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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记着做什么。
不青道:那白孔雀还挺有趣的,我们要离开时,它还来送了一路。
魔君无奈:让它别跟了,还傻傻地跟了上来。莫非看上我手中的泓光了?
魔君继承人历练,都是带着剑身清亮的子剑泓光,而不是健身通黑的母剑玄光。
玄光是继承人登基之后才有资格动用的。
不青失笑:我看它就是看上你了。
魔君不以为意,道:我那时用的一副假面皮假名字,它看上的也只是那个剑随人名的泓光罢了。
他历练的名字都是取的泓光。
不青:那就是你把它打晕后还送了护身法宝的缘故?
魔君道:怎么可能。我还要去别处历练,哪有力气照顾它?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相见即是有缘人,送上法宝不再见。
不青:旋即,他又笑了:你性子倒是真慢慢变回去了。这样挺好,你很久没嘴贫了。
魔君:对上那些大臣长老,仍旧要板张脸。不然没有威严了。
不青感慨:说的也是。
时间流逝,魔君差人给孔雀封主送了不少东西,什么五长老熬夜练出的法器、各地收罗来的玉石珠宝、修炼的灵草灵药,大手一挥,毫不吝啬地就送了出去。
大臣们纷纷感慨,美色误人啊。
实则他们不知道的是,某天瑾妃首次写信回来说他三道碎了两道。魔君当时就急了,也没问为什么碎的,拿着三道血梅就往孔雀封地跑,将血梅喂给瑾妃后,只来得及一吻他的额头,又急忙地回来参政会议。
他那时心道,那株血梅没了,他还有余力再养一株,实在不行,他也相信自己能熬过千年天雷。
瑾妃没事就好。
可是某天,贾真急匆匆地拿着战报,面色苍白地对魔君说:不好了!君上,不好了,反了!
拿着狼毫的手一顿。魔君心里猛地跳,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谁反了?
贾真深呼吸几口气,道:孔雀封主孔在矜反了!
狼毫失去了支撑,在宣纸上滑稽地摔倒,滑出团毫无章法的污渍。
魔君嘴唇翕动几次,都没有成功说出话。
君上,不仅孔雀封主,还有原本妖界的各处封地,通通反了!
魔君狠狠一咬舌尖,血的味道使他冷静。
他不知拿出了多少力气,才能装作镇静自若地道:吞并妖界只差最后一步,此刻乱不得。镇压!
翌日,贾真又拿了军情,急匆匆地跑进来道:不好了!魔界、魔界有一半的封主都反了!!
魔君面色如阴翳,随后一字一句道:我亲自镇压!
战争的号角在魔界敲响,持续了三年的战事并没有镇压多少封主,反而更多反叛的封主站起,一步一步把魔君逼退。
甚至,一个前一秒还在接待魔君的封主,下一秒就能直接偷袭了魔君的军队!
这是魔君登基后第一次感到孤立无援。
不青。魔君面色仍然是冷漠镇定的,他对诸位长老和暗部道,今日是最后一战。
不青勉强一笑:是。
魔君闭眼,望向身后的魔都,心道,不能再退了。
蓦地有些苍凉。
大战的锣鼓敲响,像极了送亡灵归去的丧钟。
战场之上,他看到了那个身披战甲、跨骑驽马、威风凛凛的瑾妃,哦,不是瑾妃,是反叛的孔雀封主。
他们只是默默地对望一眼,随即打了起来!
猛然间,忽地战场上有谁喊:
不好了!不好了!二长老反了!!八长老被他打倒了!
什么?魔君心里一凉,谁他娘的又反了,谁倒下了?!
六、六长老也反了,他给七长老下毒了!大长老呢?!这边撑不住了,快让他过来帮忙!
大长老他也是个叛徒啊!!他、他杀了三长老和五长老啊!!
魔君的心一皱,立刻明白事情不妙:你做的?!
孔在矜冷笑:不然呢?
魔君握紧玄光剑,狠心一刺。
孔在矜的确不如魔君,可是突然有个强如天神般的青衫男人从天而降!
男人手里的竹竿一格一挡,竟是一下子化解了魔君的仍旧有保留的攻势!
魔君脸都黑了,专注心神去攻击那个青衫男人。两人打得正激烈,一丝心神都分不得的时候,腹部一凉。
他愣住了,低头一看,是染了他鲜血的雪梅剑。
雪梅的凉意贪婪地入侵。
顺着他的神经,寒冷密密麻麻地如贪婪的蚂蚁,涌入他的心脏,将他的心脏咬、撕扯得疼。
雪梅刺穿的似乎不是他的腹部,而是他的肺和心。
不然,他为什么,感觉胸-口闷得呼吸不了,心脏都不愿意继续跳动,跟要死了一样?
呵。
魔君不知道自己如何还能做到冷笑的,他那时倏忽很佩服自己。
雪梅抽出,他压下了闷哼,吞下了鲜血,动也不动弹一下。
面前是如杀神般的青衫男人,身后的是恨他入骨的瑾妃。
呵。再次冷笑,他的嘴唇翕动,不青说的对,你转变得太快了,的确可疑。
孔在矜站在他身后不说话。
魔君也不知道孔在矜是什么神情,他心想,那脸上想必是报仇雪恨的痛快。
心哀已死。
他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