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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轻视。实际上,他是心怀感激的,从来没有这样的感情困扰过他,以他的天性,做出这样的妥协能让每一个认识他的人大吃一惊。他也知道得非常清楚,哪怕就在一天前,他都不会闪出一丁点儿这样异想天开的念头。他怀疑哪怕就是此刻,如果他努力理清了这些念头,他也会大吃一惊。然而他不想对这段让人难以相信的经历的任何部分有所置疑,不想暗地里破坏了充满了内心的欢乐。和她在这里,和她呆在一起,他只感觉到幸福和满足。
他甚至无法确切说出他的感受。是的,这里面有感激——对这一点他毫不讳言——但是这里面还有另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对他非常新颖,他几乎不能对其加以定义。在他对这个姑娘感受到的爱慕和敬畏中,一种完全陌生的谦逊感觉加入了进去。不过,不久之前,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耗尽了他的精力,他说不出话,惟有用眼神表达自己对她的谢意。他太高兴能和她呆在一起并且天天看到她了。他明天能看到她,就像他今天看到她这般,也许明天之后很久还能长长久久地看到她。
这时,又有别的与他的经历范畴完全不同的感受出现在他脑海中,动摇了他对自己的认识。作为一个残酷无情的战士,一个无所畏惧的指挥官,他突然害怕了起来。吕基娅又给他递去一杯掺了酒的水,他拿住水杯,将水咽下去,他有一种去握住她手的冲动,就像他以前一有机会就要碰碰她那样,但是他忽然焦躁地想到,这些新的认知会继续出现,他永远也不会放弃他费劲得来的一点点进展,他不敢那么做。
而这个感受让他极度困惑地告诉自己,他还是那个在闻名天下的帕拉丁宫宴会上贪婪地压上她的嘴唇,毫不在意她是怎么想的维尼奇乌斯吗?还是那个发誓会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府上或者下令鞭打她的维尼奇乌斯吗?
第三十一章
另有一件事情让维尼奇乌斯感到担忧,那就是外援可能会来的过于快速。基隆也许已经跑到城防衙门里报告了他的失踪,或者可能带话给了维尼奇乌斯的获释奴,若是出现那样的情况,城防卫队差不多会随时冲进这里。假使如此,他可以下令把吕基娅带走,把她关在自己的府里,他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是他知道他根本不会试之以行。诚然,他冷酷独断,没有耐性,无视他人的权益,想要什么就去拿来,一点不会对他看上的东西手下留情。但是,他既不像尼禄那样残暴和奢糜,也不像提盖里努斯那样邪恶和刻毒。军旅生活造就了他严格服从命令的性格,让他满脑子都是公平竞争和愿赌服输的概念,让他恰好有足够的理智意识到,那样的行为是卑鄙无耻的。如果他身强体健,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思想和行动,愤怒可能会导致他做出那样的行为,可是眼下他无可奈何地躺着,动弹不得,而且还有着较为温和的心境和情感,他当务之急的一个担忧就是,不能有人来干扰他和吕基娅。
他所惊奇的是,无论是吕基娅还是克里斯普斯都没有向他索要抵押品,倘若他处在他们的位置上,他会要求用一个人质作为抵押。然而从吕基娅袒护他,替他们决定他们与他呆在一块儿后,没有一个基督徒再提起关于另寻其他住处的一个字,就仿佛他们知道会有一位未知的,超自然的力量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前来帮助他们。在墓场听使徒布道时,维尼奇乌斯曾失去了何为真实,何为不合逻辑的判断能力,现在他还没有摆脱神迹干涉的臆想。他的现实界限已经扩展到了天空;严酷的现实、迷信和心灵的神秘,这些范畴开始在他直截了当、界限分明的头脑里纠结缠绕,成为错综复杂的一团。不过他对此事有清醒的认识,他再次对他们提起那个希腊告密者,并且再次要求他们找到基隆,并把基隆带到那里去。
他们商量了一会儿。又有几个人进了屋,那位使徒也在他们中间,他在搁板桌后面找了个位子安静地坐着,不过做决定的人是克里斯普斯,乌尔苏斯已经准备好了去找那个希腊人,维尼奇乌斯可以告诉他基隆的住所在哪里,因为在去奥斯特里亚努姆的那晚之前,他曾派奴隶找了他好几个星期,可是那个狡猾的希腊人很少呆在那儿,除非他觉得他被找到的时机合适了。他在一张蜡板上写了几个字,将其交给克里斯普斯。
“我写了信给他。”他说,“因为他是一只奸滑、多疑的狐狸,可能不愿意来。他以前这样干过,只要他觉得我会对他发火,他就会让别人对我的人说他不在家。”
“不管他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我都会把他带到这儿来的。”乌尔苏斯说。“只要我找得到他就行。”他披上一件斗篷,匆匆出了门。
在罗马,即使方向明确,要找到一个人也是不容易的,不过乌尔苏斯对这座城市了若指掌。而且他还具备一个丛林居民的敏锐追踪能力,所以,他没花多长时间就找到了基隆的住处。然而,进了屋后他就没有能认出基隆来。他只见过基隆一次,而且是在黑暗中的会面。另外没有人会从这个吓得缩成一团,趴在门缝上看人的老希腊人身上看出那个令人信服、自信满满的劝说者的影子来。
基隆很快意识到虽然乌尔苏斯看着他,但并没有认出他来,他的呼吸稍稍自在了些,当看到蜡板上维尼奇乌斯的信函时,他更加安心了,至少那个军团司令官没认为他出卖了他,把他当成一头羊似地领到屠宰者手里。他认定那些基督徒没有杀他是因为他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