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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他微鼓两腮,接着羞涩一笑,小媳妇似得,小小声的说,“阿珩,你……你压到软软的尾巴了。”后一句拔高了音量,十分的委屈。
褚珩:“……”忙将他那大尾巴拿出来,吹了吹,捋了捋,还给白软,“是不是压疼了?”
白软抱着自个的大尾巴,轻柔的抚摸,点点头,吸了吸鼻子,“压疼了。”
褚珩拿过那大尾巴,抚摸着,没几下,白软就浑身酥软的窝在他怀中不吭声了。
也不知何时被褚珩压在身下的,待衣衫退尽,便是那不可描述之事了。
夜色沉沉,冬风呼啸。
屋子里一只圆滚滚的狐狸,对着床里面生闷气,背对着褚珩,只留给他一个圆圆的后背和哀怨的后脑勺。
如此这般,约莫有半个时辰了。
褚珩伸手戳戳他的屁股,“真生气了?”
“阿软很生气,但阿软不说。”白软说着尾巴扫两下。
褚珩又轻轻抚了抚他的尾巴,“我错了。”
“阿软很委屈,但阿软不说。”白软说着动了动耳朵。
褚珩抬头揪了揪他的耳朵,又抚了抚白软的后脑勺,安抚他的小情绪。
白软哼一声,爪子划拉划拉被褥,却被褥子上一根出来的线给弄住了爪子,挣脱了几下,反而将那线越拽越长。
又是气闷又是委屈的看向褚珩,眼里沁着泪花,“缠上了。”
褚珩帮他将线扯开,吩咐人换件新的被褥,后将白软抱到腿上给他剪指甲。
“阿珩,过新年了,指甲也是要剪得。”白软说。
“是的。”褚珩小小心心的剪着。
白软一双杏眼紧紧盯着,忘了先前的郁闷,这会子关注点全在剪指甲上面。
“待会,阿软要给阿珩剪,谁叫你是我娘子来着。”他期待的说。
褚珩笑笑,亲了下他毛茸茸的脑袋瓜,“好。”
小山雀扑棱着翅膀飞到褚珩肩头,伸长着脖子看了看,后低头看看自己的爪子,凑热闹的用自己的爪子戳了戳白软的脑袋,“阿软,你也要给我剪。”
白软点头,“嗯。”
——
翌日,大早上的王府上下就开始忙起来了,往年,褚珩从不在意这些,府上也没有这么热闹过。
可今年,府上有了王妃,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