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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在矜拉住了他的衣角,定定地看着他,徒劳地问:你要走了吗?
元照道:任务完成,我是时候回去了。
孔在矜松开了他的衣袍:嗯。
元照转身,就在他抬步要离开时,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孔在矜无声地在少年发间留下一吻,随后轻声道:你还有伤。
孔在矜下巴抵在墨发上,情难自己地以一身白衣将血濡湿的黑衣温柔包裹。
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元照身体一僵:我会处理的。
少年的黑衣下必是鲜血淋漓。思及此,孔在矜不敢抱太紧:我能帮你。
多谢孔公子好意。元照婉拒后,提醒他别抱了:公子,告别之时,再多挽留,只能徒增不舍。
我知道。他说知道,可他仍旧不松开。
那你还不松手?就算是友人告别,这个拥抱也过于暧昧了吧?!见惩检司各位都进了官府,元照实在忍不住,道:孔谨,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孔在矜想亲少年,但是他没有:鬼玄,再见了。说完,他终究只能松开少年。
元照舒口气,几步跨上台阶。走进惩检司官府的那一刻,鬼迷心窍,回首一看,只见白衣染绛的孔在矜一动不动地凝望自己。
那双眸子,仿佛是谁有千言万语,睫羽一颤,又好像是谁的心尖发颤。
孔在矜见他回首,弯眼一笑。
那嘴角清浅的弧度似乎勾住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风。煦风徘徊驻留,不为人知地缠紧心尖,乱了心尖优雅从容的拍子。
元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终是不卷带一丝一缕微风,步入惩检司。
少年的身影越来越小。大门合上,无情地隔断了孔在矜深藏眼底的那个背影。
看不见了。他无力地闭眼,睫羽发颤:师尊,魔宫见。
师尊喜着黑衣,睡觉时喜欢抱着抱枕,头疼无奈时会揉额角,认真思考时会摸下巴,有了伤就一个人捱完。
鬼玄也是。
而且鬼玄,一直在教他如何做事、引导他自己思考,想让自己成长。
孔在矜一开始只是怀疑,但是那碗汤,让他的怀疑成真只差鬼玄的一个肯定。
他被鬼玄药晕一次,就不会轻易被药晕第二次。
乌漆墨黑的玄光剑、震撼天地的紫电、削泥如铁的水刃还有那人的剑法,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毫无疑问,黑衣少年,就是师尊。
师尊一直在自己身边,他紧紧攥住胸前的冰鲛珠。
他太幸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