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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肌肤滑落,在地面溅开小小的、污浊的水花。
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每一次胸膛几乎看不见的起伏,都牵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大乔跪坐在司马懿身前,手中那根细长的银针,在浴室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点寒芒。
她的姿势标准,眼神专注,所有步骤都如同过去千百次练习那般流畅——直到针尖即将触及他皮肤的最后一寸。
她的动作,毫无征兆地僵住了。
就像一尊突然被冻结的玉雕,她整个人凝固在那里,只有拿着银针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寒光闪闪的针尖在空中划出凌乱而细小的轨迹。
“小姐?”
貂蝉最先察觉到不对,她抬起满是水汽和汗水的脸,疑惑又慌张地看向大乔。
“你在干什么呀?快动手啊!”
她的声音因用力支撑和内心的恐惧而微微变调。
小乔也注意到了姐姐的异常,她看着司马懿愈发灰败的脸色,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姐姐!快扎针啊!姐夫的脸色……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快动手呀,姐姐!你在干什么?”
大乔仿佛被从梦中惊醒,身体猛地一颤。
“马上……马上……”
她喃喃着,像是在安慰她们,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再次凝聚心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
然而,不行。
那双手仿佛不再是她的,恐惧像无形的藤蔓缠绕上来,勒紧了她的指关节,让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变得无比艰难。
针尖距离那苍白的皮肤只有毫厘,却如同隔着一道天堑。
“怎么会……为什么……”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挣扎。
她甚至如同下意识的反应,伸出左手,死死抓住自己右手的手腕,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皮肉,留下几道血痕,想用疼痛强迫自己稳定下来,强迫那根针扎下去。
但内心的抗拒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地争吵、撕扯。
一个声音在尖叫。
“快动手!再不动手他就死了!这是你唯一能救他的机会!你学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另一个声音却带着哭腔在哀求。
“不行!这是义父!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那个冰冷的皮质人偶!万一……万一我扎歪了一点点?万一我记错了穴位?万一力道不对?我会害死他的!我会亲手杀了我的义父,我的爱人!”
理论的娴熟与实战的恐惧,在她心中激烈交锋,将她撕成了两半。
她就像一个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的囚徒,左手与右手互相搏斗,理智与情感疯狂对冲。
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汇聚成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紧握着银针、剧烈颤抖的手上。
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矛盾至极的模样,再看看司马懿气息奄奄、命悬一线的状态,貂蝉的心如同被放在油锅里煎炸。
她紫宝石般的眼眸里充满了血丝,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和不解而拔高,甚至带上了一丝尖锐。
“小姐!你到底在干什么?!别犹豫了!求求你,快动手啊!小姐!你听到没有!小姐——!”
小乔也带着哭音连连催促。
“姐姐!你平时用娃娃练习的时候,不是又快又准吗?你扎呀!快给姐夫扎下去啊!姐姐!你醒醒啊!你看看姐夫!姐姐!”
她们一声声急切的、几乎破音的催促,非但没有给大乔带来力量,反而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她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旋转,耳边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那两个几乎要撕裂她的声音。
“快动手……”
“不行!绝对不行!”
“动手啊!他在等你救他!”
“我会杀了他!我一定会杀了他!”
“姐姐——!”
“大乔——!”
貂蝉见她依旧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所有的耐心和期望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和愤怒吞噬。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紫眸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豹,对着大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你到底在等什么?!等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吗?!你到底救不救?!”
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在大乔耳边炸响。
她浑身一颤,积压到顶点的恐惧、压力、自我怀疑和深深的无力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眼前猛地一黑,她身体一软,向旁边歪倒。
“姐姐!”
小乔惊呼一声,连忙松开扶着司马懿的手,上前一把抱住几乎晕厥的大乔。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再不动手……姐夫……姐夫就真的……呜呜……”
小乔自己也吓得哭了出来。
大乔靠在小乔怀里,浑身脱力,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着冷汗和之前沾染的血污,狼狈地流淌下来。
她抬起那双盛满了无尽恐惧和绝望的水蓝色眼眸,望向愤怒的貂蝉和奄奄一息的司马懿,哽咽着,用几乎破碎的低沉声音断断续续地承认。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怎么了……这和扎娃娃……完全……完全不是一个感觉……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怕我手一抖……就会……就会害死他……我……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对他下手……我……”
“啪——!”
一记极其响亮、用尽了全力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大乔的脸上,打断了她带着哭腔的忏悔!
这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将大乔从小乔的怀抱中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