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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前往云中阁面见老师的事,也就只得作罢了。
当下肖遥收回九成力道,只余一成,满以为这一成的力道点中的话,这生奴当会全身僵硬,那时就可以宣布自己获胜。
不想这一指头戳中之后,肖遥只觉得手指一阵剧痛,竟似断掉一般。当即收回手指,远远的跳了开去。
“呼哧”一阵风声响过,那巨剑在格挡完剑气之后,竟被那生奴直接轮向身后,试图扫击肖遥,却扑了个空。
生奴看着指头微微肿胀的肖遥,嘿嘿笑道:“你小子却也是心肠好,否则刚刚这一指,你若起了杀心,只怕你这手指早已废掉了!”
话音落下,这生奴竟然呆立原地。
肖遥不禁问道:“阁下这是什么古怪武功?”
问这话,一是肖遥确实好奇,二是此时生奴没有贸然进攻,显然也是让自己恢复一二算是报答了。不由对这丑陋的高瘦汉子印象有所好转。其实心里却也没指望生奴能给自己答案。
不想对方却开口道:“嘿嘿,你当我五柳派为何号称五柳派?”
肖遥听得一愣,看向那台下,发现那矮小的洞玄子对这仿佛闻所未闻,只有那鬼仆听得生奴如此说,愣愣的看着生奴,显然他也没想到生奴竟然会说起这些。
那生奴兀自说道:“五柳派一则是敬我创派的两位祖师,一姓伍,一姓柳,是以也叫伍柳派。这第二嘛,却是我五柳派有五门绝学!”
这生奴自曝门派的隐秘,自然引得台下众门派一片哗然,那鬼仆与一众五柳派弟子亦是震惊无比。
尤其那鬼仆,脸上表情又气又急,只怕如果不是前方的那矮小的洞玄子在,早就上台把那生奴打杀掉。
生奴仿佛不知道这些属于门派隐秘,轻易不得外泄,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这五门绝学又可以称之为五行绝学,这金系绝学,就是适才你点我风池穴反而受伤的绝学!”
“哦?”肖遥巴不得多了解一些五柳派的秘辛,毕竟他与五柳派的仇恨之深,难得化解,既然这丑汉愿意说,肖遥自然不会阻止。
当下暗中用真气给手指消除肿胀,一面说道,“那这金系绝学叫什么名字呢?”
“伏魔金身!”生奴咧嘴笑道,“我自幼就跟随洞玄子主人,修炼的就是这伏魔金身,待到金身大成,方始学习了水系绝学大周天伏魔剑法!好了,你的手指应该已无大碍,那就再来过吧!”
说完身子一拧,竟然从空中翻滚飞向肖遥,那柄巨剑自然也是轮圈,顷刻间如同飓风一般,袭了过来。
见得如此威势,肖遥心知此招不能硬接,当下侧步轻移,准备躲过这一击。
不料这飓风似慢实快,刚刚准备闪动,这飓风已然临头砸下。
此时避无可避,肖遥只得尽力催动真气,双手交错连点,射出无穷剑气。
无数剑气交织成一道剑网,迎向攻来的生奴。
对方这一招威力确实不同凡响,攻势竟如水银泻地一般,泼洒过来,剑网没能阻挡片刻,就被生生破去。
剑网被破,肖遥“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同时得了这空档,疾步退后几步。实则却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生奴仿若未觉,这一击继续贯下去,竟然砸的高台碎石横飞。
待得尘埃落定,便见那生奴扛着巨剑,左脚边凭空多出一个规整的柱形深坑。
要知这高台乃是用那大理石铺就,最是坚硬无比。一般便是中了一记火炮,也未必能砸成这般,足见这一击的威力。
生奴看着不远处的肖遥以及那地上的殷红血迹,缓缓说道:“我身怀两门绝学,你不会是我的对手的!”
肖遥微微运气调息片刻,暂时压制住内伤,淡淡说道:“这才刚刚开始,你有什么绝技,便都使出来吧!今日我必得那朱红木牌!”说完不待生奴反应,反而自己跃了起来,飞速的朝生奴攻去。
其实肖遥学了逍遥功,逍遥游,道德真经,百灵真解等等,都只是提升自己真气或者灵气修为的。若论攻击的话,仅有前世的搏击技巧,以及董化一的那一本剑道体悟,加上十二重楼剑气。
这些绝技,每一门放到江湖都能引起轰动,但是于肖遥而言,这所有的武功,更多的是增强自己的真气与灵气,攻击手段太过匮乏。
碰上扶桑人那样修为差距过大的,自然无往不利。可如今碰到生奴这般身怀奇功绝艺,攻击犀利的,不免束手束脚,攻击力不足。
不过肖遥毕竟习练了众多神功绝学,又在与末代巫王的意识一战中,得以让自己的气息与这世界的本源气息变得极为接近。
因此虽然一时半会破不了这生奴的金身,无法对生奴造成有效伤害,可是对方也无法迅速的击败自己。
如此,生奴舞着这千钧巨剑不断的拍向肖遥,而肖遥暂时只得不停游走刺出剑气。
奈何那金身委实犀利,剑气刺在上面,丝毫不起作用。而生奴的巨剑,若肖遥没有躲过,硬接一下的话,必定吐血重伤。
如此这样,两人相持不下五十回合,肖遥已强接不下十招。不大不小的高台上,泼洒上不少殷红血迹。
凌萱在下面看着肖遥不断受伤,却又毫不放弃,急的团团转。只是却也明白,肖遥想做的事,自己也拦不住,虽然不知道肖遥为什么如此执着的想要那朱红木牌,凌萱只能坐在下面,默默为他祈祷。
“萱儿!”太师看得台上的情景,也是不忍,又看得自己宝贝孙女如此焦虑,当即开口道:“虽然不知道这小子为何如此执着,不过老夫看人很准!他不会打没把握的仗,每一次都会成竹在胸,才挺身而出。你不用太过担心,静静的看着便是!”
凌萱这才安定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