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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魔君的额。手底的热度似乎烫到孔在矜了,他声音发颤:师尊,你发热了?
元照没再躲了,只是定定地瞧着孔在矜。孔在矜立即去主卧翻出了九长老准备的药箱,打了清水回来。
魔君坐在床上迷糊着,忽地一颗丹药便进了自己的唇齿内。他皱眉,不重不轻地咬了那置于唇畔的指尖一口。
凉凉的。元照煞是满意地循着手指,长臂一捞,将手指的主人揽进了怀里。
孔在矜一愣,手中蘸了清水的脸巾摔回了水盆里:师尊?
元照将坐在床侧的新抱枕抱至床上,带着抱枕重新躺下,准备重返睡乡。可是脑子里划过很多影像,他分明看不清楚,心却一下一下跳得激烈。他因为心跳睡不着了,但他不讨厌这种感觉。
元照睁开眼,眼底是无尽的迷离和幽深。他捏捏孔在矜没受伤的脸颊,竟是浅浅地笑了:你好舒服。言讫,他指尖游离至孔在矜的唇珠之上,按了那抹粉红一下,声音微哑:软软的,想
孔在矜咽了口水:师、师尊想做什么?
元照思量了好半会,只移开了指尖,然后坐起了身子,竟是下了床。孔在矜难掩失望,他平复心情,将脸巾从水盆里捡起,将多余的水扭净。
但,这脸巾似乎逃不脱落入水盆的命运。脸巾的入水声无比清脆,但孔在矜却觉得,不够那人贴在背后的心跳好听。
元照从背后拥住了孔在矜,于孔在矜颈间蹭了蹭,没有缘由地来了一句:下棋吗?
孔在矜将脸巾捞了起来,试图再次扭干它:好、好。
下五子棋。输一颗子,脱一件衣服,谁先脱-光谁输。元照泰然自若地说完。
孔在矜手一个不稳,脸巾再次掉进了木盆里,溅起了数粒折射微光的水珠子。元照没听见回答,看着那嫣红的耳廓,下意识地亲了那耳根子一口:嗯?
孔在矜一颤,还要去捞脸巾,可他的手似乎因魔君一个单音而变得酥软,捞了两次都没捞到脸巾。元照将人搂紧,大手将那还要再取脸巾的手从水里带出,十指交叉。
孔在矜看着那十指相握的两手,眼角泛红:好。他都不记得多久,没有和他喜欢的人十指相握了师尊,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曦光正好,落于局势分明的棋盘之上。啪嗒一声,元照毫不犹豫地落下一子,黑子五点成线,吃掉了一颗白子后再次五子成线,吃颗白子后又五个黑子
魔君一派正色:四件。
孔在矜咬咬牙:一开始还以为师尊发热,脑子迷糊,将五子棋下成了围棋。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如果师尊真是将五子棋下成了围棋,能有两人下了小半个棋盘都没成功吃到对方一子情况么?!
原来元照就是在这等着他的!
孔在矜深吸了口气,将衣裳一层一层褪去正当他要脱亵裤的时候,元照开口了:你已经没有衣服了,你输了。
孔在矜一愣,是不用继续脱了?
元照步至他身侧,将他抄膝横抱到了床上,放于被褥之上,指尖梭巡到他亵裤侧,有几分为难地道:可是你还差一件。
孔在矜握住他的手,羞耻地一点一点将自己裤头往下扯,就像是魔君在褪去他的衣裳一样。元照皱眉,将他的裤头往上提好:这个不是第四件衣裳。言讫,他松开面如红霞的孔在矜,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一会,而后恍然:我知道了。
说完,他就将自己穿于上身的里衣脱下,露出精壮的胸膛。孔在矜久违地看到了漂亮的肌肉,初次瞧见了狰狞的伤疤。他怔住了。元照手腕一翻,将里衣披在孔在矜肩上,一本正经道:现在你可以脱了。
本来元照这番动作十分幼稚,甚至还有几分好笑,可孔在矜笑不出来:什么时候,他师尊逼近心口的地方,多了一道狰狞的、通红的烧伤伤疤?!
那是要魔君处于怎样的危险,才能在心口旁留下烧伤?如果那烧伤再偏一点,那他的师尊岂不是?!
孔在矜抓住元照的左手腕,将其一翻,一道难看的伤疤横亘于命脉之上心里狠狠一抽,肩膀发颤。
元照没等到孔在矜的反应,不满地收回手:你输了,但是你没有接受惩罚,这不公平。
孔在矜伸出的手颤抖不已,虚搭在他胸膛上,似乎怕碰到那烧伤伤疤,元照就会疼似的。他艰难地道:那师尊想怎么办?
元照握住他伸来的手,欺身将孔在矜压倒于床褥之间,分开他十指,含住了他的唇珠、唇瓣。里衣滑落,露出孔在矜轻薄的肌肉、流畅的身体线条。
元照直觉再亲可能会发生什么他控制不了的事,松开了孔在矜,想温声唤一个名字,但是话到嘴边却吐不出来:他想叫谁的名字?
发热的病人想不明白,将抱枕塞进了被褥里,确保抱枕不会着凉,才心满意足地将孔在矜圈在怀里。孔在矜回抱住他:师尊,凤凰骨到底是怎么来的?
元照没有回答,他只揉揉孔在矜的雪发、捏捏孔在矜的脸颊,阖眼睡了过去。
瑰色的曦光被窗棂切割,于元照枕侧碎成了银光灿烂的小花瓣。他挑起一缕雪发缠绕指尖,勾着那人瓷白的下巴极尽温柔地亲吻。孔在矜勾住他的脖颈,回应迷糊的病人的亲吻。
病人发热的时候,睡一会醒一会,醒来的时候,神智不清,总喜欢抱着他的小医生。但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