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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明了的天光穿过墨竹、窗棂,幽幽洒落在一只苍白的、骨节如修竹的手上。手的主人将正半死不活地、挨着几案一脚的宣纸拾起,压回镇尺之下。
龙安乍然看到一个男子出现在几案前,大叫一身:这是谁!为什么又说小爷我听不懂的话了?!
面容俊雅的男子可不正是竹墨?他手指敲敲几案,桀骜不羁的丹凤眼内有一团莫名的执着、炽盛的感情。他抽出元照手中死命压着的最后一张宣纸,动作悠然地将其平展开,那飘渺不定的声音仿佛是漂流数年、下一秒就散了,只听其淡淡地说了一句:。
元照手掌收回,一时不会不知作何反应,只好先向提起拳头要打过来的貘龙解释状况:这是幻阵中的幻影,不是真的。
貘龙已经刹不住车了,一拳正正好对着竹墨,但是下一秒,拳头却打了空!
他整个人连带着拳头的冲劲,穿过幻影,冲在书房墙上,哗啦哗啦碰到一堆书架子!
龙安板滞了好半晌,看了看拳头,再抬眼看丝毫不为所动的青衫男子,像是被书砸傻了一样呆呆地问:这就是幻影?
元照没心情搭理他,他与幻影对视,但是幻影似乎在看他也不在看他。
幻影压着最后一张宣纸,神色无波地做着一个幻影该做的事。
龙安站起身,问:你怎么了?被书砸的人是我不是你吧?怎么觉得自从这个幻影出现后,魔君的脸色就无比苍白?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幻影等了一会,又再次说:念出这句话,即可破阵出。龙安听了后,凑过去扫了两眼,果然又是看不懂的文字,一阵头疼,只好说:我是不会的。你会你就快说啊,这个幻影让小我觉得怪难受的,要打却打不着。还是快出去吧,这里没什么好玩的。
元照却莫名其妙地对着幻影问:你来这多久了?幻影没有回答,好像对他来说,只有引导对方出阵的使命而已。幻阵的风浸润过霜与露,跑过窗棂,贴在元照脖颈上,冷冷的。他深呼吸口气,垂眸用眼拂了宣纸,浅声道:
Do not leave me alone .
四周景色骤变!
但是睁眼,又是这间竹院!但是他却站在了屋外!
他还没回神,就感觉到了一股杀气扑面而来!立刻提起九雷格挡!他被激得回神,看清眼前的脸,与剑针锋相对的细长竹棍,他立即一转剑身,巧妙地化开对方的攻势!
那是拆迁大队的队员之一竹墨!
那一边的龙安可没那么好运了!他对上的是一个身着火红的女子!这女子背对着元照,这让元照没看清她是谁。
竹墨眉间本是神挡杀佛的杀意,但他看见元照,却突然嗤笑一声,好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人。元照不解,问他:笑什么?
竹墨用竹杖轻轻点地,竟是一副不想和他打的架势,悠悠然开口说:你从那里出来了?
元照看向他的眼神有了别样的光彩,问:有什么问题吗?
竹墨嘴角一勾,露出个诡异的笑容,说不上是高兴还是悲哀,但幸灾乐祸的怜悯意味过分浮于语气之中:你不是硬闯出阵这一点,就是最大的问题。
元照眼神变得深邃,问:因为没有人可以说出那句话,对吗?
竹墨颔首,丹凤眼里是毫不遮掩的怜悯:太可怜了。哈哈,真的是太可怜了。
元照觉得他有病,莫名其妙地说人可怜,但是想到这人可能是同乡,耐着性子问:你来这多久了?
竹墨笑得更加诡异了,声音宛若冻冰般寒冷:你觉得呢?你觉得能来多久呢?两百年?
元照总觉得竹墨说的话让他很不舒服,不再聊这话题,陈述地说另一件事:你是神鸦的吾主。
竹墨似笑非笑:没错,猜的很对。
元照又说:绑来的人呢?
竹墨爱抚竹棍几下,才说: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但是,他们已经没用了。
元照心道不好,面上平静无波:死了?
竹墨眼神终于从竹棍上转向他,眼神锐利如刀:快了。不过,在你们见面之前,把东西还我,我就饶你一命。
元照抓紧九雷剑,准备开战:什么东西?
竹墨眼神中的疯狂化为杀意:两百年前打的那一场,你夺走了我的翎羽!
元照装作一副恍然的样子,从怀里拿翎羽,却摸到了一一样东西那封信笺!怎么会,幻阵中的东西怎么能带出来?除非、除非那本来就不是幻阵里的东西!他心思千回百转,现在竹墨还不知道他手里有封信笺
竹墨伸直手臂,下一秒就要开打!
慢着!元照立即拿出翎羽挡在胸前。
竹墨的攻击不顾一切地收回,生怕打落翎羽上一根绒毛似的。
他强行收回攻势,势必要遭受反噬,此时竹墨本就微白的脸色更加白了!
元照见他停下,就亲和地笑道:这位先生,告诉我,你绑来的人都在哪?我给了你,他们就要死,不给你,他们也要死。给与不给对我来说,结果都一样的。可是吧,这翎羽我给与不给,对你来说的意义可是天壤之别吧?
竹墨盯了他好久,似乎想把他的皮剥下来、血肉剃光、骨头磨灭成齑粉,让他没有手再碰那羽毛才罢休,良久,他收回竹棍,同女子唤道:焰手,过来,把那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