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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手臂承受着全身的重量和下坠的冲击力,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却又在下一刻被冻成冰碴。
她惊魂未定地向下望去,只见那块松动的石头在空中翻滚着,越来越小,最终无声无息地坠入脚下那深不见底、被浓雾和黑暗笼罩的万丈深渊,连一丝回响都未曾传来。
那下面,是她刚刚拼尽全力、冒着生命危险一点点爬上来的高度!
她已经爬了这么高,付出了如此多的代价,希望——那朵纯白的雪莲花,就在触手可及的上方!
怎么能……怎么能就在这里放弃?!死在这里,岂不是前功尽弃?!
为了他……为了那个还在中毒昏迷等待解药的男人,为了那个总是用复杂眼神看着她的司马懿!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不知从哪里涌上来一股力气,右手猛地抓住一块凸起的岩石,左脚也奋力蹬住一个支点,配合着左手紧握的剑柄,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悬空的身体重新贴回了冰冷的崖壁。
稳住身形后,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用颤抖的右手辅助,费力地将深深嵌入岩缝的短剑拔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插回腰间的剑鞘。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虚脱,但眼神却更加坚定。
继续!
她再次开始了缓慢而艰难的攀爬。寒风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刀子,无情地切割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甚至穿透了衣物。
风雪迷住了她的眼睛,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身上那套青绿色的劲装早已被岩石和冰棱划破多处,留下道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在严寒和过度用力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脚上的黑色长筒靴,靴底沾满了冰雪,每一次寻找落脚点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打滑。
意识在寒冷和疲惫的双重侵袭下,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灭。
“快点……再快点……”
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雪吞没。
“就快到了……雪莲花……我看到了……就快到了……”
那抹白色在模糊的视线中晃动,仿佛是指引,又仿佛是嘲弄。
“可是……好冷……我真的……好冷啊……”
无边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渗透进骨髓,冻结着血液,蚕食着她最后的力气和意识。
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这片冰雪彻底吞噬、同化,成为这绝壁之上又一具无人知晓的冰雕。
然而,每当视线即将彻底陷入黑暗,那个穿着蓝色衣袍、眼神深邃、总爱用恭敬语气说着“公主殿下”的身影,便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不能倒下……绝对不能……
为了他……
这最后的信念,如同一点微弱的星火,在她即将冻结的心底顽强地燃烧着,支撑着她透支生命的最后一丝气力,向着那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希望,做着最后的、不屈的挣扎。
时间,在这片极寒的绝壁上,仿佛被冻结,又仿佛在以一种残酷的速度流逝。每一分,每一秒,对孙尚香而言,都是与死神拉锯的煎熬。
她的体力早已透支殆尽,完全是在靠着一股非人的意志力强行支撑。
原本健康红润的脸颊,此刻惨白如雪,毫无血色,甚至隐隐透出一种死寂的青灰。这是身体核心温度急剧下降、濒临冻死边缘的可怕征兆。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剧烈,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肌肉在极度寒冷和疲劳下不受控制的痉挛。
这颤抖逐渐变得僵硬、迟缓,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蹬腿,都像是要扯断冻僵的肌腱,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她的关节随时都会像冰柱一样碎裂。
攀爬的速度,已经慢得如同蜗牛。往往需要耗费巨大的精神和力气,才能向上挪动几寸的距离。
呼啸的风雪似乎认准了她这个顽强的入侵者,更加疯狂地扑打在她身上。
冰冷的雪片附着在她青绿色的劲装上,久久不化,越积越厚,仿佛要将她包裹成一具冰雪棺椁。
她的肩膀、后背、甚至部分手臂和腿脚,已经开始出现了清晰的结冰现象,薄薄的冰层覆盖在衣物和皮肤上,进一步限制了她的行动,加重了她的负担。
视线彻底模糊了。
眼前不再是清晰的岩壁和风雪,而是一片旋转的、灰白相间的混沌。
只有头顶上方那一点若隐若现的纯白,如同暴风雨中遥远的灯塔,指引着她最后的方向。
她几乎是在凭借本能和那一点执念在爬行,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不行……不能……倒下……”
微弱的意念在她几乎冻结的脑海中反复回荡,这已经成了支撑她生命运转的唯一指令。
她甚至感觉不到寒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麻木和沉重的睡意,仿佛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坠入永恒安宁的沉睡。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是一个时辰?还是一瞬?
在意识彻底沉沦的前一刻,她那几乎冻僵、仅凭最后一丝肌肉记忆向上摸索的右手,指尖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不同于冰冷岩石的东西。
那触感……带着一丝奇异的柔韧,还有一点点……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弱的生机。
这细微的差别,如同一点火星,骤然点亮了她混沌的脑海!
她猛地、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抬起了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眯着那双几乎被冰霜糊住的青绿色眼眸,竭力向触碰到的方向看去——
找到了!
就在她头顶右侧,一处被冰雪半掩、相对风小一些的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