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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
大乔有些不解。
“毒修之毒,诡谲异常,非寻常手段可净。”
司马懿沉声道。
“高温或许能杀灭寻常病菌,却未必能祛除这已深入针体的阴毒。留着它们,恐生后患。那药浴之水更是剧毒之物,任其留存府中,只会污染环境,殃及无辜。必须彻底销毁。”
大乔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点头。
“乔儿明白了,这就去办。”
她先小心翼翼地将司马懿搀扶回卧房,安置在床榻上,为他盖好薄被,柔声道。
“义父,您先好好歇息,什么都别想。乔儿处理完就回来。”
看着司马懿疲惫地合上眼,她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回到浴室,她先用厚布将那些变黑的银针仔细包裹了好几层,扎紧口子,如同处理危险的秽物。
随后,她费了很大力气,将那一大桶沉重无比、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漆黑药水,分次舀出,倒入结实的木桶中,用小车推到府邸后方的偏僻树林深处。
她将黑水倾倒在远离水源、无人经过的泥地上。粘稠的黑水渗入泥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周围的草木似乎都瞬间萎靡了一些。
她沉默地看着,心中对那未曾谋面的“毒修”,生出了强烈的寒意与憎恶。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沾上些许污渍的裙摆,望向卧房的方向,轻声自语。
“这下,应该都处理干净了。回去看看义父吧。”
夜色渐深,司马懿的卧房内却烛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新换家具的木质清香与淡淡的、洁净的药草气味。
早些时候那惊心动魄的血污与狼藉已不复存在——按照司马懿的严令,所有被毒血浸染过的物件,无论多么名贵,皆被貂蝉指挥下人付之一炬,彻底杜绝了毒素残留的可能。
此刻房间整洁如新,唯有经历过那场生死劫数的人们,心头的波澜尚未完全平息。
司马懿赤裸着上半身,盘膝坐在床榻中央。他双目紧闭,眉心微蹙,双手在身前不断变换着繁复而古老的手印。
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黑色气息,如同幽暗的火焰,在他肌肤下隐约流动、升腾,与室内温暖的烛光形成诡异的对比。
细密的汗珠不断从他额角、鼻尖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他咬紧牙关,面上肌肉因极力压制体内翻涌的剧毒而不时抽搐,显露出痛苦与竭力抗争的狰狞。
大乔和貂蝉分立在床榻两侧,连被貂蝉小心翼翼抱在怀里、换上了宽松柔软睡衣的小乔,此刻也安静下来。
三双眼睛,水蓝的、紫晶的、粉红的,都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床上运功的司马懿,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心疼与揪心的担忧。
房间内只余下烛火偶尔的噼啪声,以及司马懿压抑而沉重的呼吸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蛰伏的剧毒,经过白日那番激烈发作与强行催逼,不仅未被根除,反似被激怒的毒蛇,变得比以往更加狂躁难驯。
虽不知缘由,但此刻必须倾尽全力将其重新镇压回牢笼。
时间在紧张的寂静中流逝。
忽然,司马懿身体剧烈一震,双手手印停滞,喉头滚动,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几缕粘稠的、颜色比之前稍淡却依旧暗沉的黑血,从他嘴角溢出。
“主人!”
貂蝉早有准备,立刻将怀里的小乔往大乔那边轻轻一送,迅速拿起早已备在床边的干净木盆,精准地接住他呕出的毒血。
随即又用温热的湿帕,动作轻柔地为他拭去唇边和下颚的污迹。
这一番呕吐,虽看着骇人,司马懿的脸色却仿佛缓和了一丝。
他长长地、深深地吁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向后靠去。
“呼……暂时……压下去了。”
他声音沙哑至极,带着耗尽心力后的疲惫。
“用了些非常手段,总算将毒性强行压制,短时间内……应当无虞了。”
这句话如同天籁,让一直屏息凝神的三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回实处。
貂蝉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让他慢慢平躺下来,又为他仔细掖好被角。
“主人,小心些,好好躺着歇息。”
貂蝉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
司马懿应了一声,合上眼帘,胸膛的起伏渐渐平稳。
大乔抱着小乔,赤足走到床边,轻轻坐下。她水蓝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未散的后怕与浓得化不开的心疼,目光流连在司马懿苍白疲惫的容颜上。
她被打肿的那半边脸颊已经敷上了清凉镇痛的草药,缠上了洁白的细棉绷带。
绷带巧妙地固定着药膏,绕过耳后,遮住了大半边脸,让她看起来像戴着一副别致的白色面纱,只露出一只清澈含泪的眼和未受伤的半边姣好面容。
“你……感觉如何了?”
她低声问,声音温柔得如同夜风拂过琴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司马懿缓缓睁开眼,视线对上她唯一露出的那只盈满关切的眼睛。
看到她这副“负伤”却依旧守候的模样,他虚弱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带着无奈与些许疼惜的浅笑。
“尚可,”
他声音低微。
“只是有些力竭,歇息片刻便好。”
大乔紧抱着小乔,点了点头,悬着的心并未完全放下。
这时,她怀里的小乔动了动。小姑娘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胳膊和小腿都露在外面,上面涂抹的药膏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她眨巴着粉色的大眼睛,看着床上虚弱不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