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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纤细的手腕以及脚踝!
“啊!!”
脖颈被勒紧的窒息感让大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貂蝉亦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呼吸一滞,紫色的眼眸因惊怒而圆睁。
“不……要……”
司马懿勉强从血泊中抬起头,目眦欲裂,伸出颤抖的、沾满黑血的手,徒劳地想要抓住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衣角。
然而,一切都太快了!
绳索另一端的吴兵同时发力,狠狠向后一拽!
“唔——!”
大乔和貂蝉顿时失去了平衡,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拖拽着,踉跄着、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去,硬生生从司马懿勉强伸出的指尖前被扯开,跌入那群如狼似虎的士兵中间。
“按住她们!绑结实了!”
吴兵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两个仍在奋力挣扎的女子牢牢按住。
大乔的长发在挣扎中散乱,赤足徒劳地踢蹬着冰冷的地板;貂蝉的紫衣被扯得凌乱,她试图用巧劲挣脱,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被反剪了双臂,坚韧的绳索迅速缠绕上她们的手腕、脚踝,甚至腰身,勒入细腻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
不过片刻,两人便被捆缚得动弹不得,如同落入蛛网的美丽飞蛾。
“放开……他们……呕……”
司马懿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胸腔内气血翻腾更甚,又是一大口黑血呕出,眼前阵阵发黑,连支撑身体的双手都开始颤抖,那柄陪伴他征战多年的漆黑镰刀,静静躺在不远处的血泊中,仿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义父……不要……不要管我们……”
大乔泪水涟涟,看着司马懿那副油尽灯枯、却仍因她们而痛苦挣扎的模样,心碎欲绝。
貂蝉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紫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死死瞪着孙策,却也掩不住深处对司马懿状况的极度忧心。
“嘿嘿嘿嘿……”
孙策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好整以暇地踱步上前,竟然将手中那柄沉重船锚最锋利、寒光闪闪的月牙刃,轻轻地、却充满威胁地,架在了大乔被绳索勒出红痕的雪白脖颈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大乔浑身一颤,僵直了身体。
孙策斜睨着跪在血泊中、气息奄奄却仍死死瞪着自己的司马懿,语调轻佻而残忍。
“司马老贼,我劝你……最好别再轻举妄动。否则,我这手要是一抖……”
他故意将船锚的刃口在大乔颈侧的肌肤上微微蹭了蹭。
“你这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年的‘花儿’,可就要提前凋零了哦?嘿嘿嘿嘿……”
“你……卑……鄙……”
司马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混合着血沫,他试图再次凝聚力量,但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和空虚感让他连抬起手臂都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冰冷的凶器抵在大乔的要害。
孙策看着司马懿这副连愤怒都显得无力的模样,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瞧你这副德性!啧啧,真是狼狈不堪啊!我送你的这份‘大礼’——那蚀骨噬心的奇毒,滋味如何?是不是……特别‘难忘’啊?哈哈哈哈!”
“什么?!”
大乔猛地一震,不顾脖颈上的利刃,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孙策,水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恍然。
“他的毒……是你下的?!”
孙策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笑容阴险而恣肆。
“不错!正是你的未来夫君,我,孙伯符!怎么样,我的好夫人?我替你,还有替这天下,铲除了这个阴险狡诈、把你囚禁了十年的恶魔,你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才是?”
他凑近大乔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更加淫邪露骨。
“不如……就答应我,今晚乖乖跟我回去,我们提前洞房花烛,以作酬谢?哈哈哈哈哈!”
他猖狂的笑声引得周围的吴兵也跟着发出阵阵粗鄙的哄笑。
“你这……畜生!恶魔!”
貂蝉再也忍不住,泪水混合着极致的愤怒涌出,她拼命挣扎,绳索深陷皮肉。
“你不得好死!”
孙策这才像是刚刚注意到她,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貂蝉即便被缚也难掩绝色的脸庞和因愤怒而起伏的玲珑身段。
他伸出手,用力捏住貂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仔细端详着,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的淫欲。
“唉哟哟!没想到啊没想到!”
孙策啧啧称奇,手指轻佻地摩挲着貂蝉光滑的下颌。
“这里还藏着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瞧瞧这脸蛋,这身段……比我家大乔夫人,似乎也不遑多让啊!妙!实在是妙!”
他松开手,脸上笑容越发猥琐。
“正好!一并带回去!给我做个贴身侍女,日夜‘伺候’!哈哈哈哈!放心,美人儿,跟着我孙伯符,保你穿金戴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当然啦,前提是……你得先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才行!呵呵呵呵!”
“你……休想!”
貂蝉气得浑身发抖,羞愤交加,却又无力挣脱。
孙策志得意满地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回气息越来越微弱、几乎全靠意志强撑才没有倒下的司马懿身上,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嘲弄。
“至于你嘛,司马懿……本来呢,按照原计划,我可以搬张椅子坐下来,泡壶好茶,慢慢欣赏你毒发身亡、痛苦挣扎的整个过程。那一定……非常有趣。”
他话锋一转,瞥了一眼被制住的大乔,眼中闪过急不可耐的占有欲。
“但是呢……我和我的大乔夫人的洞房花烛夜,我已经等了足足二十多年了!每一天,每一刻,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