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张翼德……哈哈哈……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哈哈哈……”
更让人忍俊不禁的是,两条金蜈蚣被逼出时,关羽的那条特别肥硕,张飞的那条特别粗长。陆逊一边收蜈蚣一边点评。
“看来关将军平日补品没白吃,把这蛊虫养得这般肥美。”
这话又引来孙氏父子新一轮的爆笑。
待到治疗结束,陆逊真的连站都站不稳了。孙坚和孙权一左一右架着他,三人踉踉跄跄地往客房走去。
“伯言你看,”
孙权还在笑个不停。
“张翼德刚才那样儿,活像被雷劈了的黑熊,滑稽至极!”
孙坚接话道。
“关云长也不差啊!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还一口一个‘关某宁死不屈’,结果叫得比谁都响!”
夜色渐深,蜀宫之内,欢声笑语与痛苦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别开生面的画卷。而这场因金蜈蚣之毒引发的风波,也在这欢声笑语中逐渐平息。
但谁又能预料,未来是否还会有更多的风波,等待着他们去面对呢?
他们并肩而行,欢声笑语如银铃般在蜀宫蜿蜒的长廊中轻轻回响。另一隅,诸葛亮细密筹谋后,踏入书房,终是难掩笑意,与赵云、刘禅一同开怀大笑。
“相父,您瞧见了吗?”
刘禅笑得前仰后合,直揉着圆滚滚的肚子。
“二叔那模样,简直就像饮了醋的关云长,一脸憋屈又滑稽!”
赵云也是笑得摇头晃脑,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三将军更是妙趣横生,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还扯着嗓子高呼‘燕人张翼德在此’,那场面,绝了!”
诸葛亮以羽扇半遮面,肩膀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憋住笑。
“亮...亮实在是有罪...但实在是...哈哈,太好笑了!”
这一夜,蜀宫上下都笼罩在一种奇异而欢快的氛围中。而在客房,陆逊被孙氏父子安置妥当后,轻声呢喃。
“别忘了,我的腐骨花与断肠酒。”
言罢,沉沉睡去。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他苍白的脸颊上。
窗外,孙坚与孙权的笑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多年的压抑与笑意一次性释放殆尽。
隔壁偏殿,刘关张三兄弟在昏迷中不时抽搐,似仍在经历那场颅内大战的余韵。
这场因蛊毒而起的闹剧,终在黎明破晓之时,悄然落幕。
月光如银练般倾泻而下,温柔地抚摸着蜀宫蜿蜒曲折的回廊。
在这片静谧的月色中,诸葛亮与赵云相互搀扶,笑声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直震得梁柱微颤,两位平日里以庄重自持着称的臣子,此刻却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撞翻路边那摇曳生姿的宫灯。
“子……子龙,你可瞧见了?”
诸葛亮倚着廊柱,羽扇轻摇却难掩笑意,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主公那会儿疼得涕泪横流,却还扯着嗓子喊‘朕乃中山靖王之后’……哈哈哈……这场景,真是千古难遇啊!”
赵云亦是笑得直不起腰,断断续续道。
“三……三将军更绝!被蜈蚣钻入脑髓时,他竟还高呼‘燕人张翼德在此’,结果话未说完,就变成了‘燕人张翼德要命矣’!哈哈哈……”
两人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引得巡逻的卫兵纷纷侧目,却因畏惧两位重臣的威严,不敢上前询问。
诸葛亮拭去眼角笑出的泪花,惋惜道。
“真是可惜,若当时有画师在场,定能将这等趣事绘于纸上。日后朝堂之上,若再遭主公责备,我便回家细细品味此画,什么气都消了。”
赵云突然神色一正,低声道。
“丞相,此言若被主公听见……”
“听见又如何?”
诸葛亮挑眉一笑,压低声音,语带调侃。
“子龙莫非要去告密不成?”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爆发出欢快的笑声。这等放肆不羁的笑声,在平日里庄严肃穆的蜀宫中实属罕见,就连屋檐下的宿鸟也被惊得扑棱棱飞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一路笑谈,不觉间已至赵府门前。
诸葛亮整理了一下因大笑而皱起的衣袍,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庄重与威严。
“子龙,今日之事……”
“云明白。”
赵云会意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关张二位将军那边,还需丞相多费心周全。”
诸葛亮羽扇轻摇,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放心,他们若是问起,便说治疗过程中他们都昏过去了,什么也不记得。”
两人相视而笑,又寒暄了几句朝政之事,诸葛亮这才告辞离去。
赵府门前,赵云望着丞相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他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这才推门而入。
府内灯火通明,却静得仿佛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两个侍女见赵云归来,连忙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将军。”
“夫人今日如何?”
赵云淡淡问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左侧的侍女恭敬回禀。
“夫人今日用了半碗粥,摔了三只茶盏,还试图用簪子撬锁七次。”
右侧侍女补充道。
“午时过后,夫人便一直待在房梁上,再未下来过。”
赵云揉了揉眉心,从怀中取出钥匙。铜锁开启的“咔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仿佛是命运之门的缓缓开启。
他推开门,果然不见人影,只有一条乌黑的铁链从房梁上垂落,在烛光下泛着冷硬而坚定的光泽。
“又来了。”
赵云轻叹一声,抬头望去。只见房梁上,一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