闪烁着微弱粘稠光泽的巨大蛛网,如同精心编织的死亡帷幔,纵横交错,填满了这个空间。
网上,悬挂着一个个或大或小、被厚重白色丝茧紧紧包裹的人形轮廓——皆是失踪的吴国士兵。
大多数已然僵直,但仍有少数几个还在微微抽搐,发出被蛛丝封口后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徒劳地挣扎,却只是让蛛网轻轻颤动,如同被捕蝇草困住的飞虫最后无力的扑腾。
蛛网中心传来极其轻微的、带有韵律的震颤。一道身影正沿着最粗的“主干”丝线优雅移动。
那是一位女子,一头深碧绿色的长发如同上好的绸缎,在透过枝叶缝隙的惨淡月光下泛着幽光。
她拥有着一张堪称绝色的容颜,但此刻却足以让任何清醒者胆寒——她的额际上方,睁着一对巨大、猩红、如同燃烧炭火的主眼;而在其下方,对称排列着三对更小的、同样闪烁着冰冷红光的复眼。
她唇角微扬,露出一个魅惑却无温度的笑容,两侧嘴角探出一对弯曲锐利、滴落着莹莹绿液的蜘蛛毒螯牙。
她身着一套以深绿与玄黑为主色调的华美汉服,剪裁贴身,完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胸腰曲线与修长笔直的双腿。
深碧色的长裙下摆垂落,遮掩着一双纤细有力的腿,脚上是一双绣着精致蜘蛛纹样的同色布鞋。
最骇人的是她背后——四根墨绿色的、覆盖着几丁质甲壳、关节灵活的蜘蛛步足,如同额外的手臂般自如活动,与她人类的手脚并用,在这张巨大的立体蛛网上行动迅捷无声,如履平地。
她停在一个尚在微弱挣扎的丝茧旁,八只眼睛同时聚焦。她伸出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自己一侧的螯牙,发出细微的“嘶”声。
然后,她用一种低沉、性感却又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语调,对着茧中那绝望的轮廓,轻轻宣告。
“开……饭……了。”
她微微俯身,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随即对着那白色丝茧,从口中喷出一股无色透明、散发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粘稠液体——那是蜘蛛特有的消化酶液,能迅速分解猎物的血肉组织。
液体浸透丝茧,接触到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