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

顾臻也带着疑问的目光看着她，让她无处闪躲。

谢灵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这几年来solo歌手的处境有多艰难你当我一点都不知道？公司为什么还肯让我出唱片？发行部的小林无意中跟我讲过，天晟当初肯让我出唱片根本就是抱着赔钱打算的，只不过没想到后来能够有不错的结果。”

苏暖无言以对。谢灵能够以歌手的身份活动，她私下里确实做了不少小动作。

顾臻走后，要不是因为谢灵在，苏暖觉得自己可能根本就不会选择坚持下去。只不过后来顾臻转型做了演员，苏暖为了和她也是和自己较劲才选择了转行。

而对于谢灵来说，当歌手才是她的梦想，为此苏暖私下里去找韩枫林谈过许多次，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林林总总说得那么多话里到底是哪一条打动了对方，居然得到了默许。

但是苏暖觉得当初自己不过是举手之劳和谢灵如今堵上身家性命完全是两码事。

“你不要把所有事都混为一谈。”苏暖有些无语。

这些年来谢灵胡搅蛮缠的功夫在萧士诚身上简直练得如火纯青，这不，转眼就用到了自己身上。

这就算混为一谈了？

谢灵嘴角一弯，还没结束呢。

就见她越说越激动：“从来都是你们在为我着想，知道我喜欢唱歌，想法设法让我无后顾之忧，可我呢，我当初知道所有的事情却什么也没有说，任由你们两个走到现在。”

说着说着谢灵所幸蹲在地上，将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

这一切发展的太快了，刚刚还面对面好好说话呢，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苏暖以为谢灵哭了，立刻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顾臻冷眼旁观却是知道这家伙装假，她看不下去想直接将人从地上拎起来，却被苏暖制止了。

“这家伙真是……”顾臻在心里咬牙切齿道。

可是她气不过也没办法，反正苏暖信了。

她蹲下身来一下一下抚摸着谢灵的脑袋。

“这些事并不能怪你，宝贝。是当年我们两个没有处理好，是我们的问题，你听说过两个人之间闹矛盾，朋友坦白了一切问题就能解决的吗？哪怕你当初说了，也许结局也没差。”苏暖从来没有将谢灵的隐瞒看做是她和顾臻感情问题的关键。

谢灵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