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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趴回栅栏上,双手不自然地绞在一起:看。
那再看会,等下,放烟花玩。元照从未觉得自己的声音如此欢快。
然而孔在矜还没等下一朵烟花升起,便有几分亟待地道:不看了。
元照护着他从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挤出:那,放烟花吗?
被他护在怀里的孔在矜轻声应了。
元照的心情更加开朗了。
两人在商贩处买烟花。商贩特别热情,道:两位公子,这烟花特浪漫的!保管两位放完后更加如胶似漆!
什么意思?孔在矜是真没听懂,仰首朝元照望去。
元照解释:烟花很好看的意思。。给老板钱,拿烟花,牵孔在矜,一气呵成。
荧幽草矮,夜的这头清净,夜的那头热闹。
两人在郊外寻了个空地。元照跟他说了一遍注意事项,见他难得地表现出兴致勃勃,道:我带你放一遍,然后你再自己来,如何?
好。
元照站在他身后,弯腰握住他的手,引导他点火。等导火绳亮起火星,他不疾不徐地道:往后退。
孔在矜却是有点慌乱,脚一崴,就倒在了元照的怀里。
那一刻,元照忽地想,他若是个凡人,或许就会被扑倒了,然后要孔在矜对他负责咳咳,想什么呢。
元照拖着他往后退。
不一会,烟花歪歪扭扭地升空,果然,是一朵五彩斑斓的花儿。
孔在矜从元照怀里挣扎着站直了身子,嗫嚅道:我会了。话音刚落,便又取了新的烟花,点着玩。
最后一朵烟花点燃,摇曳地往上爬,尾巴的光辉闪烁地撒落,像星星一样。身边人脸部的轮廓于模糊与清晰的界限上摇摆不定,嘴唇那抹粉红暧-昧不清。
想吻。
孔谨。元照扳过孔在矜的身子,挑起他的下巴,呼吸沉重,像是之前尝他的红糖葫芦一样俯首。
两人的距离越离越近,灼热的呼吸交缠,孔在矜的手抵或抓他的胸膛,道不明拒或迎。
近了近了
砰!
元照惊醒,意识到自己差点酿成大错,即刻睁开眼。
烟火流光溢彩,它刚好将孔在矜双眼紧闭、睫毛抖动模样画入他眸底。
他不敢确定,那是害怕还是期待?
于是,元照哑声问:孔谨,你在害怕我吗?
孔在矜睁眼,直视他焦灼的视线的勇气如烟火转瞬即逝,旋即垂下眼睑:君上,今天我很开心,可刚刚心、心跳得好快,我是不是吃错唔!
元照托住孔在矜的后脑勺,唇覆上,堵住他混乱的话语,撬开他的牙关,小心翼翼地侵略。
他都快试了孔在矜半年了。
这半年,他一直在期待孔在矜突然喜欢男子的可能性,又忍不住做最坏的打算:如果孔在矜喜欢女子,那他的喜欢只能慢慢变成灰烬,埋在桃源殿了。
现在,大错已铸。
但是,谁管它?
一吻毕,孔在矜眼神略显迷离,呼吸急促。
元照将他抱在怀里,眉目含笑,浅声道:孔谨,我喜欢你。
一句喜欢,若身边的风儿轻如绒羽,挠人心痒,若远处的烟花灿烂盛放,摄人心魄。
人界一行,再美好也是要回魔宫的。
坐在几案前,忙了几天的元照揉揉额角,心道:这孔雀领地打是打下来了,可是,没当过魔君的是不知道,安置这么一块广袤的肥沃领土不是一般的麻烦。
领地的势力范围、旧任城主的更迭、妖界领地变魔界封主后,封主的人选
而且他还记得,今晚要办个盛大的国宴庆祝。
有多盛大呢?
据闻,提前一个月,膳房的人已经在筹划国宴了。
据闻,他要盛装华服、顶一个足以压垮低阶修炼者头颅的冕旒玉珠华冠,与大臣们觥筹交错半个时辰,才可离开。
一想那个画面,他就累得不行。
还有最近宫里的流言,说他桃源殿里金屋藏娇,藏了个从人间带回来的美得不得了的美人,比桃源殿的客人孔公子还要俏,不然魔君也不会一下朝就直奔桃源殿了。
啧,这谣言,这国宴,忒麻烦了。
一抹润凉抚上额角。元照的心情突然无比明朗。
阿谨。
嗯。孔在矜听到这个昵称,还是不大适应。
散落一地文书。
元照把他抱到几案上,但笑不语。
孔在矜不好意思,却也没退,捧着元照的脸,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如鸿毛掠过。
两人的嘴唇还未彻底分离,元照便反应敏捷地托住孔在矜的背,反追上他的唇瓣。
也如蜻蜓点水,但由一点扩散开的波纹荡漾到了彼此的心间,摇曳互相注视的两人的心弦。
听到宫里的流言了吗?
是君上藏了个比我还好看的美人的流言吗?
元照捏捏他的脸,故作凶道:好啊,我方才还怕你生气,谁想你现在就敢开我玩笑。
因为我知道君上藏的人是谁。孔在矜嘴角轻扬。
我谁也没藏。
孔在矜一愣。
元照带着笑,如墨玉样的眼中是化不开的一潭情愫:我想的是让你光芒万丈,怎么舍得把你藏起来?
君上?
阿谨,你从不是我的附属品。与我而言,你就是一俊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