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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所有珠宝。
他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走了一会儿。“爱情以各种方式改变每一个人。”他说,“它也改变了我。我过去喜欢马鞭草,你还记得吧?可是尤尼斯更喜欢紫罗兰的芳香,所以我也开始喜欢上了紫罗兰,而且从春天开始我们闻的就一直是紫萝兰的气味。”
他在维尼奇乌斯前停住脚步。“你呢?”他问。“檀木还是你的最爱吗?”
“别管我!”小伙子大声叫道。
“我想让你好好看一看尤尼斯,我对你说起她只是为了提示你,也许你也是在舍近求远。或许在你家的奴隶里也有一颗简简单单的只爱慕你一人的心,把那人当作镇痛剂用吧。治愈你的伤口。你说吕基娅爱你?也许是这样。然而什么样的爱会否认它自己是圆满无缺的呢?那样就能说明它是真的了吗?难道这不意味着还有比它更强烈的爱吗?不,我的孩子,吕基娅不是尤尼斯。”
“痛苦都是一样的。”维尼奇乌斯放弃努力,听天由命地摆了摆手。“我看到你亲吻尤尼斯了,我想,倘若吕基娅真的像那样为我露出她的肩膀,那么即使之后大地在我们脚下裂开,我也不会在意。但是接下来我就觉得我仿佛是要去强暴一位维斯塔贞女,或者是玷污一位女神。是的,吕基娅不是尤尼斯,可是我看到的差别和你看到的不一样。你的爱情改变了你的嗅觉,所以你更喜欢闻紫罗兰的香味,而不是马鞭草的。我的爱情改变了我的灵魂,所以,不管我有多么想要她,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我都更喜欢原来的吕基娅,而不是别的女人。”
“那样的话你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佩特罗尼乌斯耸了耸肩。“不过我不明白。”
“是的!就是这了!”维尼奇乌斯像发烧了一样急急切切地说。“我们再也无法明白对方了。”
又是一片沉默。
“愿地狱收了你的那些基督徒们!”佩特罗尼乌斯最后脱口而出。“他们剥去了你生活里有切实意义的一切,扰乱了你平静的心湖,让他们全都下地狱去吧。你看错他们的教义了。那不是对人类的恩赐!恰恰相反!不管什么,能使人快乐的玩意儿才是有意义的,那正是一种对美、爱和力量的感觉。可他们却把这些当成了杂碎和腐化人心的东西给抛弃了!你谈及过他们的慈悲和宽恕,可是他们的正义感呢?假如我们要用善来回报恶,那么我们该用什么来回报正直和善良?如果这两者的回报都是相同的,那么人们干嘛要做好人?”
“回报是不同的。不过,根据他们的教义,回报会在来世开始。”
“那还有待观察——如果死人的眼睛去观察是可能的话——所以我不会用这样那样的办法去辩驳。但与此同时他们全都加起来又能怎样?他们软弱,无能,没有用。诚然,乌尔苏斯扼死了克罗顿,但是他有一双铁拳。剩下的都是哼哼唧唧的好哭鬼,未来不属于弱者。”
“他们的生命从死亡开始。”维尼奇乌斯说。
“这就好比说白天从日落开始。你还打算用武力抓住吕基娅并把她带走吗?”
“不,我不能用暴力来回报她的善良,我发过誓,再也不那么干。”
“你打算做一个基督徒吗?”
“我倒是想,可是他们的教义与我笃信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有没有什么能帮你忘掉吕基娅?”
“没有”。
“那么去旅行吧。”
就在这时,奴隶们报告早餐备好了,但是佩特罗尼乌斯却忽然觉得他刚才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于是,在他们去往餐厅的路上,他继续说了下去。
“你以前去过世界上的一些地方,但那仅仅是以士兵的身份去的。你用双倍的速度往你必须去的地方行军,无论在哪儿,你驻留的时间都不长。和我们去希腊吧,恺撒没有放弃那趟旅程。路上的每一个地方他都会停下来,唱歌,捞桂冠,抢劫神庙,最后大获全胜地返回意大利,那就好比是将巴库斯和阿波罗结合在一个人身上的旅行。所有的达官贵人,男男女女,还有一千根长笛奏出来的音乐!我以卡斯托尔之名起誓,那将是值得回忆的!到目前为止那种场面还没有出现过呢。”
餐床上,他在尤尼斯的旁边大大咧咧地躺了下来,奴隶们这时把一顶银莲花花冠套在了他头上。
“你在为科尔布罗效命的时候都见识过了什么?”他接着说道。“什么都没有,你有没有像我一样,花上两年时间,换了一个向导又一个向导,把希腊的所有神庙给逛个遍?你有没有去过罗得岛,去见一见巨石像的所在地?你有没有去拜访过福喀斯的帕诺珀俄斯,瞧一瞧盗取天火的普罗米修斯造人时注入了生命的黏土?又或者,你有没有去过斯巴达,去看一看宙斯化身为天鹅引诱莱达后,莱达下的蛋?你有没有去过雅典,见识见识用萨尔马蒂亚马蹄做成的鼎鼎有名的胸甲?或者,你有没有去过埃维亚岛,研究研究阿伽门农的航船?你有没有见过以特洛伊的海伦的左乳为模型做成的酒杯?或者,你有没有去过亚历山大港和孟斐斯,又或者金字塔,又或者,你有没有见过在哀掉俄西里斯时,伊西斯从头上扯拽下来的头发?你有没有听过美人鱼的哀鸣?外面的天地广阔着呢,小伙子,台伯河才不是一切的终点。我会随恺撒出行,但是等到他回朝的时候,我会离开他到塞浦路斯去,因为我的金发女神想让我们俩给帕福斯的阿弗洛狄忒供奉祭品,你或许也明白,她的心愿已经成了我的法律。
“我是你的奴隶。”尤尼斯低声说。
他把戴着花环的脑袋枕在尤
