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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一张双人床。所以我就干脆一起换了。你介意吗?
如果龙安在这里,绝对要腹诽道:你几年前也是这么说的!
孔在矜信了,心跳到嗓子眼,问:不介意不介意。那,我?
元照铺好床,转身看他:怎么,你想睡地上?
孔在矜摇头,随后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傻笑。
元照看他一眼,道:你睡里面。
孔在矜急忙点头,珍重地捧着元照给的纸,进了床内侧。
元照看了他手里的纸一眼,道:桌上有个盒子。背会一张纸,才能拿起下一张纸。当你背完最后一张,你便拿起底下那张空白的纸,纸下的东西都是你的。
元照打算就让他死记那些英语,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孔在矜点头,像只乖得不行的白鹿:好。
元照充满威胁意味地道:如果你敢提前拿起
孔在矜一听,慌忙地承诺道:绝对不会。他再也不会违逆师尊说的任何一句话了。
元照这才满意熄了灯。
孔在矜小心地将他的宝贝纸放于枕边,想去拿被子,却发现床上好像只有一张被子!他木木地躺下,心道,师尊是不是很生气他做的那些事,所以不愿意给他盖被子了
早春的晚上,还是寒意刺骨。
元照见他不盖被子地缩在床内侧,无奈地道:你不冷吗?之前怎么没见你那么傻?怎么就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呢?
孔在矜嗫喏地道:不冷。
元照更加无语了。你不冷,可是你的声音冷得发颤啊。
孔在矜紧紧地抱着自己。
突然,他听到一声近在迟尺的叹息,然后一只有力的手臂轻轻把他一捞,暖被一扬,他就被温暖的被褥和怀抱包围了。
孔在矜傻了,彻底说不出一句话。他的心仿佛要从嗓子眼跳了出来。
元照将人搂紧了,道:我抱枕也坏了,你不介意吧?
那人说话温暖的吐息就在自己耳边。
孔在矜的手指蜷缩,小声地说:这梦也太真实了
元照哭笑不得,故意冷声道:你捏捏自己,看看疼不疼,不就知道是不是梦了?
孔在矜犹豫了一下,道:不想醒。捏了说不定就醒了。
傻瓜,我在心疼你啊。虽然口头上还没原谅你,可是想抱抱你,将那三十年里无法相触的遗憾补回,你怎么就以为是做梦呢?
元照无奈,掐了一下他的腰。孔在矜当即扭了一下,低声道:疼疼?他呆愣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僵住了,心砰砰直跳,暗道,居然是真的
元照把他按住,沉吟片刻,道:两百年过去了,我没走。
孔在矜的手指蜷缩。
所以,你想多了。元照深觉自己被气得没了脾气:敢情你是因为这个才背着我加入神鸦?
师尊,你是异世之魂
我不是。元照道,我本就是魔界之魂,可因为灵体碎了,不得不去另一个世界养灵体。
孔在矜垂眸:师尊对不起,我、我不想碎你灵体的。
那是我自己打碎的。元照恨不得戳他脑瓜子: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没想什么。除了师尊,什么都没想。
元照将人紧了紧,叹了口气:暖和吗?
在熟悉的怀里,孔在矜无比安心,手脚都被焐热回来:暖和。
元照艰难地道:那以后,不准抱尸体了。天魔之躯太冷了。
孔在矜身形一僵:师、师尊,你在说什么?师尊怎么知道他抱过天魔之躯的事情?如果师尊真的知道,那会不会觉得他恶心得要命?
毕竟,他可是抱着师尊上辈子的尸体差些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元照叹息:难道你以为,灵体是没有记忆的么?
孔在矜彻底风化了,他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胸-口被寒冰填满得不剩一丝空隙,但他仍是抱着一丝希望:我、我就抱了一下。
元照捏捏他的耳垂,戏谑道:雪梅剑里的灵体只是一半,我还有你看不见的一半,每日都在你身边十米内不断地飘着。所以,你做了什么,我一清二楚。
孔在矜一面耳根粉红,一面如坠冰窟。
他再找不出一句话为自己辩解,将脸埋在被子里,生怕看到,被他珍而重之放在心尖上的师尊厌恶自己的神情。
元照见他如此,将他手里的被子拉走,把他翻了个面,严肃道:以后,不准抱尸体了!
孔在矜闭上眼睛,抿唇不应。
只要师尊走了,如果仁慈地留下一个躯壳,他控制不了自己不抱。
他知道自己恶心得让人呕吐不止,可是天魔之躯,是上辈子的魔君除了被雪梅吸住的一半灵体外,唯一留给他的一样念想了。
元照要被他气笑了:装睡?
孔在矜紧闭双眼,心道:是装死。
元照戳戳他脸颊,捏捏他耳垂,摸到他发烫的面颊,不由好笑一声,吻住他紧绷的嘴角。
一点温热在嘴角停留良久,孔在矜又惊又喜地睁开了双眼!
元照亲了许久,才松开孔在矜,问:我记得,你闭眼,是在邀吻,对么?
孔在矜犹豫了一下,再次阖上眼睑。
元照没再亲他,而是道:你再不应我的话,我就把你丢下床。
孔在矜失望地睁开眼睛,忽地阴影再次覆下,亲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