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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解铃还须系铃人……”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混乱的思绪。
“既然这痛苦因思念夫人而起,那或许……也只有‘夫人’才能抚平。”
这念头如同种子,在她心中生根发芽,迅速成长为参天大树。
是了,既然笛声能编织出他渴望的幻境,如同魔法师手中的魔杖,能创造出世间最美好的梦境,那么,或许也能借由这笛声,传递去一份“来自母亲”的安抚,如同春风拂面,温暖而柔和。
她立刻在脑海中飞快地搜寻着,如同在浩瀚的书海中寻找那一本珍贵的书籍。
有了!是那首曲子!那首夫人当年亲手所授、时常在懿儿睡前或哭闹时吹奏的、独属于他们母子二人的温柔曲调!
那曲调,如同母亲的手,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头,给予无尽的安慰和温暖。
主意已定,甄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如同一位即将踏上战场的勇士,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
她先是更加轻柔地抚摸着司马懿紧绷的背脊,试图用动作传递一丝安宁,如同春风轻拂湖面,带来丝丝涟漪。
接着,她微微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努力压下喉咙因紧张而产生的干涩与颤抖,如同一位歌手在登台前调整自己的状态。
然后,她低下头,凑近司马懿的耳畔,用一种极其轻柔、刻意模仿着记忆中司马夫人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温柔嗓音,仿佛在哄着一个只有几岁的、受了天大委屈的孩童,声音婉转,带着难以言喻的心疼与安抚,轻轻说道。
“懿儿,不要难过……娘在这儿呢……”
这声音,如同天籁之音,穿越时空的阻隔,直达司马懿的心底。
这声音,这语调,这独属于“母亲”的呼唤,虽然出自甄姬之口,带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差异,但在司马懿此刻极度脆弱、感官异常敏锐的状态下,却仿佛拥有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如同魔法咒语,能抚平一切伤痛。
话音刚落,不等司马懿有所反应,甄姬已然将那只晶莹剔透的玉笛再次抵在了唇边。
她闭上眼,全力回想着司马夫人吹奏这首曲子时的神情、气息与指法,将心中所有的担忧、心疼与祈愿,都灌注其中,如同一位画家在画布上挥洒自己的情感。
下一刻,一曲与先前那诡异幽深截然不同的笛声,悠扬地、婉转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与深入骨髓的伤感,如同月下流淌的清泉,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再次轻柔地响彻了整个房间。
这旋律,是如此熟悉,瞬间穿透了司马懿被痛苦和暴戾充斥的耳膜,直抵灵魂深处!
果然!司马懿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那几乎要失控的颤抖,竟奇迹般地、缓缓地停止了。
他脸上那因极度痛苦和愤怒而扭曲、咬牙切齿的神情,也如同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抹过,渐渐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茫然、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微弱希望的……震惊。
他依旧靠在甄姬怀里,没有动弹,但那紧握的双拳,指节却微微松动了一丝,如同冰层开始融化,透露出春天的气息。
他仿佛在全力捕捉着这每一个音符,试图从中分辨出更多属于“母亲”的印记,如同孩子在寻找母亲的怀抱。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如同叹息般消散在清冷的月光中。
甄姬缓缓放下唇边的玉笛,心脏依旧高高悬着。
她屏住呼吸,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仔细地观察着怀中司马懿的每一丝细微反应。
他不再颤抖了。
这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分。他脸上的表情,仍旧维持着那副带着些许茫然的震惊,仿佛还沉溺在刚才那首熟悉曲调所唤起的情感余波中,细细回味着每一个音符背后可能隐藏的、属于母亲的痕迹。
他那双原本紧握成拳、青筋暴起的手,此刻也无力地松了开来,摊放在身侧,显出一种精疲力尽的虚脱。
看到这里,甄姬心中那块最沉重的大石,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
她在心底重重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一股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席卷而来。总算……暂时将他从那种彻底崩溃的边缘拉回来了。
她不敢有丝毫大意,依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用那双与司马夫人神似、却更显年轻柔美的冰蓝色眼眸,深深地凝视着他。
她试探性地,用更加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品般的声音,低低呼唤道:
“少爷……少爷……”
这熟悉的称呼,似乎将司马懿从那种恍惚的沉浸状态中惊醒。
他怔了一下,动作有些迟缓,带着一种梦游般的滞涩感,缓缓地从甄姬那温暖而柔软的胸前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两人脸上。
司马懿那双惯常冷漠如万年冰渊的湛蓝色眼眸,此刻却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湿漉漉的,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一种近乎孩童般的茫然与脆弱。
那眼神,褪去了所有的算计与阴鸷,只剩下赤裸裸的、未经掩饰的伤痛,看起来竟有几分可怜兮兮的味道。
他的目光,直直地撞入甄姬的眼底。
月光下,甄姬那张绝美的容颜显得愈发苍白,带着久病未愈的虚弱,唇色浅淡,眼睑下有着淡淡的青影,整个人透着一股凄清而破碎的美感,仿佛一尊精心烧制却产生了细微裂痕的白瓷人偶,美丽,却易碎。
司马懿的眼神,就在这朦胧的月光里,变得有些迷离和恍惚。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那是一种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