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么回事的时候还没动,和姐姐一起,在那又暗又冷的地方……”
直子摇摇头:
“那以后三天时间里,我一句话都没说,像死在床上了似的,只是眼睛睁着定定不动,好像毫无知觉了。”直子把身体靠在我胳膊上,“信上写了吧?我是个比你想的要不健全得多的人。我病的时间比你想的要长久得多,根也深得多。所以,如果你能往前行的话,希望你只管一个人前行就是,别等我。想和其他女孩睡觉就睡好了。别考虑我顾忌我,喜欢什么就尽情做什么。要不然,我说不定会拖累你的。我,不管发生什么,这事是绝对不想做的。不想耽误你的人生,也不想耽误任何人的人生。我刚才就已说过,只要你时常来看我,永远记着我——我希望的只是这个。”
“我希望的却不只是这个。”我说。
“不过,要是和我牵扯在一起,会毁掉你的一生。”
“我不会毁掉什么,决不。”
“可我也许永远也恢复不过来。即使那样你也等我?能十年二十年地等我?”
“你太悲观了,”我说,“在黑夜、噩梦、死人的力量面前太胆小了。你必须做的是忘记这些。只要忘记,你肯定能恢复的。”
“要是能忘掉的话……”直子摇着头说。
“从这里出来,一起生活好么?”我说,“那样的话,我就可以保护你不受黑夜和梦的干扰,还可以抱你——当离开玲子后你还感到难受的时候。”
直子更紧地贴着我胳膊,说:“要是能那样该有多好啊!”
快到3点时,我俩返回咖啡店。玲子一面看书一面听立体声短波中勃拉姆斯的钢琴协奏曲。在空旷的没有一个人影的草原一角播放勃拉姆斯乐曲,也的确是妙不可言。玲子吹着口哨,模仿第三乐章刚有大提琴出现的旋律。
“布克·霍斯和彪姆。”玲子说,“这段乐曲,过去我听得几乎把唱片纹都磨光了,真的磨光了。从头到尾听得一点不剩,像整整舔了一遍一样。”
我和直子要来热咖啡。
“话说了?”玲子问直子。
“嗯,说了好多好多。”直子说。
“一会儿可得如实招来哟,他的那个怎么样。”
“哪里干那事了。”直子红着脸说。
“真的什么没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