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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无可能的事情。”
她又将视角转向蔡文姬。
“而蔡小姐那边,我也是看得分明。她是真心把小姐当作可以依赖、可以倾诉的知心大姐姐来看待的。在小姐面前,她有时反倒会收敛几分跳脱,多了几分乖巧。她们二人,其实心里都清清楚楚地知道,对方……也同样深深地喜欢着您。”
说到这里,貂蝉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奇妙的意味,仿佛在描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但是,您发现没有?她们谁都没有因为这件事,去责怪对方,去怨恨对方,甚至都没有在私下里对此多说什么。这难道不奇怪吗?若是换了那等心胸狭窄、善妒的女子,恐怕早就明争暗斗,闹得不可开交了。”
她举了一个最近发生的、极具说服力的例子。
“就拿您向小姐表白这件事来说吧。蔡小姐知道后,她的反应是什么?”
貂蝉模仿着蔡文姬当时那气鼓鼓又委屈的模样,惟妙惟肖地说。
“她可是直接冲到您面前,叉着腰,指着您的鼻子‘兴师问罪’呢!她责怪的是您!是您司马仲达!怪您为什么先向大小姐表白,而不是先向她蔡文姬表白!您听听,这像话吗?”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分析道。
“这道理,就像两个小孩子在等大人发糖。其中一个先拿到了糖,另一个没有先分到的孩子,她并没有去抢先拿到糖的那个孩子的糖,而是撅着嘴,跺着脚,跑去怪那个发糖的人:‘你为什么先给他?为什么不先给我?!’ 您说,这心思,是不是既好笑,又透着一种……奇怪的单纯和坦荡?”
貂蝉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开始进行更深层的推断。
“主人,您不妨设想一下,如果蔡小姐她真的在乎名分,真的无法容忍小姐的存在,以她那敢爱敢恨、有时甚至有些不管不顾的性子,她会怎么做?”
她自问自答,描绘出一种可能的、激烈的场景。
“她恐怕会在知道您向小姐表白后,当场就与小姐翻脸,宣布与小姐势不两立!如果她不是这般知根知底、与小姐感情深厚的话,她更有可能做的,是跑到您面前,大哭一场,把您骂个狗血淋头,骂您是负心汉,不是男人!然后彻底与您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貂蝉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假设性的冷意。
“甚至……在一些极端的情况下,某些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女子,或许还会想办法,趁您不在的时候,去伤害小姐,以除掉这个‘障碍’。”
她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但是,结果呢?结果恰恰相反!”
她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文姬小姐她,虽然也委屈,也闹了小脾气,但她最终的诉求是什么?是让您‘必须娶她’!她并没有要求您离开小姐,或者只娶她一个。她只是强调,她也要在您身边,她也要得到您的承诺和名分。”
貂蝉看着司马懿,紫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这反而说明了什么?说明在文姬小姐的心里,她其实并不十分在意是否‘独占’您,或者是否必须是‘第一个’。她在意的,是‘拥有’,是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得到一份明确的、属于她的认可和归宿。她闹,是因为她觉得被‘忽略’了,而不是因为小姐‘得到’了。”
分析完蔡文姬,貂蝉最后将目光投向问题的核心——大乔。
“既然连性子最为直率、看似最可能‘计较’的蔡小姐,都表现得如此‘不在乎’(或者说,在乎的点根本不在争风吃醋上),那么……”
貂蝉的语气充满了笃定。
“……那么,由您亲手抚养长大、性情比蔡小姐更加温柔包容、且对文姬小姐满怀感激之情的小姐,她又怎么可能会过多地在意,甚至反对这件事呢?”
她微笑着总结道。
“所以,主人,您究竟在烦恼些什么呢?这看似复杂的局面,其实底子再简单不过。她们二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不是,是彼此知根知底,感情深厚,又都一心系在您身上。您啊,就放宽心,坦然接受这份‘双倍’的……嗯,‘牵挂’便是了。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或许才是处理此事最好的方法。强行干预或者过度忧虑,反而可能弄巧成拙呢。”
貂蝉说完,静静地看着司马懿,等待着他的反应。
她相信,以主人的智慧,一点即透,只是方才被情感蒙蔽了理智的瞬间而已。
“所以啊,主人,我觉得,您现在的这些烦恼,实在是有些……多余了。”
她甚至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呢?顺其自然,便是最好的安排。她们二人之间自有她们的相处之道和默契,您只需要如常对待她们,给予她们应有的关爱和尊重,时间自然会证明一切。说不定到时候,她们姐妹情深,相处得比跟您还亲近呢,反倒显得您是那个‘外人’了。”
听着貂蝉这一番抽丝剥茧、情理并茂的分析,司马懿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他之前确实是陷入了“当局者迷”的困境,只担心大乔会受委屈,却忽略了这两人之间早已存在的深厚情谊和彼此的了解与包容。
貂蝉的话,像是一阵清风,吹散了他心头的迷雾。
他缓缓靠向身后的床柱,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恢复了平日的深邃与冷静,只是在那深处,似乎多了一丝释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声音低沉,却不再带有之前的烦恼:
“或许……你说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